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心声好吵(124)
没有其他人的对比,应雪分不清楚自己对钟慈到底是情人之间的情,还是亲人之间的爱。
应雪走一路揪了一路的花,回头回望地上满是五彩斑斓的花瓣。
还挺好看。应雪心道。
内门。
谭书和拉着应雪回自己房间,打掉他手上拿着的花梗。
“这么神秘,怎么了阿娘?”应雪疑问。
谭书和拿起桌上的几张画像,一张一张给应雪看,“你现在到该婚配的年纪了,这都是族内好的姑娘家,你看看有没有心仪的。”
应雪不情愿的接过,心不在焉看了两眼就放了回去,“阿娘,我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这么大还不成亲的,说出去可是为人父母的一大失误。”谭书和见应雪这副模样,猜测道:“莫非是你喜欢男子?”
应雪心头一跳,“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谭书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道:“阿娘很是开明的,就算你喜欢男子也无妨,我回头就为你寻一寻好的。”
应雪:“这,这,就算娘开明,那阿爹呢?他总不想断了后吧!”
“你阿爹听我的。”
应雪:“……”
我真傻,真的。
我竟然忘了家里是谭书和当家作主。
第55章 媒妁之言
应雪现在整个人想逃却又逃不掉, 谭书和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甚至越来越坚信是正确的。
薛安之在门外喊着吃饭,应雪顿时感觉到了希望的招唤, 却还是被谭书和拉了回来, “急什么,等一会饭又不会没。”
应雪欲哭无泪。
“我明日就去替你收集族内少年的画像,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和我讲, 直接筛出去。”谭书和道。
应雪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自己说句话,“其实我……”
谭书和打断,“你已经有喜欢的了?”她调侃道:“这个表情看样子我猜对了?是小钟吧。”
应雪像是被逆毛撸一样, 这远比听到喜欢男子更为震惊, “娘!”他哑口无言,他对钟慈不是绝对的纯洁。
“我不跟你说了。”应雪一跺脚,快速逃离了房间。
身后的轻微叹息声被淹没在关门声里。
晚饭依旧丰盛, 应雪心里有事简单吃两口便借口修行累要回去睡觉, 饭桌上没人留他,应雪庆幸的溜回去。
隔着墙,他隐约听见饭桌上在谈论着什么,应雪恨耳朵不能再好用一些。
良久,钟慈回了房。
平日不小的房间此刻像是被刻意收缩, 显得狭小,应雪避无可避, 钟慈也没有放过他,直接戳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膜, “乖乖,我的喜欢会让你难受吗?”
应雪对上他那求知若渴的眼睛,忙低下头口干舌燥, 轻声答,“也……不是,就是会有一些别扭。”
“大元七年,因为你的那一脚我们相识,最开始拿你当晚辈看,之后像弟弟,然而现在已经完全变了质,这份情藏在心里的最深处无处宣说。”钟慈看着他越来越低的脑瓜顶道:“乖乖,我如今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有负担,只是不想让你再这样躲着我,好吗?”
“怎么会没有负担。”应雪小声嘟囔。
钟慈听的清楚,道:“我有情乖乖可有意?”
应雪坐在床上把被角捏的皱起,咬着嘴唇,良久才用气音吐出,“我不知道……有的。”
握紧的手被更大的手裹住,钟慈轻笑,“在认识你以前,我的内心就是一潭死海,是你让我再次翻起浪花,怎么如今遇到这么点小事反倒不敢承认了?”
应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是个人见人爱花开花开的小太阳,被这么一激抬起头,“谁不敢承认了。”
“刚才不是说了……”应雪一字一顿道:“有的。”
钟慈一直蹲在地上,捏了捏他的手站起身更衣,应雪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把外袍脱掉去洗澡。”钟慈道:“你在想什么?”
应雪:“……”他硬着嘴道:“没想什么,不过我们就算是谈完了?”
“嗯。”钟慈:“乖乖害怕,慢些来也无妨。”
害怕,应雪人生里就没有这两个字,阿爹说过,男子汉应当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惧,“开玩笑,这点小事而已。”
钟慈脱的只剩里衣,闻言突然转头凑近,“是吗?那我们复习一下?”
“什么?”
钟慈:“早上的事。”
应雪一整个涨红了脸,“你,你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