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流民之光她每日画饼(326)

作者:一把戒尺 阅读记录

谷星见怪不怪,直接扭头问系统111:“住哪间屋?”

系统111指了个角落。

谷星顺着看过去,发现是院子最不起眼的一间破柴房,门缝大得能灌风。她凑到窗户往里一瞧,连床都勉强算不上,屋里杂乱无章,除了柴火还是柴火。

“……在皇宫能混到这么惨的地方也不容易。”谷星无语地笑了笑,又问系统,“旁边屋子没人住吗?”

萧枫凛微微一愣,他以为谷星在问他,可下一秒就听到谷星已经抬腿,冲着隔壁屋的铜锁就是一脚!

“嗙!”地几声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可这冷清地方,老鼠都嫌弃而不愿来凑热闹,哪里还怕被人撞见?

谷星把锁踹开后,堂而皇之带着萧枫凛进了屋。屋里虽然也简陋,但好歹不漏风,床是床,桌子是桌子,比外头破柴房强太多了。

她实在看不懂萧枫凛。说他老实吧,还知道深更半夜跑御膳房下毒;说他乱来,却又甘心窝在破柴房里睡觉。

谷星把萧枫凛安顿在椅子上,自己忙着在屋里生火。等火光升腾起来,暖意渐渐漫上四壁,她这才觉得真像活过来了,骨头都被暖得酥软下来。

见萧枫凛还像个木头一样坐在椅子上,谷星越看越觉得稀奇,这人怎么能呆成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啊?”她试探着问,突然意识到自己跟他像是网恋了半辈子的网友,奔现了还叫不上真名。好像大小眼曾经跟她提过,但她转头就忘了个干净。

“五皇子?”话刚出口,萧枫凛忽然像那恐怖片的玩偶安娜贝尔似的,一下子把头转过来,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面色蜡黄,面无表情。

谷星一时张着嘴,差点被这画面吓得不敢喘气。

她尴尬地摸摸鼻子,爬下床,蹲在他身边,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叹口气,“行吧行吧,你要是嫌弃这个称呼,我再给你换一个。”

“你想叫什么?”她环顾屋子,灵感枯竭,随口赐名:“那叫‘小瞎子’吧。”

系统111松了口气,它真怕她给男主取什么“娇娇”“俏俏”这种有损男主形象的怪名字。

萧枫凛对“五皇子”这个称呼明显反应激烈,反倒对“小瞎子”倒是默默接受,半点波澜也无。

屋里静得只剩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暖意渐渐升腾,连窗外的风雪都显得温柔了几分。

谷星把刚才顺来的半只鸡和两个红薯丢进火堆,香气很快在小屋里弥漫开来,驱散了夜色的寒意。

她一个人在窗边开了道小缝,让冷风卷着雪意钻进来,自己捧着那半只鸡吃独食,十分缺德地馋萧枫凛。这还不止,甚至开口招呼他,“小瞎子,下雪了,你来看吗?”

她低头望着窗外的雪,想起自己穿进小说后看到的第一场雪。那时也是这样,一片片雪花细密地落下,天地俱寂。

她收到萧枫凛送来的房契和报社经营权,一切都那么美好。

宫外宫内,雪色无异,皆是她与萧枫凛并肩静看,屋内屋外皆成画。

夜色如水,天光深蓝,四野静谧无声,唯有雪花无声飘坠,落尽人间喧嚣。

萧枫凛似有所感,转头望向窗外。明明眼前是一片黑暗,仍仿佛被什么牵引。

谷星唇角带笑,随手擦净掌心的油渍,走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握住他的手,将他带到窗前。

她掌心微微用力,强势地引他探出手去,夜风吹拂,雪花细细密密地落下,在他掌心里融化成一滩微温的水珠。

他想:雪怎么是热的?

自从他眼被毒瞎后,无论怎么睁眼,光线都进不了眼睛内,世界只有无边的黑暗。

然而此刻却忽然有一片柔软的雪花落在掌心,炽热短暂,却在下一瞬又无声消散。

身后挨着暖意,他微微侧身,嘴角抿得紧紧的,鼻尖轻轻一动,闻到一丝烤鸡和红薯的香气,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看不见,能摸到也好。”

谷星低低一笑,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打趣,“改日回去,不如也请李豹子给流民们做些盲文书。咱们小报里的瞎子,也不算少呢。”

“还有什么来着,要干的事还有什么来着……”她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片,两片,三片……

雪花一片又一片地落在萧枫凛心里。

一阵怪异的感觉涌了上来,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指尖下意识地在谷星掌心摩挲,触到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利器割过的痕迹。

可细细一摸,这只手皮肤细腻光滑,并不像劳作之人的手。虎口没有茧,骨节也不算粗大。

唯独右手中指指甲旁的骨头有些歪斜,像是常年累月的劳损。

上一篇: 渡姝 下一篇: 有请下一位受害者[八零]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