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漫长,夫君你想往哪逃(622)
魏丞相思忖片刻,还是摇头,不赞成的道:
“不行,我没在你身边,着实放心不下你们母子。
皇帝已不再是当年那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这二十多年来,他的羽翼已经渐渐丰满。
我已经无法再影响到他的思想和决定。
为了保险,还是先离开最好。”
南阳王说什么都不愿意按照魏丞相的计划实行,两人为了这个事情闹得不欢而散。
今日的朝会,因为魏雪瑶的事情,魏丞相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纪景轩,便请假待在府里。
南阳王也因为跟魏丞相争了一个晚上,身体疲惫得很,也请假没有去上朝。
两人却不知,今日的朝堂,发生了要命的大事儿。
朝会开始,纪景轩就递交了魏雪瑶几次买凶杀人的证据和休书,请求皇帝处死魏雪瑶。
朝堂上,众臣得知魏雪瑶的所作所为,震惊不已。
他们是如何都想不到,整天一身白色衣裙,看上去清纯温婉的姑娘,内心竟如此的恶毒。
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镇北大将军又丢出一枚重弹。
他递交了足足有一尺厚的,丞相通敌卖国的信件证据。
看来丞相这次真是触碰到了凤家和纪景轩的底线。
两人那是一刻都不愿意再等,要将魏家打入地狱。
皇帝叹了口气,无奈的派兵去将丞相府的人全部丢进了天牢。
眼看快要秋收了,他只能祈祷打起来的话,还能保住至少一半的粮食。
魏丞相还在睡梦中就被投进了天牢,而南阳王一觉醒来,天都变了。
贤妃在宫里六神无主,也不敢去跟皇帝求情,只有想方设法的偷摸出宫找南阳王。
“儿子,你得想想办法,将你表舅给救出来。”贤妃捏着手帕,轻轻的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
南阳王咬牙切齿的紧紧捏着拳头。
“人已经进了天牢,这让我如何救?
那些信到底是怎么落到凤家人手里的?”
贤妃哭哭啼啼的摇头,“为了不惹得一身骚,你表舅给坞湘国传递信件,大部分都是让安禄转手传递。
若是被抓到,他大可来个死活不认账,说是安禄陷害他。
安禄很有可能将你表舅的信押了下来,重抄一份寄去坞湘国。
我认为若是只有安禄扣下来的去信,还不足以定你表舅的罪,因为没有落印。
凤家的手里应该还有坞湘国那边,给你表舅的回信。”
“那坞湘国的回信,又是怎么落到凤家手里的呢?”
“也许,丞相府有将军府的细作,偷到了那些信件。”
南阳王这会儿脑袋是痛麻了,嗡嗡作响。
“王爷,安禄姨娘断气了。”管家急冲冲的进门汇报情况。
“我不是交代过,人死了就给我一把火烧了,丢进粪坑做化肥吗?”南阳王气愤的咬牙低喝。
管家满头大汗的解释道:
“知道要点火焚烧,但我们找遍了府里,都没有找到安禄的那丫鬟小慧。
我派人清点安禄的东西,发现她带过来的所有值钱东西都没有了。
放恭桶的位置,下面有个坑,好像那里以前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我感觉那丫鬟应该是拿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逃跑了。”
南阳王眯着双眼,思考了一刻钟的时间,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边几上。
“噌”一下站起身,发狂般的怒吼:
“府里将近两百人的侍卫,居然看不住一个小丫头,真是该死……”
“王,王,王爷……
是你交代的不用限制安禄主仆进出去的。
所以侍卫才从来没阻拦过她们。
而且前天晚上值守的侍卫说,小慧子时回府后,就没有再从前门出去过。
我们后门长期都上着插销,所以也就没有人特意的守在那里,只是定时有侍卫会在那边去巡查。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特意去检查门闩。”
南阳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己这到底是踩着屎了,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的不顺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管家吩咐道:
“快,派人去追那个贱婢,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其它关于我和安禄,还有丞相的通信。
抓到人,乱刀砍死……”
管家点头,转身离开。
贤妃心惊胆跳非常的不安,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儿子,母妃不想回宫。”
“你是想父皇将我们两人也一起丢进大牢吗?
赶紧给我回去,就当无事发生一般,该吃吃,该喝喝。
别让父皇察觉到什么端倪,我想办法尽快把表舅给弄出来。”
贤妃心中虽然很是不情愿,生怕自己这一去,就会死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