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181)+番外
若是真困,那只能是自己扎自己了。
李勤想着能出宫的事,心情大好,情绪自然是高昂,见着陆染都是嬉皮笑脸的:“小兄弟你就是本殿的福星。”
陆染笑的牵强,还是不大适应被李勤勾肩搭背:“殿下,您身份尊贵,不可与草民并肩而行,会让人留下话语。”
听陆染这般说,李勤更是将她拉的靠近自己,陆染的脑袋都要怼他脸上去了。
实在是靠的太近,免不了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小兄弟,你…”味道很香,说不上来的好闻,不像是花香的浓郁,也不像脂粉的俗气。
陆染见李勤努着鼻子在嗅什么,惊慌地从他身上躲开:“殿下,请赎罪,草民确实有多日未曾洗发。”
李勤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味道,是香气,他问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问,只能作罢。
如昨日,他去兴龙殿给李源请安,陆染照例在柱子那等着,时不时转身往后看去,对宋池的出现是望眼欲穿。
宋池已在殿内,见李勤进来,知晓陆染已来,起身先出去,见着陆染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他靠过去:“你是在等我?”
陆染被吓的身子往后靠去,回头瞪着宋池。
殿外有宫女守着,陆染自然不好直接明说她酉时出宫见月妈妈,让他安排人伺机把月妈妈救出。
听着李勤与曹并言出来的脚步声,陆染一急道:“酉时宫外赏月作画。”
宋池眼眸微眯,不解她为何突然出对子。
细细琢磨着每个字眼,酉时,宫外,赏月,作画…
月,月妈妈,画,是她自己,所以她今日酉时会出宫见月妈妈?
这是给他暗号的意思?
“寅时边城观雪起武。”
陆染听他对的工整,急的都要跳脚,李勤已到跟前,不便再多说,只能是绕开宋池朝他过去。“你与宋大人聊什么呢?”
李勤扭头打量宋池,穿着青色官袍,站起身姿如松,五官俊朗无双,是个令他都嫉妒的绝色美男。
“哦,宋大人在考验草民是否有资格作为殿下的伴读。”
陆染应着,回头又瞪宋池一眼,心想着平日脑子这般好使的人,怎么是关键时刻不开窍啊。
对什么对子,真是个木头疙瘩,还什么寅时边城观雪,起武…
陆染心中默默念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寅时,有引之意。
边城是指京都城,观雪,说明是寒冬,加着起武,也就是说,她出宫之时,引着寒武前去,便可救出月妈妈?
可若是宋池只是随口一对那该怎么办?
陆染觉得快是要被自己逼疯,奈何又不能贸然再去找宋池,只得听天由命。
她带着银针在课堂坐着,把手心扎满红点,终于是到是散课的时辰。
李勤就瞧夫子授课时,她在埋头玩着什么,走过来便伸手抢过去,才发现是根银针。
抓过陆染的手摊开,发现白皙的手心被银针扎的红点密密麻麻:“你可真是个傻瓜,困了你便直接睡就是。”
陆染不自在地将手抽回:“草民答应过殿下,今日不可再让殿下丢面的。”
“你这般扎自己,跟被罚出去晒成个寿桃似的有何区别。”
起身喊着外面的曹并言:“曹公公,到太医院去取些伤药来。”
又使唤曹并言,这般下去陆染觉得她会被曹并言恨死:“殿下,只是皮外伤,过一宿便消了。”
“你明日可是要与本殿出宫狩猎的,手这般如何拉弓骑马。”
陆染不好说什么,因为她也想出宫,这回可没宋池在前边给她牵马。
“父皇让本殿与皇兄比拼一番,本殿虽无心赢过皇兄,可也不能输的太难看,皇兄看样子定是会把宋大人带上。”
李勤提起宋池,便故意朝陆染看去,她虽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有异样。
“小兄弟认识宋大人吗?”李勤突然问。
他恍然想起,第一次带陆染去见李源时,宋池曾提出陆染不适合给他当陪读。
陆染唇瓣紧紧抿着,不知如何作答,眼下又不可说实话,可她又不想欺骗李勤:“是与宋大人有些过节,不过也都是陈年往事罢,宋大人贵人多忘事,怕是早已忘记。”
李勤看她不愿多提,也没追着不放:“你回圣哲殿记得上药,本殿得去准备祭祀之事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来自宋大人的关照
一年一度的庆秋节,在位的皇帝均会带领文武百官,各皇亲国戚在天台进行拜祭,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江木森作为司礼监物品随堂太监,自然也得前去。
陆染在东华门等着时,来的只是司礼监的个小太监,便是上回到她临时居住的村子去接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