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527)
因为后面初小七的身份还得公开,去指认安禄杀人的罪证。
后面初小七若是起死回生了,那不是又拉垮了他们天机阁的门面,被说查到的信息不属实。
所以,陶妈妈就编了个模棱两可的故事丢给魏雪瑶。
魏雪瑶听到“重病”,“不知所踪”,心中大喜,直接就将初小七定义为已死之人。
临走的时候,还好心情的打赏了陶妈妈十两银子。
回去后又让人弄了一大桌子的菜,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好的。
结果夜里,刚熄灯,肚子就开始“咕咕”串气,她不得不起身披着厚衣服往茅房里面跑。
这一跑,就跑了一整夜。
第二天下人才从茅厕里面将人给捞出来,找大夫过来查看。
大夫也查不出个什么原因,就按照吃坏肚子给她治。
结果越治越严重,喝口水都能穿肠过,从已经不受控制的菊花喷发而出。
后面裤子都不敢穿,整个人只有坐在恭桶上面不起来。
看着这人已经奄奄一息,魏丞相只好进宫去请御医。
刚好这天是张逸峰当值。
他虽然不情愿去给自家师傅的仇人看病,但职责所在,又不能不去。
下人将他引到魏雪瑶的院子门口时,他赶紧后退几步,掏出初小七给他做的加厚口罩戴上。
这实在是太味了……
还没进门,站在院子门口,就闻到阵阵屎臭,让他直犯恶心。
下人将房门推开,并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歪着头让张逸峰自己进屋。
这屋里的味儿更浓,张逸峰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赴死模样,抬脚进到屋里。
魏雪瑶不敢躺在床上,屁股下面放着恭桶,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张逸峰没有开口说话,生怕屎臭钻进他的嘴里。
也没坐下,生怕哪个凳子上沾着屎。
他拿出一张丝巾搭在魏雪瑶的手腕上,微微弯腰将手搭上诊脉。
探查了一小会,心中震惊不已。这脉象和症状他再熟悉不过了——纪子涵特制的恶作剧软肠散。
纪子涵在天机阁,魏雪瑶是怎么中的这毒?
“魏小姐生病前去过哪些地方?”
“没有,我一直都待在家中,突然就得了这个怪病。”
魏雪瑶虚弱的小声应答。
张逸峰眯眼,心中冷笑,腹诽——这骚狐狸在撒谎。
他低头收拾药箱,淡淡的道:
“此病甚是蹊跷,稍后我给你开两副药方服下,观察两天看看是否有所改善。
若没有好转,之后再调整药方。”
收拾好后,如同身后有饿狗在追他一般,赶紧麻利的T抬腿往外跑。
可把他给熏死了,再待下去,他都担心自己吐出来。
张逸峰给开了药方,魏雪瑶吃了一副就已经减少了窜稀次数,只是屁有些多。
吃完两副药,就已经不窜了,但屁还是多。
过几天屁虽然慢慢减少,但便秘了。
她胃口又极好,能吃能睡。
就是七八天都拉不出来。
那放个屁堪比核武器一般,能将人直接熏晕过去。
整个丞相府的下人,都不敢靠近她。
时隔一个月,她估摸着自己能够控制了,又跑到宫门口去找纪景轩。
纪景轩见到她就像见到瘟神一般,转身绕道而行。
谁知道她还偏不懂事儿的,要往上面凑。
“景轩……”
三两步跑过去,将绕道的纪景轩给拦住。
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人了,魏雪瑶心里很是激动。
情绪一激动,肚子就开始“咕咕”窜气,直往菊花门冲撞。
“何事?”
纪景轩声如寒风一般刺骨。
魏雪瑶本来想请他去福顺茶楼坐会儿,好好的说几句话。
初小七死了,她觉得自己与纪景轩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阻碍,两人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情。
人家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她只要坚持不懈,此生必能与纪景轩圆满一生。
可此时,她憋得青筋暴起,亵衣已经被汗水全部打湿,紧握双拳支支吾吾的道:
“我,我想,我想请……”
噗……
一声巨响,从魏雪瑶的身后窜出,紧接着浓重的恶臭以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发散。
周边五米内的官员们都未能幸免于难,被熏得歪头直打干哕。
离她最近的纪景轩,差点被熏晕过去,屏住呼吸转身抬腿就跑。
走在后面的陶冶,被众官员挡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大咧咧的吼了一嗓子。
“谁呀?拉兜里了还是掉粪坑里了?
还是吃了两斤人中黄打嗝?
这也太他妈臭了……”
魏雪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煞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人群扇着鼻子,迅速的朝着两边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