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俯首夺宠!(124)
母亲走后,戚修凛也未回自己院内,而是径直去了大理寺牢狱。
……
侯府后院之内,徐灵君早已醒来却不敢踏出门,她让嬷嬷守住门不许任何人进来,对谁都是说她还未清醒。
待至午夜,窗棂打开,一道颀长身影跃进来。
那人走到榻边掀开了床帐。
徐灵君胆战心惊,从枕下抽出匕首,双手握住抵在那人身前。
“我来,是要问清楚,给我下药让我昏迷差点死在贼人之手的,是你吗?”萧凌眼神锐利,但又夹杂着丝丝柔情。
徐灵君知晓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便是跟着世子一起回来,足以证明,世子也洞悉一切。
她犹如坠入万丈深渊,慌乱之后又镇定下来。
“不是我,我这些年过得这般辛苦,你半点不知,却是一回来便质问我种种,若不是当初你制造偶遇,与我在寺中欢好,我怎会……”
她说着,哭了出来。
泪水连连的样子,又让萧凌手足无措。
“你,你别哭,我不问了就是。”
他用衣袖给她擦泪,又觉得她喜净,便从袖中掏出珍藏的帕子。
徐灵君见此长舒口气,使尽浑身解数诓骗他,莫要对任何人承认两人关系,否则,她便去死,还拿了簪子抵在自己脖子处。
“若你同戚家说了,便是逼我去死,一个在嫁人后与人偷情的女娘,即便我如愿和离,嫁给你,也会被人戳脊梁,倒不如我现下就死在你面前。”
她手一抖,戳出了血痕,疼得浑身颤抖。
萧凌却再不敢逼她,慌忙应下她所有事。
“你,何时与他和离?”
徐灵君,“要和离也不是眼下,你且记住,无论谁许你什么承诺,便是为了我活着也莫要承认,否则,世人会将我唾弃至死。”
……
这一夜,多少人夜不成寐。
勇毅侯府的祠堂,温时玉便未再跪着受家法。
勇毅侯知晓他被任命大理寺少卿,以后前途必然坦荡,对他也多了几分笑脸。
“给你的祖上叩首,谢过他们保佑你在陛下面前得了恩赐。”
温时玉面无表情跪下,叩首之后,上了几炷香便退到了一边。
“倒没想过梁王如此胆大妄为,在边关犯下这么多不可饶恕的错,可惜了,损了一桩婚事。”
温时玉道,“幸好还未完婚,否则便是牵连了父亲和侯府。”
勇毅侯皱眉,想起当初牵线的人,转而满脸怒气地出了门,没多久,冬信便过来传消息。
“主院那边侯爷和大夫人争吵不休,夫人气得砸了不少东西,带着三姑娘还要回娘家。”
温时玉笑笑,“甚好。”
他娘亲在温家备受欺负,温大夫人所受的磨难也才刚开始而已。
冬信看着他摩擦着手中络子,于心不忍道,“公子,放下吧,陛下已经给徐二姑娘赐婚了,她以后,是要嫁给戚世子的。”
温时玉怔仲了下。
不禁笑了笑,“你年岁小,还未遇到心仪之人,待你知晓那人占据你所有的年华,就明白,遗忘,不是那么容易。”
第84章 新婚夜,郎君意(却罗扇饮合卺)
梁王受审之日定在下月中,勇毅侯府与赵家解除婚约,而国公府又与承安侯二姑娘即将喜结连理。
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
为人津津乐道。
这二姑娘是个庶女居然能成为世子的侧室,想必世子定是极为重视她,她也定然是个诸方优越的女娘。
姊妹共事一夫,倒让不少男子好生羡慕了把。
仲夏堪堪擦了头,便至初秋。
京都气候依旧燥热,一场秋雨之后,戚家与徐家核定庚帖,择了良辰吉日,便开始筹备婚礼。
卿欢要忙着学习礼仪规矩,到了国公府,她便是正经夫人,不是妾,更不是见不得人的替身。
罗小娘感慨之余,仍旧担心,毕竟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劫难。
“你入了国公府之后,万事要谨慎小心,恪守规矩,莫要让谁寻到错处。”罗小娘叮嘱她,又将珍藏的一件嫁衣送给她。
卿欢抚摸着针脚细腻绣工不属于宫中绣娘的针法,诧异问,“母亲何时做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罗小娘苦笑,似陷入回忆,“当初,娘亲差点与那位一同离开,这嫁衣是我绣给自己的,如今娘想看着你穿上。”
造化弄人,如今,那位也早已离开京都不知生死。
卿欢为了母亲,便换上这件嫁衣,虽朴素简单,却依旧衬得她肤白端庄。
她自是不能穿着这件出嫁,太妃那边着了礼部亲自将嫁衣送到了侯府。
太妃似乎,也很重视这桩婚事,想必是因为卿欢也与文蔷县主相识的缘故。
她也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