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和离,清冷权臣俯首夺宠!(287)
卿欢脚趾蜷缩,“我其实,不想让你去江州,古来征战几多凶险,之前在甘州,甚至是七年前的白水崖,你都是屡次涉险。”
她低头,眼圈一红。
戚修凛就没辙了,拿她毫无办法,轻柔地给她抹好药,用毯子裹着她玉滑的身子。
卿欢的手拂过他胸口,不由分说把他腰带撤开。
“盘盘,先别急,你脚还伤着,我自己来就好。”
卿欢不理他,扯开他衣裳之后,手指滑过道道伤痕。
“你这身上有多少伤口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等你回来,若是又添了新伤,就自己去书房睡。”
“还没伤着呢,就开始想着与我分房了。”
他眉心一皱,由奢入俭难,温香软玉抱多了,冷床冷褥谁还愿意吃那份苦。
说完,他哼了声,“想都别想。”
夫妻间情话多,蜜里调油的事做的也不少。
没多大会,隔间里就热了起来。
也许是分开在即,他格外势猛,一夜间,缠弄四五,湢室跟卧房都乱成一片。
……
这两日,戚修凛都未去上差,出战的消息没有几个人知晓,但私下,戚修凛已经手书,让铁衣送去京郊大营。
三日后,便校点士兵直接开拔。
戚夫人养在偏院,经过这么多事,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但她拉不下脸面与卿欢道歉,便让康嬷嬷主动去帮扶着卿欢打理后宅。
也常常让人带着吃食去狱中探望苏绮莹。
但要网开一面,宗权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口。
“赵明熠是不是来国公府了?”院内一道洪亮的声音,惊住了几个丫鬟,众人看过去,赵王气的胡子翘起来,手里一条皮鞭子,也不知从哪里杀过来的。
丫鬟们纷纷摇头,侍卫也摇头。
“好,都不说是吧,本王要见国公爷。”赵王不走了。
此时的赵明熠躲在卫平身后,拧了把卫平的胳膊,“你要是敢出卖我,我咒你这辈子娶不上媳妇。”
说完,他猫着腰去了漪澜院。
卿欢见他狼狈的样子,诧异至极。
“什么都别问,让我在这里躲一天,我爹祖传的皮鞭都快抽断了,他要是看到我,得把我打死。”
“无缘无故,王爷为何打你?”卿欢问他。
他咂咂嘴,“他让我未婚生子,你说这混账事,我能干嘛,绝对的不行。”
其实是赵明熠要去江州,被老王爷发现了,知晓管不住他,就让他先成婚,立马圆房,等新媳妇怀了身子,随他去哪里。
他觉得是祸害人家姑娘,死活不答应。
戚修凛抱着潮儿出来,见他坐立难安,笑道,“早劝你,成了婚你就知晓好处有多少。”
赵明熠,“……”
怎么,这饱汉子开始嘲笑他孤家寡人了,不就是生儿子麽,自己生的哪有顺手来得快。
他一拍桌子,扬声道,“宗权,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成婚了,对我也有好处啊,这不,你俩帮我生了个大儿子,以后潮儿,就是我干儿子。”
第190章 南下平反
赵明熠性子活泛,只要他想,上至耄耋下至黄口,都能玩到一起去,他上去抱走了潮儿,带着小儿去玩九连环。
卫平来报说是赵王来了,赵明熠头都不带抬。
“就说我不在,不然我就趁你不注意把潮儿偷走。”话毕,赵明熠在潮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两人很有默契地点头。
卿欢觉得他是个不定性的,但骨子里又很良善,值得结交成生死好友,但赵王妃夫妇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
“小郡王,人与至亲本就是难得的亲缘关系,你何必总是躲着王爷,惹他们伤心生气,人这一遭,死后如灯灭,活时如历险,谁知明日和身死哪一个先来,珍惜好当下最重要,你还是出去同王爷说清楚,若王爷实在不理解你的心思,那,那你再跑也不迟。”
戚修凛附和,“卫平,请小郡王出去。”
赵明熠叹息。
“好嘛,你们妇唱夫随,我无话可说。”
之后,父子俩一见面,赵王手里的鞭子就差点甩在赵明熠身上,要不是戚修凛从中周旋,只怕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折腾许久,戚修凛才回了院内,卿欢正教潮儿练大字,写的便是当初戚修凛诗集上的《越关山》。
是他在北境时,大败蛮族,于星空下同将士们围火饮酒的画面。
潮儿早慧,心中竟能勾勒出模糊的场景,“大将军,威风吗?”
那一笔落下,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卿欢将狼毫搁置在笔架山上,抚着潮儿的发鬓。
“做将军不止是威风,更多的是要保护大晋的百姓,在北境,还有很多很多跟潮儿一般大小的孩子,战时,他们吃不上饭,所以爹爹要去赶走坏人,这样他们就能去读书,长大后做自己心中所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