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暴富:我在军营撩汉99次(247)
“喀嚓!”老叶头手里的烟杆子一抖,烟锅里的火星子差点燎着裤腿。
他那对老眼珠子瞪得滚圆:“啥玩意儿?安电话?给咱这穷山沟安电话?他们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错不了!千真万确!”张富贵点头跟鸡啄米似的,脸上又激动又纳闷,“王干事派人亲口说的!还让咱赶紧把大队部那屋的破烂给倒腾倒腾,空个地儿出来,邮电局的人这两天就到!”
老叶头“噌”地从地上蹿起来,裤腿上的烟灰扑簌簌掉了一地。
他直勾勾瞅着张富贵,想从他脸上瞅出个究竟:“安电话?那多金贵的东西!整个公社,就公社大院有那么一两部,咋就……咋就落到咱下河村头上了?”
他绕着张富贵转了两圈,又站住,“这他娘的叫啥事儿?咱村最近没出秀才,地里也没刨出金疙瘩呀?上头那些大官儿哪根筋不对了,想起给咱这穷窝窝安电话?别是……别是把咱村跟哪个官儿的老家给搞混了吧?”
老叶头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怪到家了。
“王干事说了,指名道姓是咱下河村,错不了!”张富贵抓着后脑勺,比算笔烂账还难受,“我也犯嘀咕啊,队长。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是志军那小子在部队立了大功?还是……跟笑笑那丫头有牵扯?”
老叶头心里“咯噔”一下。
大儿子志军在部队是有些名堂,可也没听说立个功就能给全村拉电话线的。
至于笑笑,去部队照顾她哥嫂留下的小承安后,倒是消停多了,捎回来的信也说都好,可从没提过她有这么大能耐啊。
莫非是上次送笑笑走的那个钟师长?那也太……
老叶头咂摸着干裂的嘴皮子想了半天,还是用力摇了摇头:“我看够呛。部队纪律严,志军那小子稳当,不会瞎搞。笑笑那丫头……就她?”
他撇撇嘴,“她能有那通天的面子,让上头这么大动静给咱村安电话?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话虽这么说,老叶头心里老觉得这事儿邪乎得很。
这天大的好事儿,没来由地砸下来,把他砸懵了,晕头转向,咋也想不通。
“那……那队长,这电话咱安不安呐?”张富贵搓着手,小声问。
到底是上头的命令,他们要是不安,回头王干事怪下来,可吃罪不起。
“废话!上头指名让咱安,咱敢不安?”老叶头瞪了张富贵一眼,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
跟着,他又犯起迷糊:“可这事儿也太他娘的邪门了,跟做大梦一样,老子这脑壳咋也想不明白!”
他狠狠吸了两口快灭的烟锅,心里头乱糟糟的,又有点说不出的念想。
好端端的,这天大的好事咋就长了脚,偏往他们下河村这穷坑里跑呢?
这里头,究竟有啥道道?
第二天一大早,叶笑笑刚喂完小承安,轻轻拍着他后背,小家伙满意地打了个小奶嗝儿。
院门外就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叶同志,我,于敏。”
叶笑笑抱着小承安去开门,于敏一身军装,还是那么笔挺,站在外头。
“于干事,早。”
于敏朝小承安粉嫩的脸蛋那儿瞅了一眼,便对着叶笑笑,一贯平静的脸上竟也多了点喜色:“叶同志,好消息。您父亲叶国强大队长他们下河村大队部,电话安好了。”
叶笑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咚”一下落了地。
她就怕家里因为她的事儿出啥岔子,这下电话通了,能联系上,就能知道家里的信儿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她脸上笑开了花,是这些天头一回这么轻松,声音都透着股轻快。
于敏从上衣兜里摸出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叶笑笑:“这是下河村大队部的号,您收好。”
叶笑笑赶紧接过来,小心地展开,瞅着上头那串黑黢黢的数字。
她心里琢磨,这手脚可真够麻利的,昨天村里才得信儿,今儿电话就通了。
“谢谢您,于干事,太感谢您了!也帮我谢谢钟师长他们!”
“叶同志客气。应该的。”于敏还是那公事公办的调调,不过人瞧着比往常要和气些。
叶笑笑低下头,怀里的小承安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珠瞅着于敏。
她又抬起头问于敏,话里带着点儿盼头:“于干事,我这儿这部电话……能直接打到俺们村不?”
于敏干脆地点头:“能。叶同志,这条线路是特批的,能直接打外线。您想给家里打,就拨这个号。”
“太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叶笑笑笑得更欢了,把小承安搂得更紧了些。
她真想立马就听见爹的声音,告诉他自己跟小承安都好,啥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