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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164)

作者:伞骨骨 阅读记录

“这颗生命之种也是在您主持的仪式下发芽生长的,您伤害之举究竟意欲何为啊?”

“贺兰司铎难道是想违背我神的旨意么……”

“难道司铎被那些弑神教的异教徒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么?莫不是要背叛天启!?”

有人口不择言。

矛头悉数指向贺兰铎。

他依旧一手揽着郁姣,一手持着匕首,神情自若、风仪玉立。

闲适得像是准备给情人切水果。

在愈发凝重紧张的氛围中,他轻笑一声,抬起笑意盈盈的清润双眸,“各位误会了,我并非要伤害生命之种,事实正好相反——”

他扬声,义正言辞:“我要为衰弱的生命之种赋予生机,以期唤醒伟大的生命之树。”

闻言,众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血色藤蔓蔫嗒嗒的,很是萎靡不振的模样。

“司铎大人真有办法?”有人狐疑。

贺兰铎温声道:“昨日,是喻夫人深入棺椁、感动真神,才令生命之种发芽生长。今日,夫人再度受到真神感召得此回复生机的讯息……谁还有异议?”

他眼尾一扫。

质疑者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喻夫人不愧为主教夫人哈!厉害厉害。”

“哈哈哈…那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贺兰大人见谅啊,我们这也是一心为教团着想嘛,心急了。”

贺兰铎微笑着跟他们你来我往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放心放心、交给我吧。”

顺利解决反对声音后,贺兰铎神情不变,看也不看那蔫坏的藤蔓,抬手凌然将匕首刺入其中。

噗嗤一声。

“……”

郁姣只觉身体蓦地一松,似乎有什么阴寒的东西被抽离走了。

反观血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注入生命力一般,奇异得泛着润泽的红光。

原本还心有疑虑的人彻底安心,还想着:这喻太太果真被真神另眼相待……

“这下,”

在众多虔诚祈祷的声音中,贺兰铎凑到郁姣耳边温声道,“你不用再担心那个老不死的再给你施加幻觉了。”

这老狐狸说话办事总是滴水不露。

他一顿,似真似假地叹道:“也怪我,那天和原苍光顾着挫这分.身的锐气了,没想到竟让他趁机溜出一道元神跑来骚扰你。不过……”

他忍不住抿唇轻笑,唇珠几乎蹭上她的耳畔,显得亲昵调笑。

“我很好奇,方才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鬼样子,竟把你吓成这样。”

郁姣沉默。

回忆起烂肉、蟑螂和卤蛋。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并不是郁姣潜意识中他们三人的模样,显然是喻风和主观恶意的展现。

或许,在喻风和眼中:

聂鸿深=老东西;

贺兰铎=脏东西;

而原苍……

脑中浮现那颗跟其他幻觉的恶心气质格格不入的卤蛋,郁姣做出推论:

原苍=蠢东西。

将这个推论告诉贺兰铎后,他一手握拳抵在唇边,笑得不能自已,半天没直起身子。

似是笑累了,他弯下腰,将下巴搁在郁姣肩上缓息。

停顿一瞬,他款款抬眸,径直对上一双深邃冷然的鹰眸。

聂鸿深不知看了多久。

幽紫的眸光一错不错,被抓包也毫不退让,只是五指把着杯口,抬手啜了口涩然的酒液。

贺兰铎弯着唇,亦是寸步不让,继续着这场‘当事人郁姣毫不知情的修罗场’——他微微侧脸,一边如挑衅般盯着对面,一边轻声在郁姣耳边说话。

姿态近乎耳鬓厮磨。

聂鸿深一杯酒已然到底。

“……”

正在看时事新闻的喻冰辞分出一缕注意力,对此锐评:“幼稚。”

嗒。

聂鸿深将酒杯搁上桌面,顺势收回视线,转而含笑看向名义上的妻子:“嗯?”

喻冰辞摘下平光眼镜,“聂鸿深,虽然我们早有协议,不许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但我必须提出:谁都可以,就她不行。你别招惹她。”

聂鸿深挑眉:“为什么?”

喻冰辞:“因为我喜欢她。”

“……”

聂鸿深:“?”

这话乍一听很炸裂,但一想到是从喻冰辞口中说出的,聂鸿深便一点也不惊讶了,他虚心请教:“什么意思?”

——他知道喻冰辞的喜欢另有含义。

“你知道的。”喻冰辞复又戴上眼镜,“她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他当然知道。

聂鸿深双手置于膝盖,靠着椅背阖眸休息,黯淡的日光将他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晦暗嶙峋。

被衣袖遮挡的手上沉缓地转着一串灰扑扑的珠子。

良久,就在他以为喻冰辞已经投入工作时,忽听她轻描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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