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在无限游戏里靠养老婆求生(474)+番外
在钱畅的主观行为下,身份和年龄带来的限制被消除,他和舍赫又一次做到了以肢体接触来增进感情的目的。
时尽折写出一个[回]字给舍赫。
他怀疑不论怎么改变,故事走向都会用另一种方式重回原本的轨迹。
舍赫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字。
[改]
[听你…]
时尽折写着,注意到一些不对劲。
舍赫认字以后临摹的字体是模仿他的,写字连笔居多,这个改字最后一笔写的很生硬,似乎被什么力量拉扯断线,导致最后一捺戛然而止。
时尽折转移视线,目光落在舍赫手上,改字写完,她的手开始微微颤动,随着注视,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明明舍赫写的时候很正常,还没这个反应。
是改字违背了剧情意志?
莫非是剧情在给舍赫的不听话施加惩罚?
时尽折赶忙侧身去关心她,舍赫说句没事,没管时尽折听不见这事。
她正在努力呼吸,身体像被大量湿泥巴覆盖包裹。
眼前重影,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腥气钻入鼻腔,强烈的窒息感使舍赫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画面。
黑色夜空下,大量的湿润土渣扑面而来落在她脸上。
一种失望和怨恨取代挤压她身体的力量,刚刚还能对抗,现在却有种万念俱灰,不愿再挣扎的破灭之情。
像已灰之木,似不系之舟。
忽的,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像锋利的刀子割破这画面。
舍赫感觉有人托住自己的后颈,然后胸口一沉,眼中的黑色泥土替换成白色的头发。
呼吸重新灌入,时尽折给她做完人工呼吸,跌坐在座位之间的空地上,鼻腔滴出几滴血。
时尽折擦一下,剧情对他的控制程度加强了。
他按住座椅站起来,蒋小晚帮忙扶了把舍赫,时尽折顺势拉起她望向窗外。
透过挡风玻璃,众人看清马路中央的狐狸。
规规矩矩的坐在路中央,嘴里叼着一个草编人偶。
最前排的黄应宗揉头,“汽车开的好好的,这只狐狸突然窜出来挡在路中央,一个急刹车,我头都被撞肿了。”
“可不是,”钱畅摔得最狠,直接翻下去滚了两圈,脖子差点摔断。
“看不出来,司机还挺爱护小动物。”
额头遭受二次伤害的姚姝按头,这一脚油门踩的…
好强的物理伤害,太狠了!
时尽折走到挡风玻璃前,路中央的狐狸晃着大尾巴,气定神闲的坐在那。
就是它导致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所有人都差点被甩出去。
但甩出去以后,无法动弹的他顷刻间恢复行动。
紧接着,剧情就给他安排了一场英雄救美,让他去触碰舍赫。
如果没有这只狐狸,还不知道她要难受多久。
时尽折隔空送给它一些生机之力,以表示感谢。
狐狸转两圈,高高兴兴的跑了。
舍赫看在眼里,心思在别处。
她的角色在吸取时尽折的生命力,他的鼻血就是这么来的。
带队人知晓夏令营会遇到的异常。
去撩拨时尽折哪是什么好感,仅仅因为他是聋哑人,无法及时向他人传达信息。
以及,方便她吸精气。
第354章 角色的自救(11)
司机重新启动汽车,一行人坐回原位。
舍赫垂眼,系统这角色分配是什么意思,想让她去害时尽折么,它是不是想报废进垃圾场了。
时尽折直觉她心情不美妙,伸出一根手指戳戳舍赫的手背。
能碰,再伸一根。
还能,再放一根。
最后,他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
舍赫看眼他这张过分年轻的脸,扭头望窗外。
过一会儿,窗户上映出一张纸条。
[你怎么亲完不认人。]
舍赫在心里吐槽,因为我怕亲死你,而且那不是亲。
[不能这样,负责。]
时尽折掏出一把糖,让舍赫回头看,他单独拿走一颗给舍赫,剩下的几十颗收回来,又写,[你看。]
你吸那点精气跟从大海里装了瓶水似的,对我没影响,真不用担心。
舍赫懂他的意思,接过本:[你想太多。]
[你看不起我。]时尽折不情不愿的写出一句羞耻话,[不能瞧不起男人。]
舍赫冷哼,视线往下转过,就你现在这样,男人?
时尽折无法反驳,好羞辱他的剧情,他本不必遭受这一切的。
他的人设不是很纯情么,为什么做个人工呼吸就大胆了起来,要说这种神金话,就算春心萌动,这人设是不是转变的太快太生硬,崩了?
时尽折痛苦面具,他成熟理智的成年人形象要被这轮游戏毁完了。
真的好割裂,和恐怖故事里没预兆的狗血三角恋一样,明明几个小时以前他连看都不敢看舍赫,现在却在发骚,作者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