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161)
她哭得止不住,纤瘦的身体不住颤抖着,活像被人欺负了。
她倒是想啊,可她还没开始啊!
贤贵妃额角青筋直跳,忍下心中怨愤:
“好了,别哭了,本宫的兴致都被你哭没了,你出宫吧!”
盈珠不听,还在哭。
“霜姐姐……白鹭姐姐……我好想你们啊,你们死得好惨啊!”
竟是在她的寝殿里给旁人号起丧来了!
贤贵妃恼火得不行,气得声音都开始颤抖:“傅晏熹!”
“你到底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本宫让你别哭了,赶紧出宫去!再晚了宫门下了钥,你就出不去了!”
盈珠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全情投入。
最后还是碧琼将她扶起来,红着眼眶给贤贵妃行了一礼:“贵妃娘娘莫怪,我家郡主就是这样的重感情,从前那些死去的姐妹,她心中一刻也忘不了。”
玉蕊更是直接跪了下去:“娘娘,还请您体谅体谅我家郡主,她从前的日子过得太苦太痛了。”
“本宫知道了。”
贤贵妃木着脸:“出宫去吧。”
“是。”
主仆三人相互搀扶着往殿门口走,快要出去时又被贤贵妃叫住。
“等下,把眼泪擦干再走。”
她倒是不介意这位羲和郡主哭着从她的殿里出去。
可前提是,她的眼泪要是被她羞辱而来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她什么也没做,她就哭得像死了爹妈似的。
她是存心欺负她,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可她什么也没做,她就这么出去,叫陛下知道了,她得多冤枉啊!
眼泪是擦净了,可眼眶还红着呢。
盈珠才踏出宫门,皇帝就知道了。
“哭着走的?”
宫人点点头:“常宁殿的洒扫宫女说,不知道娘娘做了什么,郡主哭得厉害,离开的时候都差点站不住。”
皇帝有些讶异的扬眉,那丫头不是这么柔弱的性子,也没有这么爱哭啊。
他又问:“那贤贵妃是什么反应?”
宫人犹疑了下:“……很生气,很愤怒。”
那就怪了。
要是真是贤贵妃所为,那她该觉得痛快才是啊。
怎么那丫头哭成这样,她反倒还生起气来了?
皇帝很快知道了原因。
“那丫头,当真这么和贵妃说的?”
宫人也觉得奇特:“是,郡主说得动情,贵妃却怕极了。”
皇帝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眼中兴味更浓:“这丫头真是个妙人。”
“母亲还要朕多护着她,朕看呐,不用朕护,她在这京城里,只怕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又想到一件事:“朕记得,这丫头幼时,和竟云有过一桩婚约?”
宫人恭声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自从……那件事后,荣国公府便将这婚约解除了。”
提及数年前先太子造反一案,宫人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跪倒在地。
可求饶的话还没出口,便听见上首的皇帝欣慰道:“与竟云着实相配。”
“依朕看啊,这婚约就不该解。”
第121章 赏花宴
一上马车,玉蕊脸上的笑容就再也忍不住了。
“碧琼姐姐,你看见那贤贵妃娘娘的脸色没有?”
她眉飞色舞,哪里还有方才的伤心模样:“原来这所谓的贵妃娘娘也不过如此嘛,郡主一哭她就慌了。”
碧琼原本眉眼含笑,闻言敛去笑意,素来清淡的神色也含了几分亲近:“不可掉以轻心。”
又看向盈珠,正色道:“依着奴婢对这位贵妃娘娘的了解,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盈珠拭去眼角湿痕,又接过玉蕊递过来的茶水润了润哭久了的嗓子。
“起码今日过后,她再起坏心,也该掂量几分。”
回到郡主府里不过一刻钟,荣国公夫人便着急忙慌地来了。
“怎么样?那贤贵妃可有为难你?”
她拉着盈珠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只见女儿眼眶有些红肿,眼睫湿润,一看就是哭过了,她顿时就心疼起来。
“晏熹——”
“娘,您别担心。”
盈珠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误会了,将人按坐在太师椅上,又命人奉上新鲜的茶点。
“贤贵妃娘娘确实意在为难我,不过我并没如她的愿。”
她将她和玉蕊碧琼在常宁殿里配合默契的那一遭说了,微微红肿的凤眸里笑意盈盈,狡黠又灵动。
“贵妃娘娘被我哭了个措手不及,就直接让我们出宫了。”
荣国公夫人却神色复杂,眼里的心疼愈发浓郁。
盈珠仿佛无知无觉,凑近了关切道:“娘?您怎么了?”
“晏熹啊,你告诉娘,”
荣国公夫人握住盈珠的手反复摩挲,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藏春楼时,日子是不是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