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372)
“小七是我亲家儿媳妇。
放心,是自己人。
她医术很高,我这老二,就是她帮老秦解了毒,又帮着调养才得来的。”
长公主虽然没抱太大的希望,但也不好拂了好友的好意。
“栖彤,去让赵管家给秦伯伯准备车马,跟着去请人。”
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宿栖彤都不会放弃。就算是长公主不让去,她也要把人请过来。
她快步转身绕到屏风外面,焦急的催促秦县令,“秦伯伯,走,快走!
我们赶紧去请人。”急得只差伸手去拉了。
“栖彤,不得无礼。”里屋传来长公主斥责的声音。
“无碍无碍,栖彤也是太担心你的身体。”
秦县令站起身,带着宿栖彤往外走。
这丫头可比自家那漏风小棉袄斯文多了,要是换他家那个,怕是直接将人架着就往外拖,连招呼都不会打。
大半夜的,初小七都躺下了,听到门房小厮传话,说北河县县令找她。
她还有些意外,县令怎么这个时候上门。
到了正厅,初小七见只有县令一人,而且这人看上去还有些狼狈,好笑的打趣道:
“县令大人,这大半夜的,莫不会是被你老丈人给撵出来了吧?”
县令有些尴尬——有那么明显吗?
他赶紧岔开话题,“七七,深夜来访是想请你去救个人,挺着急的。”
“谁?你不会把你老丈人气到翻白眼了吧?”
县令扯了扯嘴角,“不是,不是……
是你梦姨的好闺蜜,人中毒快要死了,你过去看看还能不能救?”
“中毒?
都有啥症状呀?”
这问到啥症状,他又没进去,连人都没看到,咋知道是啥症状?
“你等会儿,我去叫个人进来。”
一刻钟后,秦县令领着一个衣着红色纱裙的圆脸姑娘进门。
“七七,这是平乐……”
“我叫宿栖彤,今年十六,姐姐比我年长,叫我栖彤就好。”
县令本要介绍说是“平乐郡主”,被宿栖彤打断,自报家门。
姓“宿”?
皇族?
估计不是公主就是郡主。
那与自己也算是半个亲戚了。
宿栖彤这丫头的性格大方不扭捏,还很挺讨人喜欢的。
“好吧,栖彤。
你能给我说说病人的状况吗?”
宿栖彤点头,一股脑的将长公主发病至今的变化,事无巨细的讲给初小七听。
初小七听完后,感觉这症状咋如此的熟悉呢?
好像跟自家老娘中的的毒很相似。
“那毒有样品吗?”
“有的,但在太医院,我们可能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算了,我先过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两刻钟不到,马车在长公主府的大门口停下。
初小七看到门头的牌匾,显得一脸的平静。反倒是县令和宿栖彤,看到初小七的模样有些震惊。
进了公主府的大门,县令实在好奇得很,便追问初小七道:
“七七,你咋一点都不震惊?”
“有啥好震惊的,姓“宿”,不是公主就是郡主,总之就是皇族。”
“小七姐姐真聪明,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栖彤。”走在后面的宿栖彤赶紧拍马屁道。
说不定初小七真能给她母亲解毒呢?她可得好好把人供着。
这马屁套路,初小七不要太熟悉——都是她玩儿剩的呢,她还能不清楚吗?
看破不说破,小姑娘嘴甜一些没毛病。
推门进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床边县令夫人和一众丫鬟哭得乌烟瘴气。
宿栖彤几大步跑到床边,看着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长公主,猛的扑了过去,“娘……”
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他娘不愿意再给她爹一个改过的机会。
命都没了,就算给了机会又如何?
“让让让,我看看……”
初小七将人拉开,自己坐在床边伸手给长公主把脉。
死了?
她赶紧翻开眼皮子,掏出火折子点燃,检查瞳孔反应。
还有得救!
她麻溜的收起火折子,两脚一蹬,脱了鞋翻身上床跪在公主身边,一下一下的做着心脏复苏。
宿栖彤感觉初小七在亵渎她母亲的身体,准备上前阻止,被县令夫人一把拽住。
对着她摇摇头。
“她的救治办法虽然有些古怪,但两只脚都踏进棺材的六旬老人,她都能从阎王那里将人给抢回来。
安静的等着!”
三刻钟后,长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悠悠转醒。
初小七麻溜的下床,打开药箱,从里面拿了四五个药瓶出来。
扯开胶头将药吸进针管,把长公主的衣袖拉到肩膀上,在胳膊的位置扎上自制的橡胶绳子,针管插进静脉,慢慢地推动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