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男妾是大佬(98)
也许是他今天的话语震慑到了彩娘的内心,她规规矩矩朝裴宁磕了个头,说道:“裴珠记住了。”
“你今年也九岁了,再过一岁就成大人了,等明年我就写一封书信给家里,让你进入宗祠,也见见我爹我娘,之后就彻底算是我家的一份子了,我家里还有个大哥,也尚未成亲,说起来,你是我们家中这一辈中最大的,之后可要给弟弟妹妹们做个好榜样啊!”
也许是裴宁描绘的未来景象太过于美好,彩娘几乎被那种美好的未来一下子砸昏了头脑,一下子就打了鸡血似的,小跑回自己的屋。
被他俩这么一闹,裴宁也就没心思再和萧煜出去了,萧煜也劝他。
“彩娘还是个小孩子,你何苦这么要求她,还用男人的身份要求她,难不成你之后真不再娶妻纳妾了?”
裴宁反斜视他:“你居然这么以为?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萧煜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长了半天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裴承安前半生福薄,有幸生在这富贵温柔乡里,却没多大命承受,遇见你之前,我压根就没想过娶妻生子的事。”
“遇见你和彩娘已经是我之幸,能让我这辈子享受天伦之乐,百年之后有人祭祀,我已知足,再要求更多,怕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萧煜喏诺回答道:“倒是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我之前误会你了。”
裴宁把他揽在怀里说道:“我娘当时让我娶你还真沾了点神神叨叨的,我本来都以为我看不见现在的太阳了,但是娶了你之后,身子居然越来越好了,也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两人又贴着说了会话,最后依依不舍分开,裴宁今天下午想着给才能找开蒙老师的事,因此两人就分开,约着改天再去萧煜铺子里看看。
“这样也好,等我收拾整齐了你再去看,现在店面刚开,都乱着,你这样的富贵公子,哪能看那样的脏污。”
裴宁趁他不备在他肩头落上一香吻说道:“那你就是我在富贵公子的小男妾了,不还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的。”
裴宁咬着他肩上的那块肉磨牙,暗恨恨说道:“也就是我好心,你看谁家妻妾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把老爷我的脸都丢尽了。”
萧煜作无辜态,拿着腔调说话:“谁让老爷您不行,还得让奴家出去赚钱养家,老爷您要不愿意,奴家现在就回家。”
“竟是学些骚话,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狐媚子姿态。”裴宁笑骂道,给萧煜拉好衣服。
“去吧,今晚早些回来。”
送走了萧煜,裴宁琢磨着找人替他办给彩娘开蒙这件事。
幼童开蒙,座师不必学问高深,只需基础扎实,能讲清楚就行。
裴宁想来想去还是决得这个事托付给这里的亲戚为好。
一来他们熟悉本地,知晓哪里能请到老师,二来,彩娘的年纪确实有些大了,富贵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都已经开始准备秀才的课业了,怕是只有乡下才能找到给大孩子授课的经验丰富的老师,他那些亲戚们都是些旁支,较为贫苦,在这件事上多少沾点先天优势。
况且是亲戚,裴宁也愁没理由接济对方。
一听是给裴家的小丫头找教书先生,裴家的那些远房亲戚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前不久给裴家看老宅的老头忽然拿了一笔钱在老家盖了处新房。
不过是三代前和裴家沾亲带故点,竟也能沾这么大的便宜,多少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发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于是乎,人们沸腾般给裴宁介绍教书先生,裴宁也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有效,几乎在几夜之间,全乡下的教书先生都聚集在了他家里。
人多得让裴宁挑花了眼,最后他选了一个三代清白,五十岁上下是一个老秀才,这个秀才在村中风评不错,在家中开了给幼童开蒙的学馆,在乡下很有名气,许多人都举荐了他。
老先生斯斯文文的,一张白净面皮上带着一架玻璃眼镜。
裴宁本来就有心意属于他。
见了真人过后,更加满意了,一看便知常年读书,况且这老先生还是个秀才,更方便裴宁问些问题。
现在院试将近,他虽然自觉知识储备足够,但对考试流程却是一窍不通,如今遇上现成秀才,刚好多问问。
秀才是个老秀才了,这么多年来没有考上举人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见裴宁问他院试流程,他十分麻利给裴宁讲解了。
得有同乡互相担保,两天也就考完了,一般都是抽签,五人一组,笔试后就是面试,座师会问你一两个问题,答得好的话能加分,不好倒也不扣分,是为了防有人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