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干嘛?她带四十米大刀来了(156)
人前骂她几句,贬低她几句,好像就能拔高他们一样。
原来当位置调换,他也是会感觉难受的。
“你满意了?你现在满意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个畜生,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你简直就是个没有心的牲畜!废物!蠢货!不就是打过你骂过你,你居然敢这么对你老子,你这辈子不会有好下场的!”
“找了野男人你翅膀就硬了?我等着看你日后怎么哭,你后悔也没用!”
“断绝关系,我现在要和你断绝关系!”
李喻听了,眼眶红了的同时也笑了。
她要的,就是断绝关系。
“好,断绝关系,在场的人都是证人,以后你李力和我李喻没有任何关系,等你们老了动不了,我会给你们些赡养费,当我买断你养我的恩情,但你们也别忘了,给我钱的时候我都受过什么,你们怎么养我小,我就怎么养你们老!”
“我不用你养,你个废物你养的了谁?”
李力说着,就扯了张纸,写下了断绝关系的证明。
其实他们都知道,断绝关系的证明,根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可是关起门的家,那些羞辱那些折磨,那些太多太多说不清的委屈,也没有一丝一毫法律介入的空隙。
血脉家人之间,才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他们间的断绝,法律承认不承认,没有意义。
李力签了名字,李喻签了名字。
闻讯赶来的方如兰,也恨恨的签了名字。
按她来说,才不可能这么便宜了李喻。
断绝什么关系?她把她养这么大,终于到了能得到回报的时候,凭啥断绝关系?
但她平时再和李力吵架闹腾,说一些早就该离婚的话,她也是听他的。
没什么道理,也不讲什么逻辑,她就下意识的听他的每个决定。
好像自从嫁给他,她就应该听他的。
特别是面对孩子的时候,他们永远统一战线。
李力规训李喻,她从不干涉,不管合不合理。
就像她常常因为生活费给李喻难堪时,李力也从来不管一样。
他们是紧抱着唯一那点权利不撒手的同一阵线。
所以即使心里不情愿,方如兰也签了字。
而内心深处,她也只把这当成又一次规训。
李喻怎么舍得真的和她这个妈妈断绝关系。
女孩更容易向着母亲,也更容易体谅母亲的不易。
方如兰心里清楚,李喻,其实一直都想她能对她好一点的。
她最羡慕的,就是初中同桌,那个跟着母亲独立生活的小姑娘。
她知道,她都知道的。
只是知道了又如何呢?
她才不会那么傻,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拉扯孩子长大。
她不愿意。
爱和嫉妒一样,很难藏住。
可她忘了,人的想法是会变得。
李喻接了一式两份的关系断绝书,只觉得心里松快。
好好收到兜里,她抬头说道:“小雁以后跟着我,我照顾她,供她上学。”
“不可能!”
李力和方如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们对你就是太宽容了,才把你养成这样,小雁不可能跟着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姐姐,我要亲自管她!”
李喻知道他们不可能松口。
但以这两口子现在的状态,小雁只能跟着她。
离开麻将馆,李喻打电话给了工商、消防和警局。
举报李力的麻将社无证经营、消化不合格、聚众赌博。
李力被抓了,因为数额小,只是拘留。
工商和消防都开了罚款,方如兰奔走筹钱。
李喻就在这时,已经去家里,把小雁领了出来,还拿走了家里的户口本,
同时去了法院,起诉要剥夺李力和方如兰对小雁的抚养权。
方如兰知道小雁被李喻领走,就在家气过一场了。
李力从拘留所出来,收到传票,两人更是恨得牙都痒痒。
他们不明白,怎么就养出了个仇人?
还有,小雁跟着他们,怎么就不行呢?
他们是缺她们吃的了?还是少她们喝的了?
怎么就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方如兰和李力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可也不敢再大张旗鼓的去闹。
当李喻表现出尖刺和毒牙,他们反倒规矩老实了许多。
毕竟拘留和罚款的亏,吃的足够让他们疼了。
再闹?
谁知道李喻那个疯子还会做出什么。
而李喻那天拿了户口本,就去派出所申请了分户,要把户口迁到自己的新房子。
她的进展很顺利,小雁的却只能等官司赢了,等她成了小雁的监护人才行。
之后她带着小雁在租的房子里待了几天没出门。
李喻不可否认的,还是有些怕他们突然再找上来,演一出抢孩子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