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对象他总撩我怎么办(16)CP
沈宴珩:“我死不足惜,可你的主子……”
安钦眼角跳了跳,深吸了两口气,挣开他的手,一手掐住沈宴珩的下巴,一手把解药灌了下去。
风月山庄出品的东西见效出了名的快,肚里的灼烧感随着清凉解药一下就压了下去,沈宴珩总算是不用分心,能全神贯注的调戏他家刺客了。
喂完药,他拉住安钦的手,转身将他压到了床上。
安钦奋起反扑,掐着沈宴珩的脖子将他甩到一边,掀开床幔就要跑路,沈宴珩轻飘飘的声音从床里幽幽传来:“账簿。”
安钦:“………………”
刺客身形一顿,咬牙切齿,但显然是憎恶这个下流之徒,不想躺回去被占便宜,于是站在原地僵持。
沈宴珩坐起身,掸了掸手,从衣橱里拿出了一条长缎。
才被绑过一夜的安钦警惕的背过手:“你做什么?”
沈宴珩微微一笑:“悬梁自尽。”
安钦:“……?”
他若真肯悬梁自尽倒是好了,但现在他还没有拿到账簿!
安钦蹙起眉,十分不解,下一刻,就听那无耻太傅道:
“账簿早已交给亲卫,只要本官一死,就会原封不动的呈交给陛下,到时候,想必你主子也独活不了,黄泉路有人作陪,应当不会太孤独。”
实在无耻,安钦硬着头皮倒退回了床前硬邦邦的坐下。
沈宴珩扔开了上吊的长缎,扯掉了安钦遮面的巾帕,双手从安钦肩膀上穿过,在那细腻俊俏的脸上捏了捏:“小刺客生的俊俏,武功也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本官这眼光真是不错,一眼就相中了你。”
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安钦如坐针毡。搭在膝上的手逐渐捏紧,却有把柄账簿在这小人手中,只能任由他作践。
怎么就偏偏是断袖,哪怕拷打他一顿,也比被男人这样羞辱要强。
沈宴珩顺着安钦的衣领口,捏了捏刺客隐忍起伏的胸膛。
安钦耻辱的闭上了眼睛,像张被拉满的弓,全身都绷紧戒备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实在是费解,他这和石头一样生硬无趣的男人身子究竟有什么好摸的!
他自己没有吗!
沈宴珩轻轻哼笑了一声,随后一把扯开了安钦的衣裳。
青年皮肤偏白,胸膛和空气直接接触,身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流畅又漂亮的肌肉线条,和南风楼弱柳扶风的小倌简直天差地别。
沈宴珩若有所思,继续往下,顺着裤腰捏了一把。
“唔!”安钦闷哼了一声,脸颊薄红,倏地站起来,又被沈宴珩揽着腰摔进了床幔中。
“又穿了两条?”沈宴珩憋着笑,将那厚重的两条裤子从腰上剥落,褪到膝弯,空出只手来揉了揉刺客滑溜溜的臀,耍流氓道,“这儿怎么这么软?是功夫练的不到家,还是专程让大人这样揉的?”
炙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耳根,安钦半张脸通红,羞愤欲死,忍无可忍,一拳挥了过去。
可怜沈宴珩后背刚挨了他一脚,胸口又遭了他一拳,腹背受敌,当狂徒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摸着青年屁股的手只得收了回来,抓住他两只危险十足的手腕,同时双腿虚虚曲着,防着这诡计多端的刺客给他下面也来上一脚。
沈宴珩投降:“这样,你亲亲我,我就不调戏你了。”
安钦缓缓抬起头,墨发披散,眼珠子红的吓人,目光如炬的盯着这个卑鄙小人。
沈宴珩呼吸一窒,反省把人惹过头了的同时,又忍不住被他这模样勾的心痒难耐。
十年前捡回来的小少年,如今长大了,不仅俊俏能干,连脾气都如此对他胃口。
才报了血海深仇,如今得了空,能想着私欲了,沈宴珩都将人捞到手了,还单只是动动手和嘴,自己都觉得他简直比这大梁王朝三百年来的君子加起来还他娘的君子。
不等他再妥协松口给安钦一点薄面放他一马,安钦揪住他领口的衣服,愤愤将人拽了过来。
冷着脸对着那张巧言善辩的嘴轻轻对碰,还不等沈宴珩反应过来,安钦将他一把推开,转身背了过去。
欲拒还迎?
他的小刺客一举一动还真是勾的人心都浪了~
沈宴珩暗爽的摸了摸唇,仔细回忆了一番方才那柔软触感,甜蜜的荡漾起嘴角,拱着身子不要脸的贴了上去。
人,沈宴珩是一定要抱着的,命,沈宴珩也是惜的,估摸着把人惹毛的差不多了,沈宴珩这回只是抱住安钦,就没再动手动脚。
安钦浑身都紧绷着,脑海中闪现出好几次趁机杀了这卑鄙太傅的想法,都被强压了下去。
为了账簿,为了庄主,他忍!
安钦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