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后,被丑夫郎钓成翘嘴(41)
即使在县城,上学路上也有许多狗子当街□□。
人骂不走,打也不走。要么绕路,要么等它们完事。
他一开始羞耻于看,后来才发现这是人之常情,哦不,狗之常情。
他作为一个读书人会羞涩,相反,那些市井街坊,老人妇人姑娘哥儿,甚至小孩都能坦然处之。
是他们这些读书读呆了,才为此事觉得羞耻。
礼仪廉耻不过是人吃饱了撑着之后,前人强加于后人的枷锁。
其实细想之下,礼仪廉耻,不管是对科举还是治国都没什么用。
哦不对,应该说也是很有用的,若没有礼仪廉耻,上层就无法用森严的阶级压迫下层。
他从不着边的大道理开始安慰自己,鱼水之欢是正常的,人跟牲畜差不多,并不是什么特别尊贵之物,不需要太过遵守人世间的繁文缛节。
既然两人都心意相通,就不必管外面怎么说。
但读书人根深蒂固的礼仪廉耻,还是让他羞愧难当。
不知不觉又蒙住脑袋。
隔了一层薄,他还是能清晰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心脏跳得很快,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个大男人,人家一个小哥儿。
他们之间,还能说清白吗?
等脚步声走到门前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被窝里钻出来。
第25章
奈宁在外头小凳子上坐了好久才进来,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今晚注定难眠。
看到大少爷从床上钻出来,坐在床上似乎在等他,他莫名还挺意外。
大少爷不该羞得蒙着被子不敢出来吗?
又或者忙不跌扑过来把房门反锁掉?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像新娘子一样坐在床边的大少爷。
刚才压下去的笑意又涌,再次忍不住仰起头来哈哈哈笑。
萧练像坐在针毡一样,咬紧了唇瓣,还是坐在那里等着。
等他终于笑停了,灯灭了,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
萧练坐立难安,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下一瞬,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脚步声是往外走的!
哦,要先关门。
他又松了一口气。
等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他骤然想起一点,小哥儿从外面进来,为何进来时不顺手关门,而是熄灯了再关门?
这一晚大少爷翻来覆去就想着两个问题。
第一如上。
第二,白日小哥儿叫他晚上洗好等他,是什么意思?
奈宁起了个大早,天还是黑的。
想不到大少爷起得比他还早,灶房里一盏昏黄油灯,一道单薄挺拔的身影,正撸着袖子,烙饼。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昏暗的油灯打在他脸上,给深邃的五官镀上一层暖色。
奈宁开心道:“早啊!”
萧练也道了声“早”,很快偏过头,继续烙饼。
若是细听,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又好低沉。
奈宁凑过去,能闻到大少爷身上香香的味道。
萧练感受到有人靠近,但又没有碰到,就像小猫咪围过来时,被毛撩到的毛茸茸的感觉。
他有点不自然,又不好挪开,身体越发绷得紧。
等这种感觉越发重了,他偏过头来,对上了扬起脸蛋凑过来的小哥儿。
小哥儿在他衣服上使劲地闻了闻:“大少爷用的什么香皂呀,好香呀!”
萧练吞咽了下口水,艰难地说:“是是檀木,混了一点点桂花。”
奈宁又嗅了嗅,一脸陶醉的样子:“难怪,闻着怪好闻的!”
大少爷一张俊脸,不知不觉又烧红了。
突然想到什么,扭过头来说:“我叫萧练。”
一脸固执地看着人,好似定要他叫。
奈宁故意逗他,愣是不叫。
灯光摇曳之下,看清了大少爷一双黑黑的眼圈,控制不住笑:“大少爷昨晚睡得很不好啊?我可是睡得相当不错哦!”
萧练羞得无地自容。
小哥儿还要凑过来,往他耳畔送了一口气低声道:“是因为我不在,所以睡不着吗?”
“啊!”烙的饼灼到了大少爷的手指,他只顾着低头吹手指了。
奈宁拿过他的手,看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染粉,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忍不住含进嘴里。
湿热的触感从指腹席卷全身,萧练浑身一颤。
舌尖还灵巧地将他指腹包裹起来,轻轻吮着。
世上最柔软的触感也不过如此了。
脑子乱糟糟的,莫名在想好软好热乎好温暖。
触碰到牙尖又是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在极致的柔软之中被另一层坚硬磕碰着。
萧练压着眼睫不敢抬眸看,呼吸都打乱了。
过了好一阵,低声喃喃道:“不痛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好像都不想让人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