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攻被糙汉攻(36)
“很直爽很聪明。”张将想起和沈辞洲的几次交往,“了解线上店铺抽成,会帮助被别人欺负的男孩,品味也很好,穿衣服很时尚,长得…也很好。”
沈辞洲倒是没想过张将眼里自己是闪闪发光的,被夸得有些得意:“就这些?”
张将:“脾气挺臭。”
沈辞洲瞥了他眼。
星辰点点,云在天空静静漂浮,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合欢树的香气,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又缩短,分开又交叠。
直到张将送他到了别墅正门,沈辞洲停在门前:“我到了。”
张将点头:“那我回去了。”
沈辞洲走过去,手指轻轻捏着张将的下巴,在深夜的路灯下和他接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香味在口齿间交缠,直至分开那股香气还久久未散。
张将喘气低头看见沈辞洲的手正放在他的口袋里,口袋很深,直接能够碰到那儿。
“小张,你又in了。”沈辞洲笑着捏了下大红薯才从他的裤子大口袋退出来。
罪魁祸首说完就朝着别墅走去,张将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老流氓,真是个大色狼,怎么有人可以这么色!
等他开车回家,那股触感还是没有消散,小黑摇着尾巴在门口等他,电动车灯照得狗子尾巴摇得更欢,张将倒了一碗狗粮又给小黑换了盆水才转身去卫生间。
他在这个卫生间里想起了他一次又一次,在这里他似乎才能毫无保留,尽情的让那些为所欲为得想法得到释放,今天的一切都太过刺激令他光是回忆就快崩坏。
冷水水柱落在他的脸上,闭着的眼眸里是几个小时前的画面,浑身透粉的人粉色殷红的花在紧要关口时如同有了生命般搅着他的手指,如同呼吸般张张合合,他当时想的不只是是手不只如此,怎么会有人的那儿那样吸引人,沈辞洲啊,辞洲,辞洲,是他的洲,以后也是他的洲。
他答应同他交往,答应他们的恋爱,以后他只能是他的洲。
洗完澡,张将发现裤子里口袋里多了个硌人的东西,掏出口袋才看见是一枚戒指,他对这个戒指有印象,是沈辞洲食指带的开口戒。
他什么时候把戒指塞进他口袋的?
刚刚在路灯下接吻的时候?
他为什么要把戒指塞进他口袋?
可能是不小心遗落的吧。
张将给他发了条微信。
沈辞洲看见消息的时候正在失眠。
张哥按摩店:你的戒指落在我口袋了。
沈辞洲从电脑面前拿过手机,看了眼消息,又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觉得张将今天令他很满意,所以把开口戒奖赏给了他,虽然没有表那么贵,也值个几万,表都收了,戒指没必要装作不知情。
洲:送你
张将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回复,他举着戒指,单环亮面简约,单看没看出特别,但戴在沈辞洲手上有种优雅感。
沈辞洲为什么要送戒指给他?
求婚?
难道他希望自己嫁给他?
可是,这未免有点太快了,张将翻了个身,小黑趴在地上热得喘气,他把电风扇开了摆头,小黑立马挪到能吃到风的位置趴着。
第17章 C17
张将醒的时候天刚亮,热得一身汗,背心都被汗湿,白天四十度的温度,夜里也有三十五度,凉席都泛着热意要。
他从床上爬起来,抖了抖背心,抖出一丝热气。
从桌上拿起茶缸喝了一大杯凉开,拖鞋被小黑枕着,他拿脚把狗头轻移到一边,穿上拖鞋,关了风扇,把前几天李阿婆那拿的红薯拿到井水边,压了一桶井水洗了两个大红薯丢进锅里。
从堂屋里拿了前两天从农技站配的除草剂,混了水搅拌后,换上雨靴,背起电动打药桶去后屋给两亩水稻打除草剂,小黑摇着尾巴跟着他去田埂上撒欢。
鱼肚白的天空层层叠叠的云,乡间小路一片安宁,张将走在干涸的田路上。
今年夏天又热又干,降雨量太少,稻田缺水,过两天再不人工降雨今年种田大户这收成得缩量,尤其是田伯,八十好几的年纪,还包了三百亩地,不人工降雨就得靠人工抽水,河里水今年也干得厉害。
张将想等打完药得去趟农业服务中心问下今年人工降雨的时间。
阳光渐渐穿过云层落进整片大地,绿油油的水稻在阳光下茁壮生长。
张将擦了把头上的汗,看见李阿婆的身影,老太太佝偻着背,背着小一号的手动打药桶,看见张将还远远喊了声:“小张,你这么早来打药啊?”
张将听不太清她的声音,关了打药桶的开关:“阿婆,我打完等会给你打,你别忙活了。”
李阿婆摆手:“不好再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