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侍卫是太子殿下(43)
“能入钟慧公主府效命,是末将的福分才对。”景迟纠正,“只要嘉琬公主肯收留末将,让末将做什么都可以。”
程菁菁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她怎么就没有如此忠心的护卫呢?
“你……你就是嘉琬的一条狗!”程菁菁气急。
“郡主,可有吩咐?”外间的婢女听见动静,轻轻敲了敲房门。
程菁菁闭上嘴,那婢女没听见后续的动静,以为自己方才幻听,便退下了。
“郡主费了这许多口舌,还未告诉末将,嘉琬公主的寒症到底是不是郡主害的?犯人魂灵,埋人入雪,仗势欺人,到底是不是你?”
景迟没耐性再陪她绕圈子,猛然伸出手,轻轻捏在了程菁菁细长的脖颈动脉处,稍稍用力,血液便流通不畅起来。
“你干什么……”程菁菁畏惧地抓住他劲瘦有力的腕子,想挣脱,那腕子却仿佛铁钳,根本不容撼动。
他只消收紧力道,就可以结果了她。
“你敢动我?你敢为了嘉琬那小狐狸精得罪我庆国公府?”程菁菁面色煞白,“今日你若伤了我,明日我阿爹就能要了嘉琬的命替我报仇,你有胆子只管试试!”
“听闻郡主在查末将的出身,不知郡主查到了没有。”景迟手上依旧维持着不松不紧的力道,不致伤人,却足以阻住颈脉中的血流,使人呼吸困难,“想必是没有查到,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天真狂妄的话来。”
“瞧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是嘉琬身边的一条狗,装什么天皇老子,”程菁菁骇得手脚冰凉,嘴上却不肯求饶,“查了这几日都无所收获,可见你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威胁我?叫我阿爹阿娘发现了,定将你五马分尸!”
“再费力气也是查不到的。”景迟勾起唇角,不可见底的眸中却毫无笑意,“末将的出身,直接告诉郡主也不妨事。”
第25章 恐吓“别再难为我家公主。”
程菁菁不屑一顾地冷哼:“凭你武艺再高,不过是个给异姓公主卖命的下人,能有什么好出身?”
景迟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提着金丝绳递到程菁菁面前。
赤金令符在檐下灯笼的暖黄光晕里发出刺目的金光,其上遍布的獬豸纹精巧细腻,当中刻着雄浑磅礴的古体名字。
白夜。
原来他名叫白夜。
然而最妙的并非令符的精巧或是名字的不祥,而是右下角的三个小字。
秦镜使!
程菁菁便是没见过秦镜使的令牌,也认得那惊心动魄的三个字。
程菁菁面色一变,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尖叫出来。
“你、你、你是秦镜使?”程菁菁颤声问。
景迟捻动着令符的金线,让那道撼人心魄的令符在灯光下徐徐旋转,不紧不慢地道:“末将奉皇命护卫嘉琬公主,怎么,颐华郡主瞧着眼红?”
“这不可能……”程菁菁抱紧怀中的暖囊,仿佛自语,“舅舅他怎么可能如此关照嘉琬,不惜指派秦镜使为她南下祭天保驾护航?”
景迟没有再给程菁菁更多的时间,他似笑非笑地冷声问:“现在,郡主可以回答末将的问题了吗?倘若有半句虚言,末将保证秦镜使会来敲庆国公府的大门。”
秦镜司毕竟代表着帝王君权,每一个秦镜使都是直接效忠延帝的一把利刃,就算是庆国公府,在皇权面前也无法轻易说出一个“不”字。
“……是我做的又如何?”程菁菁抬起下巴,竭力维持镇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报还一报,仅此而已。”景迟侧耳听了听,内院巡夜的卫队差不多快要转回来了。
程菁菁警惕地盯着他,眼底已藏不住恐惧,“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和嘉琬的私事,秦镜使纵然霸道,却从不因私废公,你想坏了舅舅的规矩吗!”
景迟眸色森然。
程菁菁朝窗外使劲望了望,明白此刻没有人能救自己。这个名叫白夜的侍卫,武功深不可测,又有秦镜使的身份护持,就算他此刻动了杀念……只怕也不会留下痕迹。
“白统领,白将军!饶过我这次,你想要什么庆国公府都给得起!”程菁菁不敢惊动旁人,把声音压得更低。
这显然不是景迟想要的答案。
程菁菁额头微汗,心头气闷难当,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向人如此低声下气过,这人竟不为所动。
“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嘉琬,这总可以了吧?”
景迟冷笑:“郡主害人受病痛缠身之苦,便是这般毫无忏悔之意?”
景迟一把将程菁菁抱在身前的暖囊扯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