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95)+番外
后来被卖给楚柏和马特维,刚开始他俩都希望他好好活着,后来楚柏变心出轨,却依旧精神控制着马特维。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个男人,他怕马特维把一切都捅出去。
那时候马特维已经没有求生意志,却不敢死,因为还有楚松砚。
精神控制使马特维活得很痛苦,就像是失去主人的狗,却还要蜷缩在破败的狗窝里,守着自己的狗崽子。
他已经无力求生,连面对医生、寻求治疗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楚松砚亲手送上了一把刀。
他告诉马特维,他把他埋好,就去找他。
因为他不想看着他腐烂在浴缸里。
马特维死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快来找我。
后来楚柏发现马特维的死,找到楚松砚的第一句话也是——乖孩子,保守秘密,不然你会死掉的。
楚松砚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
顾予岑就坐在他脚旁,视线笔直地盯着他。
良久,顾予岑才说:“死太容易了,什么痛苦都没有,你不配。”
楚松砚扭头看向他,说:“那你想干什么呢,把我的血放干,让我用最痛苦丑陋的姿态死去,你就开心了吗?”
楚松砚像是完全没打算听顾予岑的答案,停顿了一秒,便接着说:“你不该过来的。”
“你不该过来。”他又声音低低地重复。
顾予岑盯他数秒,说:“你凭什么替我衡量对错。”
楚松砚的这种反应,就像是在平静地评判一种选项的正确性,完全否决了顾予岑这个人做出这种选择的权利。
这种冷血的表现,让顾予岑迅速坠入寒窖。
征服的快感都通通消失。
只剩下长久的恨。
顾予岑点了支烟,说:“楚松砚,你总是让人觉得,把爱用在你身上是种浪费,把恨用在你身上也是一种浪费。”
“你就该永远永远孤独,然后默默无闻地死去。”
楚松砚笑了声,丝毫不在乎他这句话,甚至伸手从顾予岑的烟盒里抓出根烟,点燃,吸了起来。
“胡年出轨了。”他说,“一个俄罗斯人。”
“是吗。”顾予岑不甚在乎道:“那我和你,也算是还回去了,我俩平了。”
他甚至还伸手擦了擦掉在象征他和胡年感情的银戒上的烟灰。
楚松砚没说话。
顾予岑和胡年,不像是情侣。
更像是炮.友。
不够忠贞,只是身体契合。
但他和顾予岑当初不也是这样。
甚至是直接的,捉.奸在床。
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第41章
林庚起床的时候,楚松砚已经坐在客厅吃完了早餐。
茶桌上是剩下一份的面包和牛奶。
林庚抻了个懒腰,顶着一头鸡窝式的头发往客厅走,一屁股坐到楚松砚身边,问他:“你昨晚听见什么动静没。”
“听见点儿。”楚松砚用纸巾擦着手,有条不紊道:“像是从楼上传来的,但没听清是什么动静。”
“啊。”林庚直接用手拿起面包,啃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你也听见了,我昨天睡得好好的,总感觉耳边有吱嘎吱嘎的响,还挺近的,像老鼠啃床腿的动静。”
“是吗。”楚松砚不置可否道。
“嗯。”林庚咽下面包,被噎得抻长脖子,他猛灌了两口温牛奶,才接着说:“我总感觉这房子实在太老了,也不知道江鸩贺怎么挑中这儿的。”
“他说这儿离亨特的学校近。”楚松砚说。
“亨特?”林庚反应了会儿,“啊,那个演员。”
“他昨晚是不是没回来。”林庚总感觉自己昨晚做噩梦做得太邪乎,现在脑袋像硬了的水泥,根本转不起来,跟让人打麻醉针了似的,回忆昨天的事儿都有些费劲。
“回来了,但就去隔壁吃了顿晚餐,就又走了。”楚松砚淡淡地说,“咱俩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咱俩昨天去哪了?”林庚像失忆了。
听此,楚松砚盯着他问:“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有点儿。”林庚挠挠脑袋,木着张脸:“怀疑昨天晚上让老鼠把我的脑袋给啃了。”
说着话,他的视线顺势往楚松砚身上扫,“你怎么换了件高领毛衣,你还带衣服过来了?”
“没,昨天穿那件脏了,不知道从哪蹭了灰,找江鸩贺借了件衣服。”楚松砚自然地说。
但其实,那件衣服上沾满了凝固的□□,一大早就被他给扔了出去。
至于身上这件,是从顾予岑出去给他买完又送来的。
林庚醒来前两分钟,他刚走。
林庚毫无察觉,只是盯着那件毛衣上的标牌半晌,觉得有些晦气地撇着嘴说:“江鸩贺不是就爱穿老头polo衫吗,怎么偏偏给了你个毛衣,还是顾予岑代言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