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清穿)(175)+番外
吴雅换上了一身她最喜欢的正红短褂子,这般僭越的颜色, 也只能在家里穿穿。
入了皇帝的马车, 吴雅忽然想起皇帝那年在南锣鼓巷马车里强吻她的画面,忍不住捂着发烫的脸颊。
“你热吗?”
“万岁爷, 只是臣妾想起有个醋皇,当年在马车里强吻臣妾,就在拐角那条巷子口。”
皇帝扶额,耳根子都忍不住泛红,他为数不多的孟浪之事,几乎都与她息息相关。
吴雅看到皇帝的表情,忽而瞪圆了眼睛,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当时并没有醉酒,而是在扮猪吃老虎。
“好啊,皇上装的还真像,原来那时候臣妾早就被惦记上了!”
皇帝将还在笑的手舞足蹈的女人搂紧,贴着她耳畔温言低语:“也许…还更早些。”
吴雅顿时愣怔,皇帝的意思是说,他更早的时候就在惦记她了。
她忽然很好奇,皇帝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存了心思。
“那是何时?臣妾很想知道。难道是臣妾去乾清宫,帮皇贵妃给你量体裁衣之时那意外的吻?”
“不是。”
“啊?那是…臣妾在孝昭皇后身边伺候之时?”
“再猜。”
“一定是臣妾在景仁宫给万岁爷暖床那次。”
“不对。”
吴雅彻底瞠目结舌,该不会是她初次入乾清宫当宫女的时候吧?
“朕也不知,也许…是一眼万年的喜欢,只是朕爱而不自知,你是不是在笑话朕?嗯?”
吴雅没想到皇帝竟然那么早对她动心,忍不住伸手搂紧了皇帝的脖子。
“皇上,您初次吻臣妾该不会也在很早之前吧。”
“……”
“一会想吃什么?朕记得蓑衣胡同有家豌豆黄做的尚可。”
吴雅听到皇帝在转移话题,顿时来了兴致,于是愈发好奇这个答案,可紧接着她又开始好奇皇帝的初吻给了谁这种狗血的问题。
“皇上,你第一个吻的女子是谁?是赫舍里皇后还是荣妃?”
皇帝沉沉笑道:“敬事房没教过你规矩?侍寝时不准索吻,不准触碰龙颜,否则杀无赦。”
这下轮到吴雅愣住了,她记得搬到永和宫之后,敬事房的嬷嬷好像曾经来教导过两三日。
只不过嬷嬷给的侍寝规矩小册子太厚了,她当时心情郁郁寡欢就没来得及仔细翻阅。
好像隐隐约约有这么一条规矩。
可她侍寝的时候都是随心所欲,皇帝哪里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
“那…今后臣妾侍寝是不是不能再吻皇上,不能再僭越的触碰皇上的龙颜了?”
吴雅心想皇帝是不是在暗示她要遵守侍寝规矩,于是忍不住询问道。
“那…还能发声吗?”
“……”
“朕说过,朕喜欢。”
“万岁爷喜欢什么?臣妾不知,要不万岁爷还是明示可好。”
“哼,不知羞。”皇帝知道心爱的女人在存心戏弄他,他实在说不过她,索性以吻封缄,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二人吻的痴缠,直到梁九功在马车外头提醒到地方了,皇帝才呼吸紊乱的松开她的唇。
此时皇帝忽而将准备从他怀中离开的女人再次搂紧。
皇帝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喑哑道:“康熙十六年十月初九,亥时前后,在乾清宫,朕第一次吻一个没心没肺的宫女,她当时吐的满身都是血,朕以为她死了,就…偷亲了她。”
吴雅的脑袋嗡的一声,皇帝竟然记得如此清晰,那个时辰她还在孝昭皇后身边当差,和皇帝没有任何交集。
亏她一直以为二人第一次亲吻是在量体裁衣那次。
“那…万岁爷今后能否别撤掉侍寝时不准索吻,不准触碰龙颜,否则杀无赦的规矩…”
吴雅小心翼翼的说出口,却惶恐的不敢抬头与皇帝对视。
“臣妾是不是太贪心了?万岁爷恕罪…”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皇帝看到她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就酸涩难受至极。
“臣妾私心想要只属于臣妾的一份宠爱,不想与旁人分享的宠爱,看来也只不过是奢望,万岁爷息怒,臣妾知错。”
吴雅心里苦闷,她越靠近皇帝,就发现自己越贪心,越想奢望那份不可能的感情。
“好。”
“啊?”吴雅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皇帝的承诺,整个人都是恍惚错愕的。
坐在马车前头的梁九功将马车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他默默帮还在逞强吹牛的万岁爷补上了旁白:好好好,不光只吻你,还只让你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