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之光她每日画饼(376)
那个教会他“爱”字、在雪夜里留给他全部温柔的人,转眼就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二十年,二十个冬天,他始终没能再见到她。
时光久远,她的模样慢慢模糊,轮廓在记忆里被拉得很长。容颜会变,掌纹会变。
他如果在下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没有马上认出她的话,她会不会生气,又飘飘回月宫当神仙?
“我好爱你,谷星。”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烙在骨血里的誓言,落地生根。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君子风范,低头又一次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都要炙热,深深缠绵,带着几乎失控的渴望。
两人身上的喜服早就被撩得松松垮垮,红绡滑落,映着脸上的潮红,仿佛整间屋子都被染上一层暧昧的色泽,连空气都在悄然升温。
萧枫凛顺手抓起那只装着粉色绵羊的小铁笼,干脆利落地扔出了窗外。
铁笼划破夜色,消失在婆娑的月光与树影之间。
【嗨……来了一阵风,刮走了1630字。】
“我好爱你……”他的声音在她耳畔颤抖着,混杂着喘息和压抑的深情。
也许,二十年前,那个神仙般的她,用心软救赎了他,让他第一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而二十年后,在长云寺床下,她的那一眼,又让他第一次不止想要活着,而是渴望拥抱全部的热烈和幸福。
他再一次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一切爱意都倾注进去:
“我好爱你,谷星。”
……
…
【——为补一下1630字的空,追加一个番外——】
《没看过美女吗?》
穷鬼衣此刻像婚纱一般。
轻薄的破布扬起,像是风在为他们举行某种仪式。
头纱随着风卷起,竟将萧枫凛都卷了进来。
他被笼在那头纱之下,月光穿过头纱,将她的脸照得圣洁,两人的呼吸都融化在了一起。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直勾勾地打量着对方,心思却不约而同地弯绕。
那破布条像缠绵的活物一样,将两人勾得相连。
勾得他神魂颠倒,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怔怔眨眼的女孩。
她有亲情,有友情,有令她感到满足的事业。她的人生圆满得,仿佛不必再为爱情腾出位置。
可她还是看见了他。
那一刻,她在人群中回首,他偏巧也回望。目光交会,彼此都笑了。
他不确定她是有意还是无心,只知道,那一笑,让他晕了神。
后来她常说他看人太直,没礼貌。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他别开头,佯作无事,盯着天边一块云。
没有人知道,他脸上的温度失了控。
他看着她的脸,看不够——
她真的一点也没变,还是他记忆里那个神仙般的人。
可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老去。面具可以戴一辈子,背却会弯,声音会哑。
他留不住神仙。
他不过是个凡人。
“谷星,你总是问我有什么愿望。那我们交换一下好不好。”
说话的对象换了人,说话的语气竟自己也未察觉地软了几分。
“你有什么愿望?”
新宅的夜晚,她赖在他怀里,又热又软,却让他的身体越发僵硬起来,两只手在空中绕了几个圈,最后十个指头分别在头发丝和那破布条上落了地,轻得像蚊子踩在上面似的。
晚风习习,他眼都化成了秋水,盯着这人头顶上的那根乱翘的头发,悄悄地吻了上去。
她突然开口,
他惊慌失措。
她说得清晰,仿佛那是她心里唯一能看到的东西,
“时间快不够了,你愿望一完成,我就要回去了。”
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到底疼痛的源头是一股,两股,还是无数股,他算不清。
他笑了,索性端起这醉鬼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梅子酒的味道染上了彼此。他吞进嘴里,苦也不是,甜也不是。
谷星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她望着他,眼里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像雾里看雾。
他想,对,就这么看着他,只看着他就好了。
他越吻越痛,越痛越吻。
……
…
【——还是不够数,再追加一个番外——】
《人,你可以住喵家》
她变成了迷你小人,而萧枫凛……变成了猫?!
还是一只灰白色的缅因猫,看起来像座山。
若说她为何能认出这只猫,无非是那双碧绿眼珠,无时无刻带着把人当傻子看的高高在上,叫人看了就牙痒。
谷星打量数秒,觉得这个体型差,能动嘴就绝不能动手。
谁知萧枫凛一开口,她就绷不住了。
萧枫凛说:“喵喵喵?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