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19)
“冷吗?我怎么不觉得。”林闻溪伸手摸了下沈年的额头,“是不是近来太累熬病了身子,我去煮姜汤来给你暖暖。”
“不用麻烦,我晚上烧水泡个澡就好了。”
沈年精神不济,林闻溪也分不清自己是假戏演上了头还是真的对她生出了情,跟着心疼了起来。
沈年不许他进去服侍,林闻溪守在屏风后帮忙收拾她褪下的衣物。
提起衣裳时抖落出几片细碎的花瓣掉在地上,林闻溪弯腰拾起来细看,他认得此花,名为雪铃,在京中世家大族内院中极为盛行。
但雪玲花枝娇小,常是供闺阁男子赏玩的盆景,沈年衣袖中怎会沾上此物。
林闻溪忽的脑中炸开,他攥紧掌心将那些花瓣碾的稀碎,丢在地上跺了几脚。
在这兰城除了刘宅,还有哪家哪户能养的起雪铃此等名贵的花。
他几乎瞬间想到那个人,狼狈的冲出屋门在院中仰头一望,寂静墨黑的夜空那阁楼窗上亮着一盏漂亮的鱼灯。
他胸中气血上涌,不怒反发笑,明明前几日他看还什么都没有。
怪不得沈年今日如此反常,一回来就要沐浴,原是又背着他惹了风流债,亏的他还跟个傻子一样想着照顾她。
看样子是今日刚做成了对野鸳鸯,难舍难分,夜里见不得面,用这破灯笼来隔空遥寄情思呢!
真是恶心!
沈年连日的疲惫在这一池温水中舒散,披了件单衣出浴,坐在铜镜前擦拭湿发。
林闻溪端了碗热姜汤进来,放到沈年面前的案几上,“趁热喝吧。”
沈年额上的碎发湿漉漉的搭在眼尾,不施粉黛似比平常更清丽几分,镜中映出林闻溪的下半张脸,勾起一抹分明的笑。
“我来帮三娘擦吧。”
林闻溪将沈年的发尾握在手中,弯腰下去顺着沈年的肩一路滑下拿过她手中的巾子,鼻尖触到沈年的脸颊,停顿一刻。
随后眼底闪过一阵嫌恶,迅速直起身为她擦拭发尾滴出的水珠。
沈年不想辜负林闻溪的好意,捧起碗咕噜噜全喝下了肚。
沈年第二日发起了高烧,躺在榻上神志不清的呓语,林闻溪框她在怀中捏着汤勺一口口喂她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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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病中亲吻◎
林闻溪只是略施小计在姜汤中多添了几片让沈年虚热发汗的紫苏叶,夜里又将窗留了条缝,冷风一吹人自然就病倒了。
大夫来也说是沈年夜里盗汗着凉染了风寒,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林闻溪原只想让沈年小病一场在塌上躺几日,他好腾出手去收拾了那贱人。不成想沈年烧的厉害,神志不清直说些谁都听不懂的胡话,一大碗药堪堪只喂进去三勺。
一连换了几个冷帕子敷着脸沈年的身子还是烫的厉害,林闻溪担心万一把沈年脑子烧糊,自己日后岂不是要半辈子守着一痴傻呆子过日子。
他无奈端碗递到自己唇边饮一小口,低头贴上去她的嘴巴将药渡给她。
而后他迅速仰起头嫌弃的擦了擦,她或许前日跟那小少爷才亲过,他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沈年从前再热切也只是会亲他的脸,没想到头一回亲吻竟是他主动来的,林闻溪没来由的生起气来,又低下头去名义上给她喂药,实际报复似的叼着她的嘴巴咬。
沈年感觉到疼,捶着他的肩往下躲,林闻溪手上一松的药碗打碎在地,追上去掐着她后颈咬上她露出的一点肩。
他整个上身都压在沈年身上,沈年此刻使不出力气推开他痛得低声抽泣,林闻溪松开嘴捏着她的下颌几近崩溃的质问。
“你哭什么?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只求前程不会再找男人的吗?明明是你骗我,都是你的错……”
沈年哪里能听见他的话,她浑身都痛,一味的叫疼。
林闻溪心烦意乱的堵住她的嘴,反正他向来不讨别人的喜欢,如果沾上他的味道,沈年就不会被外头的那些狐媚子看上了吧。
他笨拙青涩到的连嘴巴都不懂的张,毫无章法的却极热烈的强吻。
这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却愈加的痴迷情动,沈年完全被他掌控喘不过来气,趁林闻溪扭头的空隙躲进被中不出来。
林闻溪刚尝到甜头掀开被角想要继续,忽然听到门外好像有人来,他只好强忍着起身理好两人的衣衫。
“少君,罗督丞来看三娘子了。”
他听到小薇在外禀告,去外间倒了一大杯凉水喝下舒缓片刻才去开门。
门口的两人都是外女,沈年又昏沉不醒,他自是需避嫌。若无其事与那位罗大人打个照面,林闻溪便退到屋外*。
他本就好奇沈年这几日忙里忙外究竟是在做什么,于是停在屋外墙角偷偷听小薇和罗大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