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268)+番外
她打开药瓶,倒出几粒在手上,又拧开另外一瓶。
宋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无动于衷。
陆染一咬牙,三瓶都倒手心,再看着宋池:“我可真吃了。”她想宋池总不会把毒药跟解药都放一个柜子。
定都是无害的,张嘴便都吞下去,又有些犹豫害怕,毕竟宋池那人真的琢磨不透:“我真吞下去了”
药丸在嘴里,她说话都含糊不清的。
宋池看她可真是好玩极了,颔首便一直笑:“傻瓜,我不吱声便就是能吃了。”他哪能眼睁睁看她服毒药。
其实那些药丸都是一种,只是当初存瓶的时候,没有相同的药瓶,所以用各种不同的。
她这量下去,明日就算再误服那药茶,也无需再吃什么解药了。
陆染将药瓶又拿下去,有些不满道:“早知道如此,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宋池只是笑着摇头,不与她辩驳。
手中的公务繁重,光是税案一事,他翻阅《会典》查询当年的税法就是头疼欲裂。
陆染回去,书房渐渐静下来,夜更深,能听着户外虫鸣的声音。
书房与寝屋隔着薄薄一堵墙,宋池拨动算盘时,都刻意地压着声音怕是扰了陆染的睡梦。
央红起夜解手,看着书房烛火亮着,又是一声叹气,瞧着夜里凉意渐浓,到陆染屋去给她添床被子,在外堂点上烛火,进寝屋,掀开流苏锦帐,就见陆染缩成一团。
明显不对劲:“少夫人,您是哪儿不舒服?”
锦被给陆染盖上去,摸着她的小手,凉的吓人:“少夫人,少夫人…”
宋池闻着喊声,手中的笔停下,搁在砚台上起身过去:“怎么了?”
“大少爷,您来看看,夫人该是生病了。”她腾出位置给宋池,赶紧地下去打盆热水。
虽然她不是大夫,但是这症状看着是女子家来月事时的模样,但又不确定,原先伺候过陆染,她来月事可都是与常人无异的。
宋池床沿落座,先是探着她额头,也是凉的,冷汗涔涔,伸手去替她把脉,陆染反手将他手腕紧紧抓着,指甲用力扣进肉里。
“疼!”真的疼,小腹如刀绞,像是要死去般的疼。
宋池由她抓着,腾出的手捋着她粘在脸颊两侧的发丝,药他可以确定陆染是没服用错,倒是药量大些,不至于会引发毒性,只是稍微凉性些。
央红端着热水进来,又去弄来两个暖手炉。
宋池坐在那,倒是有些碍事:“大少爷,您不如先去忙吧,夫人这女子家家的事,又不是病,治不了,过了就是好了。”第一次,宋池竟然有些束手无策,他站到旁边去,也没走,就是看着。
央红把暖手塞被窝去,小声嘀咕着:“少夫人,您先等会,央红给您熬姜汤去。”替陆染掖着被角出门时小声嘀咕着:“这几日都盯着不让吃凉的,怎么会是疼呢。”
“把那药茶给少夫人熬来。”
疼成这样,姜汤已不起一时作用,那药茶中含有名贵的鹿血粉,能益精血,补阳气,亦可血祛瘀。
央红可不懂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吃的碗姜汤便是足矣。
药茶给宋池端来,他扶着陆染靠在怀里,端着碗喂她。
陆染疼的已是神志不清,喂到嘴里的张嘴就喝下去,宋池把喝空的碗递给央红。
小心翼翼把陆染安置好,她手脚都这么凉,顾不上宽衣,就将她先抱着。
陆染疼的难受,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如何都睡不踏实。
药茶进腹,气血随着都暖和起来,人稍稍舒服些许,小脸紧紧贴着宋池温热的胸膛睡着了,呼吸逐渐平稳。
醒来时她就在宋池怀里,她稍微动动身子,宋池略微干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醒了?”
陆染没应声,也不敢乱动,都不知是该醒,还是不该醒。
昨夜的她可是疼的都六亲不认,隐约能记着的是有双温暖的大手未隔衣衫地替她轻轻揉着腹部,她以为是央红,原来是宋池…
她不吱声,宋池又缓缓合上眼,他彻夜未眠,眼眸都是血丝。
陆染僵着,脖子有些酸,小声小气道:“不是卯初去的水陵府,天都凉了。”
宋池怀里搂着她,只觉得暖暖的,特别踏实,根本不想起:“你都这般了,缓两天再去罢。”
陆染挣扎起来:“我已经无大碍了,今日非去不可。”陆堇封的事不知真假,想着就是不安心,去水陵府宜早不宜晚。
宋池怀里一下子空了,他反手枕着脑袋,半眯着眼看陆染,确实是比昨夜好不少,虽然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总算是没那般吓人。
“水陵府有你牵肠挂肚的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夫人见的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