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519)
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那天桌上的几样菜,再弄上来大家一起吃一遍就行。
结果就是,魏雪瑶对所有的海产品过敏。
她虽然身于丞相府,却因为地域原因,没什么机会吃到海产品,自然不知道自己对海产品过敏。
那天去福临楼,为了表示自己给纪景轩道歉的诚意,特意点了店里最贵的蛋黄炒虾仁。
她心想着,这虾仁价格昂贵,必定就是大补的好东西,所以可没少吃。
结果没想到——她是个小姐长相丫鬟命。
吃不得那好东西,身体受不住。
事情查清后,那还没定案,王掌柜就过来了。
那日丞相夫人带人去将福临楼打砸得稀巴烂。
王掌柜将采购收据拿出过来清算赔偿,没曾想损失居然高达三百万两白银。
文家那边放话,如果丞相不赔,他们就告御状,用魏家的商铺来抵文家的损失。
丞相夫人认为,那天她让人打砸的只是普通物件,撒泼道:
“文家在趁火打劫吗?
就几个破桌椅,破花瓶,碗碟……
最多几百两。
现在居然狮子大张口要三百万两。
别说三百万,三两都没有,随便你去告谁都没用!”
王掌柜斜眼看向丞相夫人,冷笑一声。
“哼!
魏夫人好歹也出自官宦人家,居然不认得那些桌椅都是上好梨花木打造而成的吗?
还有那些花瓶,全是我家少爷全国各地收来的古董。
每一件的价值都在几千上万,甚至上百万。
为了防止食客不小心撞到,明明我们都放置在最高处,一般人都够不着的位置。
谁知道你带着人跑去,够不着,还用凳子垫着,都要去打砸那些老物件。
三百万还只是你们打砸店铺,物件的损失。
我还没给你算,因为你们闹事打砸,害得我们店面关门停业的损失。
福临楼一天的营业额就是二十万,这都已经五天没有营业了,按说你们该赔给我们四百万才是。”
魏丞相咬着后槽牙,翻看王掌柜递给他的票据。
上面盖了官印,说明都是正经渠道购买,过了明道的。
文家没有撒谎漫天要价。
三百万,都还是将领头给摸了的,不然远不止这些。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吩咐道:“管家,去库房支取四百万银票给王掌柜。”
“老爷……
文家这般狮子大张口,分明就是讹诈,你做什么要给他们。”
“你给我闭嘴!”
丞相夫人站在边上,满脸不服气的嚷嚷,魏丞相咬牙切齿的怒喝,带着一丝警告。
丞相夫人见魏丞相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心里直犯悚,抿着嘴将头低下。
事情水落石出,所有人都离开了。
丞相夫人还是没忍住,出声抱怨,“文家这就是在趁火打……”
魏丞相实在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王掌柜说的对,亏你还是官宦子弟,连真品和赝品都看不出来。
若是那些东西值不了那么多钱,文家敢那么大张旗鼓的通过官方来要债?
那些古董字画虽然不是同一年次采购,但人家拿得出盖了官印的凭据,你能怎么样?”
他猛的转头,看向站在墙角瑟瑟发抖,满脸红疹子的魏雪瑶,指着她恶狠狠的道:
“你不是笃定了,就是初小七给你下的毒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魏雪瑶,你脖子上的那是猪脑子吗?
居然在这个时候,买凶杀初小七?
你还不如在丞相府门口直接写个大牌子。
直接告诉别人,你就是想要杀死初小七,等她死了,你好嫁进纪家顶替她的正妻之位。
还有,你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买凶杀姜大学士的外孙女。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进不了纪家门,就给我收拾东西去庵庙待着……”
话落,狠狠地甩下袖子,转身离开正厅。
魏雪瑶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搞砸了。
初小七没有死,自家还损失惨重。
自己这栽赃陷害的名声一传出去,纪景轩要怎么看待她?
肯定认为她是个心机深层的恶毒女人。
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挽回自己在纪景轩心目中的形象。
她的目光暗搓搓的,转向了从地上爬起来的丞相夫人身上。
凤语霜回宫两刻钟都不到,初小七就被放了出去。
她没有再回酒楼,径直回将军府换了身衣服,写了一封信让人亲手交到纪景轩的手里。
事情办妥,她带着两个孩子,坐着镇北大将军府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天机阁总部。
纪府,书房。
小厮敲门进屋,纪景轩没有抬头,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