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妾是大佬(60)
“草民有冤屈,状告当朝知府孙耳草芥人命,纵容兵民侵占良田,劫掠妇女,幽州兵中豺狼虎豹横行,欺压下属,致使寒门出头无望,贤王萧恒与孙耳勾结,两人官官相护,官场黑暗,使草民状告无门,今日得见青天,还望大人还幽州一个朗朗乾坤。”
他声音恳切,字字珠玑,在这青天白日之下,不少围观民众已经被他说得动容了几分。
毕竟,他刚才说得虽然有几分夸大,但基本都属实。
然而赵卓山脸上确是一脸愤然。
裴宁方才所说之语,全与之前计划好的不一样,明明只是状告贤王,怎么还有草芥人命,幽州兵的事呢?
可惜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周围都是围观民众,他刚说了要主持公道,如今不接裴宁的状纸,倒显得是言而无信了。
如今只能先接下裴宁手中的状纸,之后再做打算。
这个小狐狸,赵卓山没想到自己玩了一辈子鹰,第一次被鹰啄了眼睛。
“本官虽然接下了你的状纸,但一向铁面无私,若你口中所叙有半句虚言,按照当场例律,该秋后问斩。”
见赵卓山强忍着怒意接下了自己的状纸,裴宁才算松了一口气。
“今天幽州父老乡亲们都在,我对天发誓,我陈清若是有半句虚言,定教我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若是要依靠赵卓山的手搅乱幽州的水对裴宁来说很容易,但那就等于把自己的把柄全部交到了对方手上,裴宁不喜欢这样。
他要做的是,用自己的力量成为第三方与这几股势力交锋。
在别人的规则下玩游戏永远没有赢的可能,只有自己有掀桌子的勇气,才能获得那胜利的希望。
前几日他思索,想着怎么幽州的战场杀对方一个回马枪,偶然与屠戮浑的一个见面倒点醒了他。
自从上次一别后,屠戮浑就一直记挂着裴宁,如今意外得见,十分惊喜。
与他交谈过程中,裴宁意外想到幽州军政一直畸形,世家子弟占据着上升通道,寒门与外族一直被排斥在外,就比如屠戮浑这样,家中一掷千金,多年努力才让屠戮浑有了千户这个小小的官职。
军政,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敏感话题,若是裴宁能用的好的话,倒是能成为他的一把刀。
萧煜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团被揉皱了的纸条。
今个是他被扣押在萧恒身边的第六天,刚才他刚收到从外面来的密报,正思索着,忽然被身后传来的动静一惊。
原来是身后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几个侍女说说笑笑进来了,萧煜见状,忙握紧手掌,将纸条藏好。
侍女们都身穿统一样式的妃色或月白衣服,这些都是萧恒喜欢的颜色。
她们进来后直奔床前的梳妆台去,说说笑笑,吃些零嘴,好一会才看见了萧煜,说道:“唉,你在呢,王爷刚才唤你过去呢。”
另一个头上系着月白飘带的侍女补充道:“王爷今个心情不大好,你小心些。”
自从来到了这贤王府,萧煜便被安排给了与侍女们同吃同睡,明明有男性侍从的大通铺,偏偏萧恒就拒着他住这,不让他走。
这里的姑娘们倒是比外面的更泼辣大胆,见有个男人要住进来也不害怕,嘻嘻哈哈的,把最里面有遮挡的一间床让给了他。
萧煜沉默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两天前萧恒就从县衙那里离开了,萧煜顺理成章的也被带走了,之后就一直呆在这个贤王府中。
无论在哪,萧煜都也没受过虐待,就像是裴宁说的,只要他不出头惹事,他似乎过的很不错,只是萧恒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让萧煜捉摸不定,
对他好说不上,也说不上不好,更多的是什么呢?
萧煜低头想了一个形容词,是戏弄。
贤王府大的很,从下人住的房间往萧恒的卧房走的话,要经过一大片花园,如今正是花园里鲜花盛开的季节。
左右已经迟到了,萧煜就边走边逛,见日头已经中午了,才堪堪来到了萧恒身前。
天气渐热,萧煜身上穿的还是前几日套的一件旧衣,顶着大太阳又闲逛,此时后背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浸湿,贤王府里虽然不会缺他一件衣服,只是他这几天见的都是姑娘,也不好再开口。
屋内当口摆着两盆子冰块,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阵凉意,今天的萧恒又换了一身打扮,今天的她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随意挽起在身后,身穿一身黑色的骑装,倒是一股英姿飒爽的少年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