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123)
七嘴八舌,却都在说着一件事:大家都死定了!
樱时站在厉天灼身前,保护他不被这些唾沫喷到。
厉天灼看了一眼还在跟土匪厮杀的邓攸柠和修冥,顿时感觉这些愚民不该救!
他们这边吵嚷起来,邓攸柠自然也听得真切。
她双手紧握,不想再跟这些土匪纠缠。
“修冥,吃了。”
她扔给修冥一颗百毒解,双袖起飞间,放出无数各种颜色的粉末。
凡吸入之人,皆倒地不起。
看着所有土匪都倒下了,众村民也意识到了他们四人不好惹。
邓攸柠用轻功快速飞奔过来,高声道:
“山匪残害百姓死不足惜,我乃镇国公嫡女,圣上亲封悠宁县主,今随父至此前来剿匪!”
“我父带了两千邓家军,足够对付寨中五百匪徒,诸位大可安心,汴阳将恢复清明。”
“至于那给匪徒行方便、不作为的县令,我和厉大人回京后自会上报,派人来撤了他们的官帽,奏请陛下给汴阳百姓换一个父母官。”
怕百姓还不信,厉天灼拿出腰牌,“此乃银龙卫腰牌,足矣证明我二人身份!”
村民中唯一进过京的几个读书人上前来,仔细辨别后,仍有些不确定。
“我们见过银龙卫的腰牌,仅有一条龙,你这上面却有五条。”
修冥闻言,也快被这些愚民气笑了。
他将自己的腰牌取下,给几人看,“都看好了,我们主君是银龙卫的指挥使,腰牌上有五条龙。小爷是都尉军衔,有三条,普通小兵,自然才一条。”
众村民恍惚了,露出有眼不识泰山后的恐惧感,纷纷给他们跪下行礼。
“几位,对不住啊!”
“大人、县主,二位若是要怪罪,就请惩罚老朽一人吧,我们都是些没见识的庄稼汉,恕我等有眼无珠。”
老村长走出来,替全村人道歉。
“都起来吧,不怪你们,我们的身份不易招摇!”
邓攸柠自然不能跟他们一般计较。
“别怪我们忘恩负义,只是这狂狮寨的土匪真的不好惹!”
“之前也有路过的侠义之士出过手,帮助了城西开布庄的范家。”
“那大侠武功极高,打伤了狂狮寨的人,但大侠出城当日,范家便不知缘故起了火,全家都被烧死了。”
“至于大侠,在县外的山林里,听说也被打得半死不活,身上财物尽数被搜刮,这才放过他。”
类似之事,大小都有过。
凡是路过之人对城中百姓伸以援手,哪怕只是控诉狂狮寨几句,都会被各种教训。
让他们即便离开了汴阳县,还是会对狂狮寨感到恐惧。
这也是为什么京中很少传出关于这里消息的原因。
没人敢说!
“狂狮寨迄今为止,一共有五百余匪徒,可县衙仅有府兵不过才六七十。”
“原本,那些当官的,还是为民做主的,但被土匪们攻打了几次县衙,他们也不再敢说话了,龟缩起来,对汴阳地界的事,不闻不问。”
提起这些事,老村长越说声音越发哽咽。
在场的百姓也都是低着头,各个苦不堪言。
“更可恨的是,每一条入城的道儿,都被他们的人严加防守。”
“别说传递消息出去了,就连信鸽也被他们射下来,烤着吃了。”
那卖糕饼的老翁,更是气急败坏地补充道。
待到他们说完,几位被掳了女儿的人家才一起上前,对四人说着更多感谢的话。
“几位大人,民妇有个不情之请,我的侄女是隔壁村的,上个月也被抓走了,若大人们遇上,请救救她!”
一位妇人上前磕头道。
“还有民妇和民妇的前夫生的女儿,她被掳走半年多了,我不指望她还有命,只想知道她死前有没有受过什么苦?”
“她最怕疼的!”
另一位头发花白,却看上去不足四十的中年女人也请求道。
“那天杀的狂狮寨,我的外甥女、侄女、表妹,都被他们掳了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要加入邓家军,跟他们一起去攻打狂狮寨!”
一位看起来有个把子力气的男人,已经按捺不住心底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山寨,杀个痛快。
他这么一说,在场许多男人的怒火都被燃起。
都想要上山剿匪。
厉天灼表情严肃,紧张道:
“女子被掳一事,你父亲他们不可能知道。”
“看来我们还真得尽快上山,将消息传递。”
邓攸柠认可点头。
“父老乡亲们,大家放心,攻打山寨的同时,我们一定尽全力救出诸位的家眷。”
“那些已经被送走的女娘们,我们也不会放弃,会一直追查其下落,争取都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