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31)
“我就动。”白明辉变本加厉,抬头冲他挑衅地挑眉。
邹鸣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你再动我就亲你了。”
“我准备好了,来吧。”白明辉闭上眼,嘟起嘴,故意做出邀请的样子。
“辉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邹鸣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他凑近白明辉的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般拂过耳垂。
下一秒,他突然倾身,霸道地吻住那两片勾起他无限欲望的唇,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怀里。
“你要憋死我啊!”白明辉满脸通红地推开他,大口喘着气。
邹鸣指尖轻触白明辉后颈,嗓音带着蛊惑:“可以教教我吗?”说罢垂眸,在他唇角落下蜻蜓点水的吻。
白明辉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突然一把抓住邹鸣的衣领,将人拽向自己:“我白明辉不做亏本买卖,和我学,那就得先交学费。”
夕阳西下时,暮色温柔地漫过窗台。卧室里交织的呼吸声中,邹鸣始终紧紧攥着白明辉的左手,随着两块机械表的偶然碰撞,清脆声响混着压低的交谈,在静谧空气里泛起涟漪。
第27章 我们之间有道要跨的坎
深夜两点十七分,一声尖锐的爆裂声刺破寂静。白明辉从混沌的睡梦中惊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扯过扔在椅背上的睡袍胡乱套上,光着膀子就往楼下冲,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阶上,寒意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客厅里,暖黄的落地灯将场景照得刺目。白母端坐在雕花沙发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邹鸣垂着头站在一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破碎的保温壶残骸散落在波斯地毯上,参汤的褐色痕迹正沿着羊毛纤维缓缓晕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材气息。
白明辉猛地刹住脚步,呼吸还未平复。对上白母怒气的脸:“先回去把衣服穿上。”
当肖琳接到电话匆匆赶来时,玄关处的挂钟刚敲响三下。她攥着手机的手沁出薄汗,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感到一场风暴的来临。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压抑的气氛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地挪到邹鸣身边站定。
“肖琳,你坐下。”白母的声音打破死寂。肖琳刚沾到沙发边缘,就听见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们俩你也看到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肖琳盯着自己交叠的双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唧:“其实他俩的事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白母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伯母,是我来找辉哥的。”邹鸣突然上前一步,却被白明辉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拽到一旁。
白明辉挡在他身前,脊背绷得笔直:“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他看着白母瞬间煞白的脸,又往前半步,用身体将邹鸣护得更严实,“我早就和你们说过,我离不开他。”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啊?”白母颤抖着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痛心与不解。
“我现在一时半会和你解释不清楚,”白明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放心,我做的这一切我都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没事?”白母突然提高声调,“那车祸是怎么回事,你为了他得罪江启安,他要是知道你们俩又和好了,能放过你吗?”
“辉哥,你?”邹鸣脱口而出,却被肖琳死死拉住衣角。她冲他拼命摇头,用口型说着“别说话”。
白母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邹鸣身上:“你俩先上去,我单独和他说两句话。”
“妈,你...”白明辉还想争辩,却被邹鸣轻轻按住肩膀。
“辉哥,你先上去吧!我能应付得来。”邹鸣的眼神坚定而温柔,白明辉在那目光中败下阵来,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肖琳上了楼。
刚进肖琳的房间,白明辉就被按在柔软的天鹅绒椅上。
肖琳行云流水地从书桌上拿起平板,熟练地解锁、输入密码,然后递到他面前。白明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监控画面,震惊得说不出话。
“愣着干嘛!看看他们在楼上说什么。”肖琳催促道。白明辉凑近屏幕,却只能看到画面里两人的嘴唇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疯狂按着音量键,直到显示已满格:“你这买的二手的?”
“什么二手的,花了我好多钱呐!”肖琳气呼呼地夺回平板,“你什么时候安的,以前没出现过这情况?”白明辉盯着画面,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