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177)+番外
“均已在老庄打铁铺后面的炼房里关着,等着大人审讯。”
“不必审讯了,能想到在回京路上埋伏而暗杀本官的人,除了容贵妃的人,那就是司礼监的人。”
无论是哪方的人,都死有余辜,正好,让他们来个互相残杀,此不是快哉。
“把人统统运回北阳关,再四处放出镇祁王遗孤将意图在北阳关东山再起的消息,将司礼监的人引去。”
寒武领命起身,犹犹豫豫,又道:“大人,卑职在宫里见着了夫人。”虽然陆染扮着男装,但是她他也认出来了。
宋池淡淡应声:“嗯。”
寒武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想起江元九说宋池没好好珍惜陆染是因为没发现她的好,便是壮着胆子道:
“夫人与三皇子在圣哲殿前赏月,三皇子问夫人可是想家了,夫人则问三皇子可用膳否?”
寒武说的详细,他当时就趴在圣哲殿的屋顶,可是看的清楚。
“三皇子又问夫人,小兄弟,没有有人说你长得好看?夫人没回答,起身走开了,三皇子还喊着和夫人是什么车力之交,大人,何为车力之交?”
车力?意思是让陆染人力拉车的意思?
抬头望向宋池,对上他那凌然着杀意的冷眸,吓的连退两步:“卑职只是如实复述当时的情况,无半句虚言,大人您,您早些歇息。”
寒武转身,习惯性地想翻墙出去,最后还是得灰溜溜地朝大门那走去。
在宫里的第一天,陆染还算适应,她作为皇子陪读的身份不高不低,有自己的单间寝屋可是方便不少,唯一麻烦的就是自己沐浴要跑很远的地方去打水。
陆染起身后,跟着其他太监宫女一起吃过早饭,便在殿外候着。
磬钟想起,曹并言领着宫女进殿伺候。
李勤伸个懒腰床上起来,想起了陆染,抬头看着曹并言:“曹公公,我的小兄弟呢?托他的福,我昨夜睡的不错。”
陆染听着他的声音,在心里头骂着,你倒是睡的不错,我可惨了。
昨夜本来要入睡的她,被李勤叫去寝殿,非要听她讲以前她闯荡江湖的事。
好在她以前听过不少陆堇封南下进茶时遇到的奇事,倒是都应付过去了。
说的她口干舌燥,李勤却是呼呼大睡。
曹并言回头唤着陆染:“陆公子,殿下宣。”
陆染打起精神,迈着碎步进殿,脑袋低着:“草民给殿下请安。”
“别草民草民的,你以后也自称小兄弟。”
李勤嚷嚷着,从床上下地,天气闷热,上身赤着,下身只穿着条亵裤,露出白白的一条身子,吓的陆染急忙双手捂脸。
这反应逗乐了陆琴:“嗤,你们江湖人士练武卖艺时不也是打着赤膊?”
陆染把手放下,低垂着脑袋依然不敢去看李勤:“回殿下,习武的乃是粗人,不可与殿下的金躯相比。”
李勤由着宫女伺候更衣,回忆着昨夜与陆染的谈话:“你昨夜说你是为了寻找你失踪的娘亲才进宫当陪读的,莫不是你娘亲与宫里人有关系?”
“草民认为只要进宫服侍好殿下,以殿下的权力定能帮着我找到娘亲。”
李勤扭头看向她,不知如何接话,在世人看来,他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可他的权势却被母妃紧紧捏在手上。
母妃一心只想皇位,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定是不会插手来管的,更不可能让他去管。
无法给陆染任何的承若,他只能无视。
早膳后起身准备前往内阁,皇子们均集中在内阁授课。
李勤从圣哲殿出来,绕到兴龙殿去给李源请安。
陆染在殿外候着,远远看着宋池朝这而来的身影,她猫着身子藏到柱子身后。
宋池走近,将她堵在跟前,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陆染也抬头看他,瞪着眼睛丝毫不避让,因为生气腮帮子也跟着鼓起来。
宋池伸手去捏着她鼓起的脸颊,陆染张嘴要咬他,他反应迅速地甩手。
李勤从殿里走出来,看着陆染站在柱子旁,冲着她喊话:“小兄弟走了,若是迟到,你可要吃夫子板子的。”
“喔,来了。”陆染应声,要过去,宋池挡着不让,她往左,他就靠着左,她往右,他就靠着右。
陆染气急败坏,抬脚朝他皂皮靴狠狠踩下去:“无聊至极!”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想把她带出宫有些难
李勤看她过来时,白皙的脸颊还是气的红扑扑的,扭头朝柱子那看去,似乎有人。
“你刚刚骂谁呢?”
“一根长的很高,很没人情味的柱子!”
李勤一愣,捧腹大笑:“小兄弟,你真是太有趣了,柱子不高怎么当柱子,柱子是个木头怎么能有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