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侍卫是太子殿下(12)
白天哪儿有烟花呀?
护卫们已经朝白夜招呼过来,公主府侍卫排开一列拦住他们。
“让开。”白夜回身道。
众侍卫不明其意,但经过昨日之事,知道此人是个有本事的,公主也未提出异议,便即配和地退下。
对面护卫直接打过来,白夜身形快速闪动,晃成一道黑影,眨眼间便旋身穿过了护卫群。
所有看客只觉眼前一花,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一息过后,一众健壮护卫几乎同时倒地,没了声息。
恰似烟花平地开放。
盛霓的手死死抠住马车沿,几乎呼吸都停窒了。
“没死。”白夜解释,“让他们好好睡一觉,降降火。”
程家兄妹面如土色。
白夜道:“见了圣上钦封的一品公主,应退避见礼,这点礼制,庆国公府懂吧?”
说着,他侧身,冲兄妹俩做了个冷冰冰的“请”。
这是个什么人哪,还真轴。程子献暗骂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准确地说,是在那一双寒眸的逼视之下,暗暗捅了捅妹妹。
程菁菁怒视程子献,看了看满地横躺的健奴,咬着唇,绷着脸朝盛霓屈膝行礼。程子献也抱拳躬了躬身。
围观路人爆出一阵吹哨叫好。
庆国公府的马车挪开位置,几个豪奴把地上的护卫抬到路边让道。
盛霓指了一匹最好的马给白夜:“多谢白校尉相助,不知白校尉往何处去,便由它为白校尉代步。”
白夜颔首:“末将本想去城东妙清观请愿,方才听闻嘉琬殿下青睐城西普度寺,不知能否厚颜随殿下同行?”
晚晴悄悄扯了扯盛霓的衣袖,眉头微蹙。
盛霓暗暗捏了捏晚晴的手,对白夜笑道:“普度寺路远,往返要两日行程,本宫可为白校尉借一间禅房下榻。”
白夜恭敬行礼:“有劳嘉琬殿下费心。”
说着,亲自上前为盛霓放下脚凳,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盛霓没有推辞,冲白夜莞尔一笑,素手在他手臂上借力,登上马车。
目送公主府车驾先行碌碌驶过,白夜翻身上马,在兄妹俩跟前勒缰停下。
“你还想干什么?”程子献简直怕了他了。
白夜居高临下地睨着二人,微微勾唇,却没有温度。
“庆国公府明事理,不会对今日之事耿耿于怀,打击报复我家公主吧?”
第6章 跟随甜的,梅子味。
白夜似乎用了内力,一句话传出去老远,还未散尽的行人全都听见了,纷纷面色古怪地望过来,仿佛已亲眼看见了庆国公府报复前朝孤女的场面。
程子献和程菁菁的脸色由绿转红。
程子献尴尬地冷哼一声:“自、自然不会,把我庆国公府看成什么了?”
“那就好,不愧是庆国公与宁阳长公主的独子,闻过则改,有雅量。”
白夜再度勾了勾唇,一夹马腹,去跟公主车驾了。
程菁菁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气愤地推了哥哥几下:“你怎么这么窝囊,被一个下人唬住!”
程子献怒道:“你行你上啊。”
“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回家告诉阿爹!”
“好妹妹,你傻了?”程子献忙拉住她,“阿爹最重脸面,今日之事被百十布衣围观,阿爹若知晓,必大怒,你还主动往上撞,讨罚是不是?”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忍下这口气吧?”
程子献恨恨道:“呵,这小嘉琬真有两下子,从哪儿找这么个侍卫!那小子不一般,先着人查查他的底细。”
程菁菁道:“侍卫?你看见他着侍卫服色了?八成……嗐,阿娘现下还养着两个面首,嘉琬这年纪是早了点,可也不稀奇,你着人顺着这个线索查查看。”
“什么?”程子献呆住,“阿娘背着阿爹养了小男人?!”
……
“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到呼风唤雨的世子和郡主如此灰头土脸的模样。”
晚晴回味着方才的情景,乐不可支。
“叫他们目无尊卑,活该!”
盛霓把玩着来路不明的小圆盒,没有说话。
晚晴又感慨:“白校尉倒是热心肠,昨日被拒,今日还肯出手相助。恰巧相遇,也是缘分。”
盛霓哼道:“这缘分未免太巧,恰巧就在我们途经之处,恰巧就在我们途经之时。”
晚晴品着公主话里的意思,脸色不由变了变:“小殿下的意思是,他跟踪我们?”
盛霓不置可否,将那盒玉容红夏霜递给晚晴,“替本宫涂上。”
晚晴愈发读不懂公主的心思,嘟囔:“还没弄清来路,小殿下不谨慎些吗?”
盛霓笑道:“不会有害,放心好啦。”
若放了毒,今日就不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