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后,被丑夫郎钓成翘嘴(113)
而且偷人家鸡还有理了,挑粪从她家过的村民都要站在门口骂一顿。
萧练没管这些,将十两银锭剪了二两出来,在村子里买了一头猪,买鸡与鸭,说过两天八月初一就要办喜事,请大家来吃喝。
奈大壮在家里躺了一觉醒来,以为能听到好消息,结果听到陈瘪三好像吃鸡死了,陈婆子正在四处发疯,连忙将砒霜藏了起来,要是被他知道,砒霜是自己下的,估计全村人都要撕了自己。
他在家里惴惴不安,隔了两天出门,发现大家都提着鸡鸭往萧家那边走,站在人家屋脚底下偷听了两嘴才知道哦,原来八月初一他们要办大婚。
一想到他们有这么多钱买鸡买鸭还买猪,而自己却饿得肚子咕咕叫,越发愤愤不平,双眼都熬得红了。
扯了根藤条冲回去就往谭梨花身上抽。
谭梨花刚回娘家求得一点米,偷偷摸摸地做饭给几个小子吃,原还想幸好奈大壮不在,死在外头多好。
谁知道奈大壮冷不丁就冲进来,提着她胳膊,跳起来就抽,没一会整个人都站不起来。
几个小子被吓得懵了,或发呆或哇哇哭。
大的那个冲过去,对他爹又踢又咬:“放开我娘,放开我娘!”
被怒气上头的奈大壮一脚踹中腹部。
谭梨花几个儿子年纪小,连奈宁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一脚就飞出老远,哇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谭梨花眼睛立刻红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勇气,大喊着我的儿,扯着奈大壮的头发就撕。
奈大壮踢到儿子吐血都没见迟疑的,反手扯着谭梨花的头发,又扇了两巴掌,扇得她耳朵嗡嗡直鸣,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奈大壮瞥了一眼歪在地上的儿子,冷声道:“不禁爹娘的东西要来做什么?去死吧!”
说着冲他啐了一口。
谭梨花摇摇晃晃,冲过去抱着大儿子撕心裂肺地哭。
以前奈大壮看着她作贱前一个留下来的儿子,还以为是疼她,原来是见个儿子都不在乎!
涛天的恨意在他胸膛里翻涌,突然笑了声,拿出了高高挂在房梁上的那小半篓蘑菇。
她一直叮咛儿子们不要乱吃这些蘑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扔掉,而是藏了起来。
现在她目标清晰了。
这边萧家院子好不热闹,明日就是他们大婚之日,不过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
大家一起过来帮忙布置婚宴。
经验老道的婆子阿婶进来一看,婚服乌纱帽团扇鞋子,啥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就是房间里没一床大红喜被。
大家说这怎么行呢?
赶紧要派人下山去买,不光要买一床大红喜被,还要买旁的东西,红蜡烛对联之类的。
桂芬婶道:“哎呀,想不起来了,看到什么要用的,你们就买什么。”
萧练道:“我自己会写对联。”
桂芳婶一拍脑子:“哦哦瞧我这记性。”
萧练又剪了二两银子出来,让他们挑贵的买,不必省着花。
大家都笑乐了:“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钱?”
他们家原本锅碗瓢盘都很多,上次卖了不少,现在办喜宴要去借了。
乡下都如此,还有专门租赁锅碗瓢盆的呢。
院子里一片繁华热闹,大人们在洗菜处理肉,小孩子跑来跑去。
奈宁有些拘谨,明日就是他跟大少爷的大婚之日,按村里习俗,他们不该见面的,但他们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一抬头大少爷不是在看着自己,就是在看着自己的路上。
总是感觉有好多目光随着大少爷的目光看过来,奈宁满脸羞窘,往后院走了。
后院安静许多,有鸡有鸭,还有他们的菜地,猪圈里两头小猪。
奈宁摘了些菜,喂鸡往地上一撒,它们四处跑着啄来吃。
往猪圈丢一些,两头猪也是哼哧哼哧的。
种出来的菜还是比外面的草好吃,奈宁还想种些番薯藤来喂猪,但现在都八月了,再过两个月霜能将番薯藤给冻死,但番薯藤至少要三个月才能长出番薯吧。
七月份种是最好的,现在种太晚了,若是只要番薯藤不要番薯,那就另讲。
奈宁想了想,就去找秀红婶,跟她说要买点番薯藤来种。
种番薯藤肯定要比种番薯芽长得快,秀红婶笑道:“给什么钱,直接去田里摘就是了。”
奈宁经常干活,那个田是谁家的他也认得,背着背篓直接就去了。
萧练忙拿了两个斗笠,拄着拐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