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区玫瑰(7)CP
周乐鞍接起,那边询问他能否出席明天上午的穹顶竣工仪式,他给了肯定的答复,对方几乎是感恩戴德,“太好了,这几天我们打了十几次电话,都说您来不了。”
“谁说的?”
“是……是……那个……”
周乐鞍笑着说出那个名字:“章育明?”
应该是猜中了,电话那边又开始含糊其辞说些别的,“总政办说您在养病,让我们不要打搅,有事就去找章局。”
“好,我知道了。”与章育明之间的恩怨不该难为无关的人,周乐鞍顺坡下了,再次强调:“我会按时到场。”
他掐断电话,把手机丢回严寓怀里。
姓章的没什么本事,就喜欢在权力范围内最大程度恶心别人。
竟然妄想用一场雪阻止他参加竣工仪式,脑回沟里盘的全是猪大肠,装一脑袋猪粪。
他霍然起身,语气中隐约带些准备战斗的兴奋:“今晚就下山。”
“啊?”
“雪会越来越大,今晚就下山。”
严寓:“可是您的发情期还不稳定……”
周乐鞍朝他伸手,“苍耳的体检报告呢?”
严寓赶紧找出报告递过去,“只出了基础项目,基因检测还得过几天。”
看什么基因检测,又不是生孩子。
无性生活,无标记史,无血液疾病和传染病,无龋齿,很干净,周乐鞍很满意,他撩开发尾,自己揉按腺体,挑眉看向严寓,“还愣着干嘛,去叫苍耳过来。”
他等不及了,他要下山跟章育明好好叙叙旧。
吃过晚饭,常杉给苍耳打来视频电话。
“哥。”
“嗯。”
常杉凑近摄像头,神经兮兮问:“你嫁入豪门了?”
苍耳瞅了眼屏幕,“没。”
“那你怎么给我搞到第四区居住卡的?”
苍耳拒绝回答:“别管。”
常杉望着那副通体银光的止咬器,嘴角一点点往下掉,“哥,第九区也挺好的,没必要为了我卖——”
“常杉。”
常杉赶紧闭嘴,再说下去她哥要生气骂人了。
“笃笃。”
常杉的小狗耳率先扑棱起来,歪了歪头,“哥,是不是有人敲门?”
“嗯。”苍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过去开门,门缝中露出严寓紧绷的脸。
“夫人发情期到了。”
第4章 “夫人,会有些痛”
常杉没听清交谈声,只看见她哥回来时耳朵都趴了。
她吓了一跳,正要问问出了什么事,通话被骤然掐断。
玫瑰信息素已经蔓延到楼梯拐角,二楼卧房门大敞四开,周乐鞍正躬身坐在床边,头低着,看不清脸。
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晃晃悠悠支起脑袋,盯着门框中高大的人影,缓慢张开双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视频……看完了吗?”
苍耳点了点头。
“学会了?”周乐鞍不放心,又追问。
“……是。”
“好。”周乐鞍迟缓地招了招手,“过来吧。”
苍耳缓步走到床前,胳膊一沉。
他低头看,一只修长瘦削的手抓住他的小臂,死命往下拽,虎口处的玫瑰标记与他紧紧贴合,小小的一朵,在他脉搏上肆意跳动。
他移开目光,顺着这股力道半跪下去,肩头便立刻搭上一只手腕,灼热的指腹沿着他的颈侧来回摸索。
而周乐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对另一个人来说有多出格,他半个身子压在别人肩膀上,摸完左边,又得寸进尺往右边摸去。
苍耳闭了闭眼,喉结紧绷,任由那只作乱的手对他进行自由探索,直到动作愈发不耐烦,他才明白对方在找什么。
隔着衣服,他轻轻握住那截不算纤细的手腕,往更后的位置送了送。
“咔哒。”
指纹锁脱开,止咬器掉在两人脚边。
不知名的气味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是一种带着焦苦的甜,迫不及待占据腺体,让周乐鞍想体面点坐着完成标记的愿望落空。
他晃了晃,身子一歪倒下去,想抬头,却半路脱力,面朝下摔在床上。
苍耳起身,单手撑在床侧,胳膊微曲贴近,另一只手撩开omega汗湿的发尾,看见那片骇人的青色针眼时,他愣了愣。
他不太了解omega的发情规律,但他知道不该这么频繁地注射抑制剂。
迟迟得不到缓解,周乐鞍开始小幅度摆动脑袋,嘴里发出不满的轻哼,意识也飘忽不定往深渊中掉,混沌地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要做什么、身边是谁。
玫瑰信息素越来越浓,苍耳继续动作,唇轻柔地覆上去。
“夫人,会有些痛。”
皮肤被犬齿刺破,还未接近腺体,周乐鞍却猛然翻脸,朝后来了一个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