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致命又诱人(182)
眼见段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时卿继续说着:“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岂不是白救你了?而且,你可想过你的亲人、好友,和从小教导你的师父吗?”
听着时卿这么一说,段砚也有些犹豫。
是啊,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他的师父一定会很伤心。
时卿:“走吧,我仔细诊断一下你身上的毒,给你特制一些解药。”
说着,时卿转身朝着屋子走去。
走了两步后,她停下步子,斜侧着身子,回头望着段砚,“你要是觉得叨扰我,那就好好活下去,我救人也不是白救的,等以后我还要索取报酬的。”
说完,时卿继续往前走着。
段砚望着时卿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抬脚跟着时卿进了屋内。
进屋之后。
两人围着桌子对坐。
时卿抬手搭在段砚的胳膊上,给他把脉。
时卿表面上装得好似恰有其事的样子,实则一直在听着系统的分析。
段砚中的这个毒,毒性不弱,下毒之人是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过也不算特别难解,解毒丹药的制作最难的部分就是配方,但是她有系统在,不用研究就可以知道解药的配方。
虽然解毒起来很简单,但时卿并没有立马给段砚解毒,而是装出有些难,有些麻烦的样子。
“解药的配方需要多次尝试才能确定,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这,别乱跑,也别再动用内力,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段砚表情诚恳地把手里的钱和簪子推到时卿面前,“我知道这些不值阿卿姑娘对我的帮助,但这是我现在仅有能拿出来的东西了。”
“还希望阿卿姑娘不要推辞,一定收下。”
时卿见段砚态度诚恳,也没再推辞,她伸手拿过了那个簪子,“钱我就不要了,这个簪子我拿着,就当是一个信物。”
“要是以后你忘恩负义,我就拿着这簪子去武当,讨回公道。”
段砚听着时卿的话,点头应下,“在下若是背弃今日之恩,任凭姑娘处置。”
时卿抬手,直接将手里的簪子插到了发髻中。
那簪子是男子样式,不过时卿为了方便,并没有梳女子发髻,而是直接用发冠拢了一个马尾。
高高束起的马尾配着那发簪,并没有那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倒是有种别样的英气。
段砚没想到时卿会直接把发簪戴到她头上,因为这发簪他也戴了一段时间了,算是半个贴身之物。
突然被一个刚认识的女子戴到头上,段砚稍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发簪已经送出去了,既然给了,那就是阿卿姑娘的东西了,她想如何处置这簪子,都与他无关了。
之后的几天,段砚就一直住在这竹屋里,没事的时候还会和时卿一起出去采药。
这天。
采完药回来,时卿把前两天晒干的草药放进了研磨的工具里,转身招呼段砚过来,“把这些草药研磨成粉。”
“好”,段砚应着,走到桌子前,开始研磨药粉。
时卿瞥了一眼段砚的背影,眸子微闪,转身出去把刚采回来的草药放到箩筐上去晒。
正在研磨的时候,段砚看到了桌子上那堆草药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段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手把草药往旁边一扒,终于露出了那个东西的全貌。
待看清的那一刻,段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瞳中尽是不可置信。
因为那个东西是魔教护法之物,魔教如今有四个护法,其中三个都是男的,还有一个没人知道性别。
因为那人一直戴着面具,平时穿的是男衣,但嗓音却更偏向于女子。
对于这个人的身份,江湖上一直众说纷纭,各种猜测都有。
但现在,段砚想,他知道这个护法是谁了。
段砚拿起那块令牌,紧紧的攥住,压低紧蹙的眉眼间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草药磨好了吗?”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段砚墨瞳微闪,下一秒,他抽出了腰间的配件,转身举起长剑,直指身后的时卿。
时卿望着锋利的长剑,脚步停住,她垂眸瞥了一眼距离她不到三寸的剑尖,眸中没有半分惊讶。
时卿抬眸神色平平的望着段砚,“你这是做什么?”
段砚举起了手中的令牌,因为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了,他望向时卿的眼神又冷又沉。
“你是魔教的护法,对吗?”
时卿瞥见段砚手里的令牌,眸子微闪,一抹精光自眸底闪过,稍纵即逝。
这个令牌是她故意放在那,给段砚看见的。
她的身份段砚早晚会知道,与其一直欺瞒他,到最后被拆穿,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