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妾是大佬(119)
“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彻底拽下太子。”
“确实,所以咱们得让太子着急。”萧煜眼神一转,与裴宁对上了视线,两人就这么忽然福至心灵,互通了心意。
“鱼是有了,那么饵呢?”
“这是条大鱼,一般的饵恐怕还不行。”
“若是真的要撼动他,非得让父皇觉得这个儿子实在是不能留了不可。”
“你是说?”裴宁声音逐渐压低。
“逼宫。”萧煜眼睛看向窗外,眼神中满是坚定。
第62章 纸条
逼宫一事, 萧煜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一早就筹谋久了,只有父皇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太子才会真的从那个位子上落下来。
“这些年, 太子什么事没干过, 也该我给他加一把火了, 如今半个东厂在他手下,我们若是再不出手,怕是真的把皇位交到他手上了。”
裴宁眉心皱起,似乎有深深的不赞同之意,“太子生性多疑, 如今又拥有半个东厂, 如何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引火?”
萧煜眼神坚定, 嘴角向上,似乎心中早有筹谋, “我说我手上已经有了现成的证据,你相信吗?”
“啊?”裴宁睁大眼睛看向了萧煜, 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你手上有证据?与我细细讲来。若是真的能逼太子狗急跳墙, 倒也真的是一桩幸事了。”
......
三天后, 大理寺牢房内, 即使在白天这里也要点着煤油灯才能视物, 牢狱辛苦,冬天寒冷, 夏季酷热,裴宁头上带着兜帽,将大半个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出来什么模样。
前面给他带路的狱卒十分小心, 佝偻着身子手上提着一把煤油灯带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公子小心,其他人我已经灌倒了,但最多一个时辰,再长的时间我就保证不了了。”
裴宁点点头,这条线他最终也没能靠自己搭上,还是萧煜那边的人脉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父亲。
裴宁感觉萧煜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自己很多事情都要依赖他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点不爽。
“唉。”裴宁浅浅叹息一口气,都是冤孽,可他也实际上对萧煜十分感激,若不是对方,自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见到自己父亲。
狱卒一路小心带他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牢房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没有一次的心境如同这次一样。
“父亲!”裴宁在见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顿时红了眼眶,可到底还记着这是什么地方,压低了声音浅浅喊了一句。
狱卒收下钥匙后便左右看看退了出去,将门给裴宁关好并嘱咐他最多一个时辰就出来。
其实压根用不了一个时辰,爷俩站在一起相看无言,但皆是红了眼眶,裴铭德见自己幼子,虽然裴宁一路上都与家人通书信,裴铭德对裴宁的遭遇也知之甚多,但是真的看见了,才越发觉得心疼,黑了,瘦了,也不知自己这个从小捧在手上的孩子吃了多少苦,看身体却看起来更健康了,眉眼之中在没有了之前挥之不去的死气。
而裴宁也在悄悄打量着父亲,一别半年,父亲却仿佛老了十多岁,胡子头发已经花白,眼珠也浑浊了不少,好在大理寺并未太过分,身子骨还算硬朗,看上去并没有随时暴毙的风险。
“您受苦了。”这是裴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完这句话后几乎已经站不住了,佝偻着身子半跪到裴铭德身前,几乎已经要失控。
裴铭德心疼儿子,粗糙的大手抚上儿子肩膀,说道:“没事的,我还在。”
裴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啼哭声,这个在外事事都要强壮坚强的男子,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幕。
“父亲,我好害怕。”裴宁的眼泪打湿了父亲的衣襟,肩膀颤抖着像一只小鹌鹑一样缩进了父亲的怀里。
裴铭德一手按在裴宁肩膀上,一手将儿子从地上拉起来,用一种十分复杂的,即欣慰又难过的神情看向自己的儿子,瘦了,也黑了,但壮实了不少,他轻轻拍了几下手下这具有些壮实的身体,说道:“承安要比爹高了。”
这句充满了慈父之心的话让裴宁的眼泪再也憋不出了,在之后的一炷香时间里,他的眼泪就像是一串断了的珍珠项链一样泪流不止,外面守门的衙役听见里面压抑而又断断续续的哭声,伸进来一只头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公子,已经一炷香了,咱们要赶紧办正事。”
这一句话将裴宁的拉回到理智上,收拾好思绪,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尽量十分平静的与自己的父亲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