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202)
“是不是那羲和郡主打的?”
“她怎么敢的?一个青楼出身的贱人……”
“老夫人!”
江竟云沉声打断了她:“劝您慎言。”
老夫人张口就要骂,可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凛如寒星的眸子,哆嗦了一下,后半截话被她咽了下去,又伏在沈子慕身上哭起来。
江竟云收回目光,又看向敢怒不敢言的宁毅侯夫妇。
“贵府世子额头上的伤,是下人背他的时候摔下来跌伤的。”
他没有丝毫隐瞒,将沈子慕试图对盈珠动手结果被他和郡主府的下人齐齐打出去,又活生生气晕的事实说了。
看着宁毅侯铁青的脸色和宁毅侯夫人心疼中夹杂着几分心虚的表情,江竟云直言不讳:
“贵府世子造谣自己与羲和郡主有情试图逼嫁一事,侯爷和侯夫人是否知情?”
“这……”
宁毅侯避开他的目光,瞪向自家夫人,也没人告诉他这羲和郡主与江竟云也是熟识啊!
宁毅侯夫人只觉得冤枉,她哪里知道这江竟云会与羲和郡主熟悉到这种程度,竟然直接上门来替人讨公道来了!
倒是老夫人很是不服气:“什么造谣、什么逼嫁?江大人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你怎么知道,那羲和郡主与老身的孙儿不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的一对爱侣呢?”
“我孙儿诚心上门求娶,那羲和郡主却生性跋扈下手狠辣,将我孙儿打成这般模样……”
江竟云面色更冷,问宁毅侯:“令慈平日里便有这样的毛病吗?”
宁毅侯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竟云微笑着点了点太阳穴,宁毅侯正要发怒,却听得他继续道:“还是说令慈就爱无中生有信口雌黄?”
他露出恍然的神情:“哦,在下明白了,”
“原来贵府世子这造谣生事搬弄是非欺辱无辜的女子是你们沈家的一脉相承啊。”
“江大人!”
宁毅侯忍无可忍,怒道:“你我二人平日里并无仇怨,你今日上门,一开口就是辱骂本侯母亲,究竟意欲何为?”
“在下不过是秉公执法罢了,侯爷急什么?”
“羲和郡主乃是陛下亲封的郡主,玄玉真人临别之际也曾托在下在京中多加照看,贵府世子不仅空口白眼诬了郡主的清名,还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郡主动手。”
江竟云笑意森寒:“侯爷该庆幸,在下今日不曾带佩刀。”
“不然——”
他话里话外威胁意味明显,宁毅侯要是再听不明白,那也枉为官二十余年了。
“小儿顽劣,做出这等丑事,得罪了羲和郡主,改日,我必将带着他上门去给羲和郡主赔罪!”
他强颜欢笑,拱手一礼:“今日多亏江大人及时出手,才没叫他犯下更大的错来,多谢江大人!”
第152章 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
江竟云坦然受了这一礼,意味深长道:“侯爷,您要知道,这有些人,便如那天上月,月中仙,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
“更何况是一个闻名全京城的纨绔。”
“是,是。”
宁毅侯笑得脸都僵了:“江大人说得有理。”
“念在贵府世子初犯,此事就此揭过,若还有下次——”
江竟云看着仍旧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沈子慕,狐狸眼微眯,杀意一闪而逝。
“令郎或许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宁毅侯心中既忌惮又恼怒,可到底敢怒不敢言,只心惊胆战送走了江竟云。
回身看见依旧在昏迷中的沈子慕,他是既恨铁不成钢,又心疼他脸上的伤。
大夫已经来了,诊断一番没有大碍,就是气急攻心又中了暑气才晕了过去。
额头上的伤也没什么要紧,敷了药过段日子就好了。
但即便是这样,沈子慕身边的长随也因为护主不力被拖下去打了十个板子。
“在郡主府门前发生的事情,你一五一十地说给本侯听。”宁毅侯黑沉着脸。
那长随捂着屁股,艰难地趴在地上,“是。”
他将方才的事如实讲来,说到盈珠用侍女假扮羲和郡主,叫沈子慕此前的功夫白费时。
宁毅侯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果然如夫人你所说的那样,这羲和郡主,当真不简单。”
再说到盈珠造谣沈子慕染了脏病后嗣无望,他儿子是被活活气晕过去的。
宁毅侯狠狠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实似的。
“好一个羲和郡主!”
他咬牙切齿:“真不愧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啊!”
宁毅侯夫人的心境十分复杂,她当然心疼自己的儿子,也恼恨于盈珠泼在自己儿子头上的脏水。
可不知是不是那日女儿沈铃兰的话影响到了她,还是她本人残留的那么一丝良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