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274)+番外
“官差正在找人呢,哪还有活路啊。”老者说着,朝里头指去:“那个公子可是性情中人啊,我瞧他都在翻找几个时辰了。”
陆染顺着老者指去的方向望去,夜色未完全透亮,看不清楚,不过身型有些熟悉。
央红看着也觉眼熟,她靠近些许,又往回跑:“少夫人,那好像是大少爷。”
宋池?他不是在资阳,怎么回来了。
陆染疑惑地过去,勉强跨过那烧废的横梁,走近看着果然真是宋池。
她记得王道勤说屋里还有银票,这般被烧毁了也确实心疼,难怪宋池如实拼命地找,这手都扒拉出血了,得是丢了多少银子才能让他如此。
陆染突然有些心疼,也不知心疼宋池的手,还是心疼烧毁的银票。
她在宋池边上蹲下来,小声劝慰道:“银子乃身外之物,烧了就烧了。”
宋池恍然地抬起头来,确确实实见陆染端在跟前,那种大悲大喜的起落将他逼的像个疯子。
他大手抓着陆染的双肩,将她拎起来,怒道:“银子是身外之物,可你不是。”当他听闻客栈起火瞬间,就觉得整个人生瞬间都灰暗下来。
陆染张嘴,话没说出来,就被宋池紧紧纳入怀中。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能听见宋池强劲的心跳声。
宋池从未有过的方寸大乱,他像如获至宝般紧紧搂着陆染,又觉得不该凶她的,低头亲她的额头,轻声道歉:“对不起。”
第二百二十章 已经病入膏肓
突然意识都什么,宋池解下身上的披风将陆染严实地裹起来,看着四下的官差忙着在翻找东西,无人留意,他将陆染扛起。
走至马车处,将她安放进去:“先带夫人回京城。”
等在身侧的央红被他这架势吓的魂不附体,紧跟着上马车,车夫刘钗挥着马鞭车轱辘滚的飞快。
陆染拉扯下身上的披风,骂道:“宋池莫不是疯子?”
一会是对她又抱又亲的,转眼又让人将她赶走,这又是什么状况。
想问央红,可看她那惊魂未定,更是问不出什么。
客栈也无处落脚,回京城便是回京城。
陆染认了,在央红给她备好的软垫上靠着,片刻便沉沉睡去。
另一方宋池差王道勤快马先回京都城接应陆染。
次日天快亮陆染才抵达京都城,还未进城门就被王道勤截住去路:“夫人,大人有吩咐,让夫人近些日且先在外避住几日。”
陆染撩开隔帘看向王道勤,心里不大踏实:“出什么事了?”若不是宋池出事,为何要让她在外避风头?
“无事,只是大人的一些策略吧,夫人且跟着下官来就是。”
王道勤勒着缰绳,把陆染往郊外带。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路程,王道勤才勒着缰绳下马:“这几日就劳烦夫人先在山庄住些日子。”
陆染撩开隔帘,入目的是高大气派的石门牌坊,上面刻着九水山庄四字。
“这什么地方,为什么我要在这住着?”陆染警惕地追问:“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可不住。”
“大人回来自会与夫人交代,烦请夫人勿难为下官。”
王道勤说着,走在前头领路。
陆染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先好好睡一觉,反正王道勤总不会害死她。
沿着石梯走了半柱香,眼前是堵巍峨的将军门,牌匾的烫金依然是九水山庄四字。
王道勤跨过门槛,便见有老妈妈迎过来,两个年纪相仿的人,站在陆染跟前俯身行礼:“拜见夫人。”
站在左侧的老妈妈恭敬地开口:“寝屋已收拾妥当,请夫人随老奴前去接风洗尘。”
陆染回头看王道勤:“你去转告宋池,我最多就在这住两日,两日后他不来与我交代,那谁都拦不住我回京都城去。”
她想宋池并不是那恶趣味的人,突然将她安排这里来,应该是有什么来不及言语的苦衷。
王道勤还以为就他的能耐,根本无法说服陆染留在山庄,没想到她倒是挺开明,感激地冲她抱拳致谢:“谢夫人海涵,大人最迟明日会抵达京都。”
“难说,我看大人突然匆匆忙忙把少夫人支开,为的是能跟那雨阳阁的姑娘温存吧。”
陆染在水陵府他都这般为所欲为,若是不在,怕更是肆无忌惮。
“夫人请勿听信小人谗言,大人留水陵府纯粹是为的公事。”
央红眼睛瞪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去,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拽着陆染衣袖就哭起来:“少夫人,你听听这什么话,竟然说我是小人!”“我,我是小人,那你又是什么?”她指着王道勤鼻尖,别看着文质彬彬的人,说话起来可真是带刀子。
“我王道勤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秉公无私,乃君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