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157)
盈珠感受着她满是赞赏自豪的目光,近前来挽着她的手臂:“娘。”
“那贤贵妃为人如何?”
贤贵妃摆明了要为四皇子出头,她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位所谓的贤贵妃,还是打听了清楚了好做准备。
闻言荣国公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是了,她光顾着自豪盈珠无须人教导就能聪明化解那公公话里的陷阱了,忘了这人的来意。
“从前因着阿黎…傅安黎是未来四皇子妃的缘故,我也曾见过这位娘娘几回。”
“瞧着不是个好相与的,就是四皇子如此喜欢傅安黎,她也对她没多少好脸色。”
盈珠明白了。
傅安黎在她跟前都讨不着好的话,她这个害得四皇子被发配漳州治匪的“罪魁祸首”,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荣国公夫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你放心,有爹娘在,就算她是贵妃,也不能那么轻易对你出手。”
“更何况,你对真人有恩,陛下也对你颇为优待,贤贵妃她就算真要对你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越说,荣国公夫人越觉得就是这样,原本提起来的心也不知不觉地放松下去。
竟是将陛下和展玉燕当做了她绝对的靠山。
盈珠在心底叹了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情分从来都是有定数的。
就连亲生爹娘也无法始终如一地为儿女殿后,她又怎能指望这救命之恩,就叫展玉燕护她一辈子呢?
就算展玉燕当真心善到如此地步,那陛下呢?
那可是一国之君。
她与陛下之间的联结只在展玉燕,那贤贵妃可是陛下宠爱多年的妃子,四皇子可是他的亲儿子。
盈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自己这位亲生母亲天真,还是该说她愚蠢。
情分是会消耗的,她与展玉燕之间的情分就那么浅浅一层,若无法加深,那她就会将这些情分用到关键时刻。
而不是贤贵妃不过试探一回,她就全然交了底。
心中思量不曾与人言说,盈珠轻轻握住荣国公夫人的手:“我只盼娘亲护着我。”
她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睛里满是孺慕依恋,荣国公夫人顿时挺直了脊梁。
“自然,你是我女儿,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酉时一刻,宴席散尽。
送走府上宾客,盈珠方才有时间来清点今日客人们送上门的贺礼。
看到那院中垒起来的大的小的黄花梨木、檀木、酸枝木的箱子,她方才明白了玉蕊所言何意。
这些再加上及笄礼那日江竟云送来的礼,已经抵过她库房里所有的金银财宝了。
江竟云真的不是把他的库房都给她搬来了吗?
还是这绣衣将军的差事这么好当,他不会受贿了吧?
转移赃物拉她下水?
一瞬间,盈珠脑海里飞快浮现出多种猜想。
碧琼看她神色凝重,看着那檀木盒子里无比耀眼的东珠,像是在看什么危及性命的脏东西。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郡主。”
“这江大人,是不是对您有意啊?”
盈珠回神:“你也觉得他要害我?”
碧琼哭笑不得:“奴婢的意思是,他对您,有倾慕之意。”
第118章 对弈
倾慕?
盈珠不信。
就算他们幼时曾有过婚约,可她六岁被拐,到如今及笄,中间足有八年多不曾见过面。
江竟云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九年前他不过十一二岁,且算他老成,可对一个六岁小女孩生出倾慕之意……
盈珠想象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如不想。
“若有需要,郡主尽管直言,竟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她耳畔浮现出及笄礼那日青年含笑的嗓音。
笑意从那双狐狸眼欢畅地跑出来,俊美似画中仙的人立在那昏暗的拐角里,一笑,仿佛聚了万千春光。
倾慕不信,可盈珠愿意相信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两次相救,端方守礼,又赤诚相待。
她没有理由再怀疑他。
盈珠暂且放下心中的疑虑,将江竟云纳入可信任的阵营里。
“入库吧。”
礼是还不起了,但人情她倒是能还上一还。
暖宅宴上贤贵妃只是一次试探。
盈珠知道她在等,等展玉燕离京。
她离京的日子定在十日后。
原本展玉燕的打算是参加完盈珠的及笄礼后就走的。
这十日还是皇帝软磨硬泡来的。
剩下的时间里,展玉燕就不总是待在宫里了。
她出宫来寻盈珠,要么两人一道烹茶下棋,要么盈珠和韩靖衣拉着她出府逛街。
但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她们逛街时总是会遇到这家的夫人那家的小姐。
见了展玉燕就忙不迭过来行礼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