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惨死后,渣王爷一夜白了头(257),番外
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情的?
苏柳溪心头一虚,双手拳头紧握。
刻意顾左右而言他,“顾时,你到底有没有心?说到底,我也是与你一路扶持走过来,若非苏府协助,你如今只能在家中守丧,哪来的夺情起用?
眼下不过只是一个与沈慕兮神似的南渊太子妃,就已经让你自乱阵脚,你往后还能有什么大用?”
“我没用,你就硬气了是吧。”
似是没想到顾时竟会自暴自弃说出这样一番话。
饶是苏柳溪巧舌如簧,也忍不住被气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时甩袖转身,不再看她,“若是无事,你从主院搬回去落霞苑,没事别凑到我这边来。”
就在这时,王英来了。
看到两人在书房外争执,他想要离开。
偏偏顾时还看到他的存在。
他抬起一半的步子原地放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苏柳溪刚刚在他面前闹的一场,足以让顾时做好了随时灭口苏柳溪的准备。
苏柳溪甚至还未从与顾时争执的激烈情绪中反应过来。
就听到了王英的见礼与汇报,“王爷,翠娥那个丫头,经不起拷打逼问,刚才咬舌自尽了。”
“你说什么?”
苏柳溪猛然转身看向顾时。
后者的背影冷硬无情,“既然王妃已经知道了,那就别回去落霞苑,直接去柴房待着吧。”
说着,他当真下令让侍卫将苏柳溪押下去。
完全没有给苏柳溪反应过来的机会。
等她被侍卫一左一右架着走出三四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顾时刚才已经发现了是她偷听,所以,他才会跟她在这里有来有往地拖延时间。
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主院!!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苏柳溪挣开了侍卫的架扶,抬手拔下发间簪子,飞扑到顾时身前,“顾时,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握着发簪想要重重扎入顾时的血肉。
可惜,就差了那么一步,她被顾时毫不留情地踹开了。
“你居然想要杀我?”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咳咳…我是苏府的人,杀你不过是为了提前给我苏府铲除祸患,有何不敢?”
刚才顾时那一脚,仿佛将苏柳溪的五脏六腑都踹错位了。
她重重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之后,便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似是不解气,顾时用力踩上她的后背碾压。
苏柳溪鬓发散乱,双目通红。
她咬牙切齿地朝顾时开口,“顾时,当初若是没有我苏府用计周旋,就没有你的顺利回京,你如今居然敢过河拆桥,就不怕苏府与你破釜沉舟?”
“破釜沉舟?”顾时冷冷“呵”了一声,“苏府不会,最起码不会为了你与我破釜沉舟。”
难道他不动苏府,苏府就不会动他了吗?
别天真了。
权力的角逐,从来就只有你死我活。
“顾时,你个无耻小人…”
苏柳溪一字一句艰涩无比,似是从牙缝之中艰难挤出来。
到底也是自己曾经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如今看到她满身脏污匍匐在自己脚下,顾时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年少时候的欢喜,如今得到了,也不过如此。
他唤来了下人,“将她拖去柴房,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送吃喝,违令者,一律当做从犯。”
“是。”
…
荣郡王府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沈慕兮耳中。
回想那时候她与筱筱刚回府的时候,因为苏柳溪母女吃尽苦头。
如今风水轮流转,竟转到了苏柳溪母女身上。
沈慕兮只想笑。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薄弱许多。”
当初,她怎么就输给苏柳溪了呢?
想到这里,她的笑声更大,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姑娘。”
夏蝉兴冲冲地从外头回来。
沈慕兮停止了笑容,揩掉了眼角的泪花,“什么事?”
“今日的朝堂,不可谓不精彩。”
夏蝉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下一刻就有无数星点从里面涌出。
鲜少看到夏蝉这副样子,沈慕兮一下子也来了兴趣。
“你倒是快说啊…”
看到沈慕兮确实好奇,夏蝉也不卖关子了,“今日,苏府那边传来消息…”
她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
沈慕兮认认真真地听着。
原来,昨晚顾时虐打苏柳溪的事情传到了虞悦希耳中,于是虞悦希从荣郡王府偷跑出来。
顾时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虞悦希敢偷跑。
这不,苏府的人一听到顾时虐打了苏柳溪,立刻坐不住了,把当初顾时回京的原因也抖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