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17)CP
——此时温泽南已经放开齐沐阳的头发,饶有意味的双手抱胸看着齐沐阳喋喋不休地讲话,两人处在一个较平稳的状态,至于钟无冬……他还是这么在意齐沐阳。
“阿南做事不会很出格的。”程恪迈步上前,站在钟无冬的身侧,“所以你现在生气吗?”
钟无冬眉梢没忍住地抖动起来,一股无名火窜到嗓子眼:你老婆在欺负我的,你问我有没有在生气?
他头没有动,眼珠子往右侧挪去,眼皮轻挑视线上扬,程恪那张难以挑剔的脸映入眼帘。就在他刚一碰上对方瓦蓝清澈的双目时,一股强度不大,但不容忽视的素压缓缓传来。
钟无冬两眼一闭,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程恪,管好你的信息素。”
说罢,他很快调整生理和心理上的波动,再次睁开后的眼睛透出稳重坚定目光,丢下程恪,矫健地走向齐沐阳。
程恪跟随在他的身后,弯了弯嘴角,“你这是要去英雄救美?”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钟无冬没理他,脚底生风。
程恪笑着又说:“要不要我帮你?”
钟无冬停下脚步,无比糟心地看向程恪。
这两口子真有意思,o欺负o,e也不放过a。
钟无冬微微颔首,“程恪,我不清楚阳阳是怎么惹到温先生,如果是他的错,我先替他向你道歉……”
程恪笑意消失,皱眉紧锁,没管其他,先断了他的道歉,“与你无关,为什么你要替他担责。”
在钟无冬看来,程恪表情忽变,沉着脸发出的疑问,就是一种对齐沐阳行为的不满。
钟无冬倔强地扬起眉梢:“如有误会,工作完我会带他离开。”
他的眼睛黑的仿若幽渊深谷,一旦认真起来,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却充满了火一样的冲劲。
程恪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随着钟无冬的眼神变化而变化,情难自禁地加快了搏动。
高中时期的程恪,鲜少有机会这么盯着他的眼睛看。
那些年,钟无冬总是低垂着眼眸,两人偶有四目交接,他也会瞬间把眼睛挪开。在S国的这几年,程恪总是忍不住地细数当年与他的对视,甚至连时间和场景都记忆的丝毫不差。
他常会骗这个骗那个,总觉得也把自己给骗了,没想到如今钟无冬的一个眼神,就能把那个昔日少年潮湿暗恋的心魂勾了出来。
钟无冬说完那句话之后,转身就走了,很干脆。
他走向齐沐阳,一如既往的像年少的他一样,只会站在齐沐阳的身边。
程恪看到齐沐阳跑着过来拥抱了他,埋在他怀里哭,还越抱越紧,都抱出腰背线条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却什么都做不了。
温泽南不知怎么时候窜到了他的跟前,压低了嗓音却没压住笑意,看热闹不嫌事大儿大的说:“帮你报了个小仇,记账啊。”
程恪小声说:“真能帮到我的话,那他怀里的人,应该是我。”
“来日方长嘛,现在刚回国就想得手?诶,现在咱俩可是一对,我也被那小矮子欺负了,快来抱抱我。”
程恪这才看向他,顿了几秒钟,撑开右手揽过他倾斜的肩膀,掰着他左边的肩头,就像扶着一颗七扭八歪的树。
温泽南被他这个举动逗笑了,眨着灰蓝色的眼睛,又学起齐沐阳的样子假哭。
“你知道,呜呜,那个齐沐阳,呜呜,刚才和我说了什么?”
程恪没管温泽南的假哭腔有多搞笑,只一门心思的看向钟无冬,啧,他怀里的齐沐阳,怎么还在哭?
温泽南捅咕了他一下,以示不理他的警戒。
程恪只好问了句:“他说什么了?”
“他知道你是被钟无冬信息素二次分化的。”
程恪一惊,“他怎么知道?”
“这个,他倒是没来得及说。”温泽南说,“不过他说他可以把钟无冬给我,让我提取他的信息素制药来满足你某些运动。”
两人对视,眼神交流——真是个癫狂且恶毒的想法。
温泽南:“这小子坏的很,你快把钟无冬抢过来吧。”
程恪:“还不是时候,现在钟无冬离不开齐沐阳。”
温泽南噗呲一声笑了,“那你可真活该,还没出息。”
他越损越上瘾了,如单口相声一般在程恪耳边叽里咕噜:“话说,有一少年,阴差阳错的接受了另一个少年的分化刺激,身体也跟着认了主。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位少年的意中人竟是他人的小小郎君……”
“你小点声。”
温泽南说的起了兴,在程恪的手掌下摇晃起肩膀来,拉长了腔调说道:“少年备受煎熬只能远走他国,每逢易感期只能嗅人家的衣物已解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