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359)
这一年朝野中的大事,便是宫里预备着要给成年的皇子们封王了。
其实这事儿早该提上日程。
不说病弱至今未曾娶妻的五皇子,也不说早就丧命了的四皇子,就说七皇子,如今也是及冠的年岁了。
这事儿本该在八年前就办好。
听说那时,陛下已经开始命礼部给到出宫开府年岁的皇子们拟封号了。
可惜废太子起兵……后来陛下大病一场,只命人将皇子们都赶出宫去开府另过,封王一事提了被否,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提起了。
如今再提起来,朝野内外好似活了一般,不少人揣测,陛下这是对储君之位有打算了?
倒是有人上奏再议储君一事,陛下也不似前几年那般雷霆大怒了,只是召来不少重臣商议。
人选暂且不提。
这就意味着,废太子一事彻底过去,陛下愿意再议储君了!
一开始,只在小范围的讨论,等到紫宸殿里的文武重臣们出了宫,这股风才真正在京城里刮透了。
当然,这些事盈珠在江竟云口中听过也就过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他们的婚期要到了。
他们的婚事有个确切的章程是去岁年末,陛下亲自为他们赐婚。
那时江竟云还觉得,婚期定在来年九月初八,着实太远了些。
可一转眼,竟就要到了。
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除却留给妹妹若淳的那一份,其余的,已经陆续给了盈珠。
就连郡主府隔壁用作他们婚宅的地契,也早早送到了盈珠手上。
盈珠没再像从前那样揣测他的心意,她如今确信,江竟云是可信、可依靠之人,是——
她未来的夫婿。
第270章 母亲
因着婚期将近,盈珠只安心在府中备嫁。
没遵那些婚前男女不得相见的礼仪规矩,只隔着一扇门,来往方便得很。
其他几位皇子就不说了,只说七皇子。
“陛下给他的封号,是安。”江竟云慢条斯理地为盈珠削一只澄黄色的梨。
安,可以是安分守己的安,也可以是安邦定国的安,端看旁人怎么意会。
盈珠琢磨了一下,猜陛下的意思是前者,又问江竟云:“那七皇子、不,那安王作何反应呢?”
江竟云嘲讽地笑了:“他很不满。”
“他盼着陛下直接封他做储君呢!”
盈珠讶然,反应过来后又笑。
“看来这几个月陛下的看重,真是叫他的心都飘了。”
何止飘了。
七皇子,不,现在该称安王了。
他在宫里和几个一同封王的兄弟们行过册封礼,回到府邸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安,安!”
“凭什么我是安,五哥就是瑞?”
“一个病秧子,竟也骑到我头上去了!”
王府一众属臣忙不迭地劝:“王爷慎言!”
“刚行完册封礼,您就说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传到陛下耳朵里,叫他怎么看?”
“您也说了,瑞王身子不好,注定入不了朝堂,日后不过一闲散亲王罢了,王爷何必介怀呢?”
劝过了,安王的怒火也熄了,他又命人唤傅安黎来。
傅安黎还是戴着那半面银色面具,露出一双沉静的水杏眼。
“阿黎。”
数月相处,安王对她更添亲近,“我不想再等了。”
傅安黎眼眸微闪:“王爷?”
莫名的,她有一种难言的恐慌,安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想再等了?
“我知道,你来必然也是来劝我,不到半年,我俨然成了父皇最宠爱的儿子,我也恍惚以为,这个太子之位,非我莫属。”
“可这个封号……”
安王不敢再说下去,难道要他亲口说出,陛下其实无意他为储君吗?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傅安黎的思绪尚且没能从他方才那番话里抽离出来,就见安王逼近了,低声说:“父皇有意立皇长孙为储。”
傅安黎震惊抬眸。
是了,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上一世四皇子豢养私兵的事情被陛下发现后,只是被贬为庶人圈禁一生。
却叫陛下的病愈发重了。
陛下的身子,是在几年前枯月观受袭,玄玉真人身死后,开始变得不好的。
和今生一模一样的进程,四皇子摔下去了,七皇子才在人前显露。
至于皇长孙……
那时安王已经登基了,忽然有一日大发雷霆。
彼时傅安黎刚入宫,正受宠,便也从宫人口中得知缘由。
原来是陛下崩逝前,曾留下一封密诏,命心腹带着皇孙离宫去寻他安排好的人,只待来人夺回这本该属于他的江山。
是的,陛下的病并不全然只是病,还有七皇子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