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225)+番外
他如此坦诚。
“我下贱,我不珍惜,所以我后知后觉,想来求求你。”
楚松砚又把脑袋贴到顾予岑的腿上,他露出自己的脖颈,以最脆弱的姿态表现着自己对顾予岑的完全信任,“就像当初求阿婆给我条活路时候一样,现在我想求求你,再给我条活路。”
顾予岑想再次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将他扯起来,可就在他的手掌贴到楚松砚的脑袋上时,楚松砚却低声开口道:“哪怕你打我骂我、用所有能想到的方法来折磨我、虐待我,我也觉得开心。”
顾予岑的动作终止。
“真贱。”楚松砚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这么说我,你说吧,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说什么我都认可。”
见顾予岑不说话,楚松砚又稍稍抬起头,看着他说:“你要是说不出来,我替你说,或者我教你说。”
就像他曾经教顾予岑怎么草男人那样。
可他越这样说,顾予岑越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楚松砚完全没有任何软肋,对别人来说,几句羞辱性的话语便像穿肋铁刃,忍无可忍,可对于楚松砚来说,仿佛任何话语、任何举动,都成了无足轻重的调.情。
他包容顾予岑,就像他曾经对待顾予岑苛刻时那般,毫无底线,全凭心意。
“你是抖M吗。”顾予岑只憋出这么句。
说来好笑,演了十几年戏,顾予岑还是没学会怎么在楚松砚面前演游刃有余。
他在面对楚松砚时,永远是个青涩的、对其毫无办法的毛头小子。
“不是。”楚松砚勾住他的手指,凑近去亲了下,继而盯着他问:“那你想干我吗。”
“你想和我做.爱吗。”
他在引诱顾予岑。
“我在发烧。”顾予岑清晰地听见自己脑袋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被医生诊断的“精神阳痿”在此刻都成了笑话,他不是对别人提不起兴趣,他只是把自己人生中全部的欲望都与楚松砚画上了等号,所以他的潜意识里认为——
楚松砚走了,他的欲望也该停止。
他应该活成个死壳,锁住全部与楚松砚有关的回忆,也锁住蠢蠢欲动的自己。
他厌恶自己在楚松砚面前活得像个只会流着肮脏的口水的野狗。
可那才是真正的他。
他一直在渴望着。
渴望楚松砚大发慈悲地蹲下身,抚慰他的孤独。
楚松砚朝他的掌心吹了口气,说:“你躺着,我自己来,好不好。”
之后的一切,都由不得顾予岑决定。
面前的墙壁上播放着电影,而现实中的楚松砚慢悠悠地坐到他的身上,贴心又细致地为他解开衣服、裤子。
汗渍沾满了两人的身体。
楚松砚的身体也渐渐遮住墙壁上电影的投影。
电影里的“张傺”消失,现实中的楚松砚温吞地动着。
冰冷的吻落到顾予岑的小腹,又一寸寸地下移。
楚松砚将电影的声音调到最高,遮盖住全部的水声。
顾予岑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他躺在床上,扬着下巴,喉结滚动着,咽下难以承受的紧绷。
楚松砚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给予的权利,能换取至高的快乐。
汗液顺着胸膛流淌下来,还未滴落到床单上,就被楚松砚舔干净。
他像个完美情人,完全掌握着顾予岑的身体。
顾予岑的高温也始终降不下来,从身体上,一路烧到了心肺里。
他压抑着呼吸,低声叫:“楚松砚。”
楚松砚停止动作,歪头看他,“哪儿不舒服吗。”
“去洗澡。”顾予岑咽下口水,又紧着牙关缓了口气,才说:“我下楼去买套。”
楚松砚向前挪动身体,弯下身,亲了下他的脖颈,说:“没事儿,反正都做两次了,不用…..”
“你戴。”顾予岑打断他。
楚松砚支起上半身,安静地看着他。
顾予岑紧闭着眼,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强忍着羞耻感,继续说出下半句:“我想让你像之前一样,抓着我的头发,干我。”
比起成为被讨好方,顾予岑更希望能成为被索取方。
他希望楚松砚再次带给他疼痛,带给他□□最深处的快感,顾予岑不得不承认,他天生就是个贱得不行的人,单纯的爽根本无法满足他,他不习惯楚松砚温柔讨好的模样,他只喜欢楚松砚对他施以… ..暴力。
良久,他都没得到楚松砚的任何回应。
顾予岑慢慢睁开眼,但在视野彻底清晰的一瞬,头皮瞬间疼痛起来。
楚松砚扯住了他的头发。
顾予岑大口地喘着气。
楚松砚问:“这样吗。”
顾予岑接连咽着口水,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个气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