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滴泪,演到帝王送凤位(369)
直到那对璧人走到车前。
宁西澈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沈先生,有劳你开车,注意安全。”
沈白扬嗯了声,没有其他反应。
宁西澈为她打开车门,抬手挡在车门上方,“晚安,我的沈小姐,一路顺风。”
沈青拂弯腰坐进车里,朝他微笑,“晚安,骑士大人。”
回了西山别墅。
沈白扬似乎很疲惫,也没有跟沈青拂说什么,先回了房间。
许寒声把她拉进卧室看画。
他所画的是燃烧着的蒙娜丽莎。
油画质感是不同寻常。
尤其还是,燃烧着的蒙娜丽莎。
有一个经典命题,如果艺术馆起火,你是救画,还是救猫。显然他选了救猫。
沈青拂感叹,“小寒,你真有天分。”
许寒声随手关上门。
他低头咬着自己黑色锁骨链上的十字架,意味不明的动作,“你买的小玩具,一点也不好用。”
“习惯了就好了。”
她的视线还在油画上,没有注意到他越发逼近。
“我真是想象不到……”他声音越发低哑,咬着十字架往她脖颈处滑动了一下。
沈青拂皱眉,
她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不太舒服,“你早点休息吧,应该也快开学了。”
“还早呢。”
他低低的说着,将人按在墙壁上,她两条手腕被他单手攥住,沈青拂反应过来,屈起长腿踢他,他另一只手却扶住她膝盖,恰时叉开她的双腿。
沈青拂眉头皱紧,她尽量冷静下来,“这是做什么。”
“嘘。”
许寒声压低声音,“有人。”
他隐约有一丝期待,期待沈白扬最好真的闯进来,撞破,这让他更兴奋了。
沈青拂第一次这么正色的看他,
“你先松开我。”
这家伙力气倒是很大,平日看着挺瘦的,也不是练体育的,怎么劲儿这么大。
许寒声眼神越来越阴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宁西澈可以,沈白扬可以,我却不可以?”
他不甘心的吻下来,使劲的吻她,又亲又咬,动作有些粗鲁,好像把这次当做最后一次来做一样,他嘴巴很软,力道却很凶猛,像一头幼狼,咬得她脑里一片空白,齿间碰撞着,有点疼,他却怎么也不肯停,撕咬一样。
沈青拂背脊浮上一层冷汗。
她死命的推开他,勉强呼吸几口,“你神经病?!”
许寒声食髓知味,邪笑着解下锁骨链,递给她,“耶稣说过,我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你永远也别想躲开我,就算你真的跟其他人结婚了,你也别想摆脱我。”
沈青拂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许寒声被打得偏过头去,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更兴奋了,他突然说了一句,“再打一下?”
沈青拂死盯着他。
许寒声蹲下身子,抚上她的大腿,慢慢解着蕾丝,“我从十年前就喜欢你了。只有你对我好,你要是结婚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十年前?
沈青拂一脚踢开他,他偏倒在地上。
她又沉默着把他扶起来,给他点了根烟,女士香烟,她基本不吸烟,只有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才会想到香烟。
“抽根烟,冷静下。”
“行。”
他什么都听她的,女士香烟又细又长,味道也淡,他不会吸烟,才吸了两口就咳嗽起来,放到了一边。
看起来冷静下来了。
沈青拂看着少年,她尽量是温声开解他,“小寒,你年纪太小了,还不太懂,你只是把这一切当做成了爱情,其实不是,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了。”
许寒声突然笑了。
“我说没有呢,你信吗。”
“……”
得了,说半天白说。
浪费口水。
沈青拂抬指抚上发顶,发丝在她指缝随意泄出,她淡淡说着,“时间会改变这一切。”
他却捏住她的腰,“如果时间真的是良药,那为什么会有人,花费一辈子都无法爱上其他人,真过分。”
她转而说道,“我比你差了八岁,你有这个概念吗,等十年以后,我就三十六了,你明白吗。”
“哦……”
许寒声笑了笑,“那你就当成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呗,反正,我比他们年轻,干净,听话,还活好。”
有病,纯纯的有病。
沈青拂抽了个枕头摔给他,“睡你的觉,把你脑子里那些废料都清出去!”
她旋即推开门走了。
许寒声重新拿回那支香烟抵在唇上,他滑动开手机,解锁屏幕,屏保是那张她穿着睡衣的照片。
他解开腰带,手背渐慢浮起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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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何阿姨这几天一直在给许寒声打电话,打不通就一直打,终于打到了沈青拂这里,电话里的女声还有哭腔,“小寒他是不是在你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