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65)
江竟云还没回答,盈珠就扯住了展玉燕的袖子,急切地向后望:“观主,我妹妹,我妹妹——”
众人这才发现昏迷在草丛里的玉蕊。
玄真赶紧走过去将玉蕊抱起来,却不想摸了一手的血,“观主!”
“这孩子伤到了头,晕过去了!”
盈珠也着急起来,展玉燕立刻道:“将人抱上车,回京!”
一行人赶紧行动起来。
一旁呆呆愣愣的谢怀英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来到皇帝和展玉燕身边。
“陛下!陛下微臣知错了,微臣不知真人身份,一时昏了头了才会说出那种话……”
皇帝从前还觉得虽然宣平侯昏庸荒唐,这个长子却是个有出息的,没想到今日所见完全颠覆了他从前对谢怀英的认知。
什么有出息,简直比他爹都还要不如!
他想也不想就道:“你辱了朕的母亲,还骂朕狗杂种,堂堂侯府世子,却张口闭口窑子娼妓,那朕就罚你去南风馆,做个最低等的小倌儿接客一年吧。”
谢怀英如遭雷击:“陛、陛陛下——”
“怎么,高兴傻了?”
皇帝很是和蔼的一笑:“我看你也别骑马坐车回京了,你就这么跪着回去吧,叫满京城的百姓都看看谢世子的风姿。”
说完,他亲自搀着展玉燕上了马车,又要扶盈珠。
盈珠震惊又惶恐:“不敢劳烦陛下。”
“这算什么劳烦?”
皇帝这时的和蔼才是真正的和蔼,他不容抗拒地将盈珠扶上马车:“你是为救朕的母亲才受的伤,朕不过扶你一扶罢了。”
这句话落在谢怀英心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盈珠的伤,是为救玄玉真人,也就是陛下的养母受的伤?
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谢怀英的脑子没办法转过弯来了。
可他看到盈珠被展玉燕扶进马车里,车帘晃动下露出她莹白脆弱的半张脸。
那脸上,分明就是嘲弄的笑容。
谢怀英胸膛中的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她是故意的。
盈珠这个贱人是故意的!
她明明已经攀上了皇帝,却在方才做出一副柔弱姿态来,逼得他丑态尽显!
她故意激怒他挑逗他,让他当着陛下的面辱骂了先皇贵妃!
甚至!
他还骂了陛下狗杂种……
谢怀英瘫坐在地上,胸膛里的怒火越烧越旺盛,身体却像在寒冬腊月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了冰湖里。
透骨的冷。
“谢世子,请吧。”
谢怀英茫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白面太监。
他认得他,他是陛下身边的随侍,很受器重。
方才陛下罚他什么来着?
哦,罚他去南风馆做最低贱的小倌儿,接客一年。
还要他不许用车马代步,而是跪着地上,用膝盖一步一步地走回京城!
第49章 她就是被拐八年的荣国公府千金
荣国公府,烟霞居。
临水而建的精美庭院里,一身穿织锦百花长裙的美人凭栏而坐,正在给湖中的鱼儿喂食。
她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蹙,捏着鱼食的手悬在栏杆之上,任凭湖中的鱼儿争破了头,鱼食也迟迟不落。
她眉间凝着愁绪,神色怅然而忧虑,就是湖中艳丽的烟霞倒映进她的眼底,也没有将这愁绪驱散半分。
微风轻柔拂过她的发丝,少女柔媚的身段在寒风中轻颤。
不待她转头,贴身侍女紫茗便将手中的斗篷披上了她的肩头。
“小姐,天马上就要黑了,已经起了风,咱们回去吧?”
傅安黎胸腔里憋闷得慌,在这湖边吹吹风倒觉得好受了些。
“不回去,我再待一会儿。”
紫茗悄无声息地退至身后,不敢再劝。
别看她家小姐这样好说话,可其实只有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才知道,她家小姐有多阴晴不定和难伺候!
傅安黎随手抛下一把鱼食,看着湖中名贵的锦鲤因为食物大打出手,水花四溅。
她杏眼里弥漫出笑意,又撒下一把鱼食为这场抢食大战添火。
一罐鱼食很快喂空,过不了一会儿,湖中的锦鲤就翻白大片。
傅安黎眼中笑意更深:“蠢货。”
也不知是在骂不知饱涨的锦鲤,还是其他。
紫茗默默看着,又在心里记下一笔,待会儿就得找人将这湖里死掉的鱼捞出来,再放更漂亮更华丽的锦鲤进去供小姐逗趣。
这几日几乎每天湖里的锦鲤都会死一大批,也不知道小姐这气什么时候能彻底出了。
紫茗在心底叹气,也许得找到那个叫盈珠的娼妓。
那个,国公爷和夫人在八年前丢失的亲生女儿。
傅安黎看着湖面上大片的鱼尸,心中想的却是一个深深扎进她心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