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132)
“先前我在兰城遇到一男子,名唤陈孟君,他是霁王和刘知夷所生之子,先前我不欲找他,可眼下的危局必须要找一找这人了。”
罗从宛不可思议道:“霁王与刘知夷竟有私情?还育有孩子?”
“那孩子和两人生的很像,一眼便能看出。我若去找太过显眼,我想留张牌在手中,暂且还不想让陛下和宋昭佛知道此人。”
“我替你去寻。”罗从宛很快接话道。
“你不觉得我这般做……是对陛下不忠吗?”沈年纠结开口问。
“先保全自身,才能保全世人。陛下至今还未将这些侍卫召回,换做我是你我也会如此。”
沈年眼眸一亮,抓着罗从宛的手笑道:“从宛,我从前以为你是那种无一丝杂质的纯臣,原来你是这样。”
“你再抓着我,你家郎君醋坛子可要翻了。”罗从宛打趣抽回手。
沈年一回头,林闻溪慌忙避开自己的眼神假装捏树干上的褶皱。
“他吃什么醋,他还给你和我阿弟说亲事呢。”沈年说着戳了戳罗从宛的胳膊,“近来和我阿弟相处如何?若是两厢情愿不如早些成了婚事,也好叫我安心。”
罗从宛捂脸咳了一声,“成什么婚,我瞧他不怎么待见我。”
“明日我回去帮你劝一劝他。”
“不用……”罗从宛站起来,招手唤初安过来。
初安是跟着罗从宛那位甲卫为自己取的名字。
清茸跟着沈年进了京中整日郁郁寡欢在府中住不大惯,沈年便送他去了城郊庄子上,那里水清草绿,人少清静,清茸呆在那种种庄稼,酿酿酒,倒是好了很多。
“你去瞧过他了?”沈年抬头问初安。
初安嗯了一声,“隔着很远,他现在过的好,我不该去打扰。”
“他问过我一次你呢。”
“是吗?”初安冷寂的脸上生出暖意,惊喜抬起眼,“他……问我什么?”
沈年呵呵笑了一声,“就是一句平常的话,不经意提起的。”
沈年只想说清茸还记得她。
“那个女人这么久不见去哪了,要是死了的话请三娘子告诉我她的墓埋在何处,我要去她坟地上响一串鞭炮庆祝。”
当时清茸是这么问她的,沈年觉得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58
第58章
◎殿内◎
入夜掌灯的时候,宫中的一内官携旨而来。
“陛下御体有恙,明日不临朝,召沈令使入宫觐见。”
沈年领了旨三拜九叩,做足了礼数。
内官端着笑将旨意交到沈年手中:“沈令使伤病未愈,何故行如此大礼?”
“臣蒙陛下眷顾,不敢不感念陛下*圣恩,行此大礼也是为陛下祈愿御体得早日安康。”
“沈令使一片忠心,待回到宫中本官定会转告陛下。”
沈年垂首谦逊微笑道:“这只是做臣子的本分。”
将内官送出院门,林闻溪捏了捏笑僵了的脸,偷瞟了眼门口的侍卫,苦愁着脸将院门关上。
他俯下腰替沈年拍了拍膝上沾着的泥草,而后扶着沈年进了房中关上门才出声说话。
“陛下何时将这些侍卫召回去,难不成要一直在此不走了?”
“这些侍卫是来看守你我的,暂且不会走的。不过往后我不在院中,有她们在林府的人不敢再找上门来,你也可安宁。”
林闻溪端出沈年的朝服,平铺在长桌上边整理边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三娘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若是陛下想过河拆桥......我实在忧心三娘的安危。”
沈年在另半边屋里收拾自己这半月来画的图纸,打算明日呈给陛下,她拿着纸走过来握了握林闻溪的肩宽他心道:“你没听见今日从宛所说的,就是平了霁王,还有各州各县的生民。先帝留下一个烂摊子,东边补上西边漏,陛下若想亡羊补牢,留着我比杀了我有用。”
“三娘的见识是要比我深不知哪去了。”
沈年挑了挑眉环屋子看了一圈,疑问道:“怎么这屋里有别人,你怎么还学外人溜须拍马起来了。”
林闻溪身子一歪依在沈年肩上,仰起脸两眼亮晶晶地瞧着她:“我学什么外人,我是一心钦佩三娘。”
沈年:“听得人身上起皮。”
“那往后不说就是了。”
林闻溪露出笑脸,抬起胳膊戳了戳沈年,“三娘替我将这袖子挽起来,我熨衣裳。”
沈年低头握上他的手腕,仔细帮他卷起衣裳,林闻溪单手揽着她的腰注视着她的脸,痴迷的很。
沈年卷好转头看他暗自一笑,捂了下他的眼睛,推着他直起身来,“另只袖子还挽不挽。”
“挽。”林闻溪拉下沈年的手牵着,又黏上来换只手抱着她。
沈年无奈边理着他的袖子边偏头亲了亲他,“你身边说话的人就我一个,成日围着我转才这般总想着黏我,日后我不在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