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发断亲后,全家醒悟我绝不原谅(39)
一言不合,就要对她动手?
难怪前段日子,师妹的手会伤成这样!
”徐先生请慢!”
江母慌了。
“你给我滚出去!”江母对着江若祁怒道,第一次觉得儿子误事!只好让他先出去!
江若祁不情不愿,他还没教训江知念呢!
徐闻璟脸色极差,又碍于方才与江知念商量好的,没有出言关心江知念。
倒是一直跟在后面的陆君砚,微微皱了皱眉,云初就出声:“江夫人,这里若是用不着江大姑娘,我们世子还有话要问她。”
江母这才发觉,后面还跟了一个荣安侯府的世子,她虽然诧异,但显然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江若蓁身上,匆匆行礼后,就让江知念赶紧去配合陆君砚的问话。
江知念走出落雪阁,方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世子还有什么话要问?”
她好奇问道。
“是云初说错了。”
云初赶紧上前,“啊…是,不好意思江姑娘,世子是有些话想问令尊。”
江知念点点头,此刻她头痛欲裂,应当是没休息好,听到陆君砚没事,就暂且告辞回了琳琅阁休息。
目送江知念离开,陆君砚脸色微沉,“今夜江府这么热闹,江大人怎么能不在?”
江府正厅。
江程之所以没去落雪阁,是因为他今夜歇在了妾室那里,他老当益壮,才刚躺下没久,就听说世子找他来了。
天老爷啊,这才丑时,什么劳什子世子找他做甚?
不过,再不情愿,也得一边穿衣服一边赶到正厅来接见。
结果到了后,这个陆世子半天不说来意,拉着他品什么茶?江程才把精力用完,此刻是又困又累,偏生这个世子精神的很!
送又送不走!
云初见了江大人眼下的乌青,都想笑,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压了下来。
陆君砚一直拖到天微微发亮时,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声响直接吓得那边打瞌睡的江程一激灵!
“江大人,今夜贵府千金受伤,来我府上寻医,也不知此刻伤势怎么样了?”
看江程这个样子,江母是还没有和江程说,他这一下可是完全醒了,命人将今夜的情况说清楚。
他就说!这陆世子怎么想起来江府,在这里坐这么久!
江程听完后,没忍住怒骂道,“这个孽障!竟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让世子您见笑话了。”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陆君砚觉得这话,怕是在说江知念。
第30章 江若蓁自作自受
想起来自己梦里的江知念,哪怕只是一个片段,都能感受到她与现实中的她完全不一样。
那种柔和与明媚,是再也见不到了。
不知为何,陆君砚心中渐渐生出悲意,他不知江知念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单单看了江知念今日的处境,他已心生怜悯,不敢想她日日活在这江家是什么感觉。
“今日是除夕,世子可要留在府上吃个年夜饭?”
谈及吃饭,那就是委婉赶客了,毕竟陆君砚自己有家,就在京城中,哪有留在江家吃年夜饭的道理?
“也好。”
陆君砚一口应下来。
江程:……
陆君砚与荣安侯府的人不亲,他小时候多数时间住在宫里头,后来大了,又跟着荣安侯在边疆生活了一段时日,实在没有必要回侯府过年。
江程只能硬着头皮,安排下去,他称是要去看看江若蓁,就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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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离开正厅后,直奔落雪阁,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的惨叫声!
他心头一紧,急急进去,看到徐闻璟在给江若蓁施诊。
江母看到江程,像是看到主心骨一般,“老爷,你终于来了……我们的若蓁,当真是受苦了啊。”
江程拍了拍她的背,随后凑近一看,江若蓁被扎针的手,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敢问大夫,小女这伤势情况如何?”
还好意思问如何,徐闻璟方才给江若蓁仔细检查了手,实则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被门夹了后产生的红印。
至于为何江若祁会看到一片片的淤青,经过徐闻璟的查看,基本可以断定是掐伤。
是谁掐的,自不必说。
徐闻璟扎了几针,就让那些淤青消散干净。
不止是消淤青,他还往最痛的穴位扎,这回,江若蓁是真知道痛了,痛得她手都抬不起来,一边抖一边惨叫。
江若蓁扎针时,疼得不想扎了,说是手没事了。
江母只当她胡言乱语了,徐闻璟也说:“听闻在下没来时,二小姐上半夜疼得一直哭,不扎针怎么好得了?”
“若蓁,你听徐先生的话,他是南诏神医,定不会骗你。”江母虽然心疼,也懂得良药苦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