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后,被丑夫郎钓成翘嘴(150)
“不要收拾一下?”
“随便拿点行囊就行,房子租出去让他们住。”
奈宁晓得他说的他们就是那些书生。
他教了不少书生,那些书生欠了不少的夫子债, 到时要上村子里来教小孩念书还债。
用萧练的说法是,以后他到郡城也会忽悠一些人下来,这个学堂不会没有夫子。
“那咱们得提醒一下族长他们。”
“嗯。”萧练冷淡地应了声,之前就跟他们说把这些人逐出村子。
一村子的人要把某一家人赶出村子,只要态度足够强悍,定是可以的。
现在好了,惹了这么恶心的病,不知道萧家其他人是不是也染上这种病。
萧练回村都觉得空气是污的,奈宁先出去通知族长,又喊在村子里教书的书生给学生备好功课,回来的时候行囊已经准备好了,萧练闷头在那里缝什么,看到他回来了,一声不吭将放在火炉上烘干了的一块布,蒙到他脸上。
奈宁噗嗤一声笑了。
萧练道:“小心些。”
大包小包的行李提到马车里,还有两只狗子,村子里人纷纷前来送行,没想到他们说走就走。
为防恐慌,奈宁将萧得金可能患上了梅毒之事,告知了村长,具体是不是,到时候得请大夫前来诊断。
希望不是,最好不是。
萧得金看他们那怨毒的眼神,扑上来追着他们马车跑的疯狂举动,就怕是的概率更高一些。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大少爷离开村子,他们不光走,还将本次教书的书生也带走了。
染上这种病不是开玩笑的,整村封锁,让自生自灭都有。
奈宁看到大家面有不舍,再看族长脸色凝重。
“希望村子没事。”奈宁叹息一声,坐回马车。
车夫鞭子一扬,跑得比啥都快。
很幸运没有遇到什么阻拦,顺利出了村。
虽然奈宁他们没跟他说,但那个发疯追着他们满身流脓的人,他也看到了,赶紧离开这村子才是上策。
他们没有赶夜路,在县城住了一晚,至于那些个书生,到镇上,各自归家,至于穷书生,另外给了盘缠。
奈宁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两次去都是为大少爷寻医而去,马车还没走到郡城,官道所经村落肉眼可见的富裕些。
不少青砖屋,破茅屋没见着。
快到郡城时,官道两侧房屋多了起来,道路上行人车辆都多了许多。
还没进城,外围就好多摊子,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这里这么多人不进城,城口还有官兵守着,奈宁还以为进城会受为难,结果简单检查与询问之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奈宁心情都变好了很多,郡城跟县城差别还是挺大。
这里不能说每个人都绫罗绸缎,但穿着都整洁。不过舟车劳顿,没心情逛街,只想先找到宅子。
萧练带着他去房行寻房牙子,负责的房牙子是个中年人,带着个十四五岁的徒弟。
这房牙子是见过萧练的,立刻请入雅间,招呼徒弟去煮茶。
房子是早已经定好的,交了定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房牙子凭萧练的收据去钱庄取钱。
这一切很快,萧练签字画押,房牙子恭恭敬敬的将房契递上来。
房牙子的徒弟出去泡完茶进来,发现他们手续都已经换好了,欲言又止。
师徒两将客人送出去。
奈宁问那个小徒弟:“有何事?”
那徒弟道:“公子的宅子……”
中年房牙子喝道:“还不回去收拾雅间!”
转过头来对他们俩又是和颜悦色:“小徒多嘴了,两位客官慢走。”
奈宁心中好生奇怪,他们的房子怎么了。
他们的新房子比奈宁想象中的还要大,看着比村子里的房子也要漂亮雄伟。
心头正欢喜,然而来到正门之前,又遇到了那个房牙子的徒弟。
很明显这少年一路好跑过来的,气喘吁吁:“萧公子萧夫郎你们的房子被人抢占了,方才不好意思,我师傅他也是怕得罪贵人……”
奈宁心里一咯噔:“那房契不是在我们手上吗?房契在我们手上不代表房子是我们的吗?”
“是在你们手上,房子是你们的,但是有个人见那房子许久没住人,占了去。他、他的背景不是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能得罪的……”
萧练冷声道:“你现在来跟我们说有什么用,是想让我们放弃房子么。”
少年房牙子扑通一下跪下来:“不敢不敢,小人只是过来跟公子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