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妾是大佬(57)
裴宁的方案果然有了效果,如果他是以其他方法面见赵卓山的话,恐怕他们两个现在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
那就真的落入萧恒下怀了。
营帐内灯火通明,不愧是从京城来的大官,所吃所用都是上品,裴宁一边应付对方问话,一边仔细观察对方。
不愧是曾经被钦点为探花郎的人,即使人到中年,风姿依旧,一双丹凤眼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姿,如今留了胡子,正是时下里京城里最流行的美鬓公。
京城中凡是有些姿色的中年男子都流行这种造型。
“我见公子气度,应该京城中人吧。”赵卓山见裴宁饮茶姿势,便知晓他背景不一般。
“正是。”
裴宁搬出他那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世代居住京城,去往南方行商,偶然路过此地,见义勇为,对大人一见如故。
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套话,裴宁话里话外都是虽然我有破绽,但就不承认。
气得赵卓山在内心狂吼,但面上却要维持气度。
“那无事本官就先回去了,裴公子自便吧。”
左右都是裴宁自己送上门来的,赵卓山就是在等裴宁自己开口。
见老狐狸终于松口,裴宁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其实在下与大人相遇确实别有所求。”
裴宁走到他身前下跪,“小人有一要案在身,非大人这样的朝廷要员不能解决。”
见裴宁终于松了口,赵卓山坐到主位上:“欺上瞒下,夜闯办案现场,你可知这是死罪,况且你若是有天大的冤屈,尚有大理寺办案,求到本官面前算什么?”
“你能从京城到这里来,自然家中不缺钱财,若不是流放杀头的死罪,回家拿些钱财疏通就是。”
“况且..........”
赵卓山顿了一下,一双精明的眸子从他身上扫过,打算从他脸上看见失望的表情。
“本官为何要帮你?”
可惜赵卓山的打错了如意算盘,他并没有等来裴宁脸上失望的表情。
而裴宁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跪在地上,双眼赤红,语气逐渐激动:“小人自然知道大人日理万机,但小人此事正好为大人分忧。”
“哦?”
赵卓山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换了姿势,说道:“你继续说。”
“我且看看你如何能为我分忧。”
裴宁从怀中取出今天早上伪造好的状纸,呈上给赵卓山看。
“我要状告的就是当朝贤王强抢民女,小人妻子被贤王占为己有,我夫妻二人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状告无门。”
“你说是贤王?”
赵卓山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自己耳朵。
“正是贤王。”
人到中年一辈子克制收守礼的赵卓山还是被自己国家奔放的民俗给震惊到了,爬到他这个位置,某些皇室秘闻早就已经不适秘密,贤王是女子的消息他一直知道。
之前从外地传过来的流言也不过是贤王喜好奢靡,铺张浪费这些不痛不痒的传闻。
反正皇上就剩下这么一位兄弟,大家也都随她去了。
怎么如今开始,强抢民女了?
我国国风开放,怎么到了这种地步。
裴宁顿了一下,察觉到赵卓山误会了什么。
继续说道:“是小人没说清楚,小人妻子,其实是个男人,只是平时在路上喜爱扮作女人。我二人情投意合,多年来琴瑟和鸣,岂料被那贤王看上,夺了过去。”
“大人,不论是强抢民女还是民男都一样恶劣啊,您千万不要厚此薄彼。”
赵卓山脸上碎掉的面庞没有好上多少,贤王那边是正常了,但眼前的男人就成了与男人苟合的男人,京城中达官显贵之间私下常有纳夫郎的,他一向耳闻。
倒是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
他感觉今天的冲击力有些大。
“你且等下,贤王抢夺你夫君,对吗?”赵卓山再次确认一下。
裴宁看向对方的眼光里透着诚恳。
“正是。”
“幽州事宜由幽州太守孙耳一并掌管,你为何不去找他。”赵卓山想要把脱轨了的话题拉到正轨上。
“正是小人要状告第二件事。”
“你说。”
“幽州太守孙耳与贤王私下往来,那孙耳知贤王喜好,每当有人打算状告的时候,都被孙耳以诬告的罪名打回来。”
说罢,裴宁深深朝地上拜服,一字一句道:“草民知幽州巡抚使张大人此次前来为的就是为了拔出孙耳这颗寄居在幽州身上的毒瘤,小人愿意为大人负犬马之劳,只为能够与小人妻子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