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心声好吵(108)
海晶宫内,头发未及腰的云珩站在门口来回踱步,身旁的海妖看不下去,上前催促,“主上,这天都黑了,您还不进去这人都等急了。”
云珩抿着唇,推开殿门,探出头观察着,“那个,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云珩关好门,床上人的眼神恨不得杀了他,“要杀要剐尽管来,我叫一声都不是乌日格!何必如此羞我辱我!”
云珩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
“有何好解释,鲛人一族果真都是如此的小人!”乌日格剜了他一眼。
听到这话,云珩自然不爽,但自己还是不占理,耐着性子道:“我鲛人一族惨遭天灾,只剩下我自己,同你……圆房也是被逼无奈,绵延鲛人族是我必须做的事情。”
乌日格的神色晦暗不明,云珩解释道:“狼族离这里最近,又比较弱小,你是我能引诱过来最好的了……”
一刀刀插在乌日格心口,他被气笑了。
“鲛人的面容可是世间第一,我又是仅有的一只,还是个……还是第一次……”云珩积极的讲自己好话,“和我生孩子不吃亏的!而且还是我生,你甚至都不用生!”
云珩脸烧的通红,慢慢坐在床边,乌日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鲛人,直言道:“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上…一个鲛人的,还是个雄的!”
“没事,我来也可以。”云珩低着头解衣衫。
一层层衣衫被褪去,乌日格慌了,“我可以帮你找别人,三日!三日就好!”
云珩结实白皙的胸膛离乌日格只有一尺远,乌日格把头偏过去,“一日!给我一日就行,我一定找到让你满意的。”
云珩手滑向乌日格的胸膛,“我留意你很久了。”他大着胆子,深情的看着乌日格,是鲛人族惯用的蛊惑。
应雪目瞪口呆,眼前帐幔落下,搀着人的胳膊僵住,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钟慈,叶宛从前跟他讲过话本,可也都是男女之间的事情,这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长见识了。
“在这,我们换,这里,不合适。”应雪语无伦次,窗外的夜莺唱着歌,这夜风格外的大,片片树叶掺着雨水刮在窗上,他想赶紧逃离这里。
钟慈:“都是男人,没学过这些常识?”
这算哪门子尝试,应雪怀疑钟慈在框自己,“没有。”
“是我疏忽,以后教你。”
他教?怎么教?怎么想怎么奇怪。应雪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不必。”
风雨雷电交加的夜,难道他们真的就没别的事情能干,非要站在这里听夜莺唱歌?
“我喜欢你,见到你画像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了。”
“乌日格……乌日格……”
“整片东海作为我的聘礼,我只要你,我爱你,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伴侣。”
乌日格被蛊惑的双眼无神,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夜莺喜欢这个天气,扑腾着翅膀翱翔,婉转的唱了一夜。
应雪逐渐从麻木到困倦,感觉钟慈的胳膊从自己手中抽出,疑惑的看他。
钟慈:“替我护法。”
这个时间打坐,看来那滴血当真不是小事,应雪专心给他护法,不知道多久天亮起,云珩被海妖叫起。
素玉戒指里是回忆,他们看不见应雪和钟慈。
应雪停了护法,叫钟慈,“他起了。”
钟慈调息真气,起身道:“去看看床上那个。”
乌日格还睡着,平稳的呼吸没等凑近就听得见,帐幔被拉开,他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应雪避开视线,认真打量他的侧脸。
“这是阿旌!?”应雪道。
应雪碰不到他人,只能爬上床看他的正脸,和阿旌一摸一样,不过阿旌脸上很多的疤痕又是小麦色,而眼前这个肌肤白净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身后传来声音,“不是我。”阿旌道。
应雪皱眉:“你怎么在这?”
那一剑若是不偏现在阿旌就已经都去鬼界准备投胎了,他嘴唇惨白,“你们为什么在这我就为什么。”
钟慈拍拍应雪的拳头,和阿旌道:“你说这不是你?”
阿旌点头,“这是我哥哥,我真名为乌力吉,我与他是双生子,是草原上肆意的狼——
乌力吉叛逆贪玩,月圆之夜那天,乌日格总是他走一步跟一步,年纪小最讨厌没有自由,更别说他还是血性的狼,借着如厕的名义溜之大吉。
乌日格等了好久,担心的叫着他,无人回应,虽是双生,但乌力吉比乌日格足足晚了十年才化形,阿娘叮嘱他要好好看弟弟,却让弟弟第一年月圆之夜就丢了。
跑遍整个族群都没有,乌日格只能看着后面巍峨的山,这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的地盘,眼看天黑,乌日格一咬牙跑向那山,他的弟弟不明事,族群都没有一定是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