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他总想带我捅了男主(80)
袁润知紧紧盯住她,脸颊的肌肉因激动轻颤着,他迫切地求得一个解答:“那是什么?”
“师兄不是羡慕我的炼丹可以在修仙界大放异彩吗?那么,二胡为什么不能同样散发出独属于它的光彩?”
袁润知失落地笑了笑:“可是……”
“没什么可是。”丁鸢君像是猜到他会说什么,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陷入回忆,语气惆怅:“要知道,在几百年之前,炼丹同样是一个被所有人鄙夷且瞧不起的爱好啊。可是如今,它早已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师兄难道不想向所有人证明,你喜欢的二胡同样可以成为被所有人钦佩仰慕的存在吗?”
“可是……我该怎么做?”袁润知迷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被他放到一旁的二胡。
那是一把陪了他几百年的老家伙,为了延长它的保存年限,他为它越阶砍杀妖兽,制成了它的琴筒和琴杆,它的千斤附近和弓杆部位已经被手指摩擦得泛光,诉说着无声的岁月。
他曾经无数次地自己劝慰着自己,不要再成为一个异类,不要再沉溺于自己的爱好执念,单纯去做一个被所有人认可的、威风凛凛的剑修不好吗?
他也曾几度走到高崖边上,试图把这把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老家伙直直丢入深渊,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可每次二胡刚一脱手,他的身体便仿佛脱离了控制,自发地冲下悬崖,将它险之又险地捞了回来。
最后,他干脆承认了现状,承认了自己只能在修行与爱好之间两边摇摆,承认了自己永远无法变的“正常”的事实。
“或许,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把剑。”
他忍不住反驳:“可它毕竟不是剑。剑可以杀敌,它呢?”
“音波可以杀人,音乐可以搅乱人心,怎样用它,全在你自己。”
袁润知越听,眼睛越亮,整个人像是越滚越多的火星,瞬间燎原!
“我悟了!我悟了!”
袁润知从地上一跃而起,扯起旁边的二胡,当即如风一般的男子,眨眼不见了人影。
估计是跑到别处试验自己的新感悟去了。
“咦?师妹,你蹲在这里做什么的?”
丁鸢君目送袁润知离开,还在琢磨自己接下来到底该向谁请教剑法,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同样路过的沈昔。
沈昔疑惑道:“还有师弟,他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突然间这么疯疯癫癫地跑远了?”
丁鸢君看着凑到眼前的沈昔,脑海中闪过袁润知方才的话语,朝她露出一个笑。
“师姐,你需要修行指导服务吗?无偿哦。”
第42章
大概是丁鸢君看过来的目光太过热*切,沈昔忍不住后退几步:“师妹,你什么时候还会的这个?”
说完,沈昔大概反应过来,她望着袁润知远去的方向,调侃道:“这是宗门大比在即,师妹已经迫不及待地给大家打起气来了?”
沈昔依靠在扶栏上,脑中回忆起青炎宗这些天来的变化。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青炎宗内日新月异,竟可以称得上与过去全然不同了。
她忍不住感慨道:“说起来,好像就是从师妹来到青炎宗起,才为青炎宗带来如此大的改变,让青炎宗变得翻天覆地、欣欣向荣起来,说不准,我们真能在不久后的宗门大比上,拿到一个超乎想象的名次呢!”
丁鸢君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在青炎宗的这些日子里,她与沈昔相处的时日并不短,因此,也算对沈昔的情况大致了解。
沈昔同样有着修行之外所热爱的物什,只是比起袁润知在修剑与爱好之间的摇摆,沈昔更多的是已经接受了事实。
她并不执着于自己一定要成为那个大众眼中的“正常”,她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绝不会因为那些轻蔑的言语、那些鄙薄的目光而感到错失、痛苦。
她对生活中的一花一草一木足够热爱,以至于完全不能接受自己为了所为的修行,抛弃掉这些温暖她人生的色彩。
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才会把原本简朴的元清宗,装饰得处处温馨,别具雅致。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在看透一切后,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注定庸碌的一生。
不然,明明是与陆传朔同为青炎宗最早期的一批弟子,她的修为何至于比他差了整整一个多阶层。
纵然放弃得干脆,但也足够可惜。
可是,如果有着一种其他的可能,一种能够把热爱和修行完全结合在一起的可能,就算不知前路如何,沈昔应该同样有着前行的勇气。
她不是为了成为一个修行上的强者,而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她所喜欢的东西,并不逊色于任何。
丁鸢君睫毛轻眨,她放缓了眸光,声音柔柔:“师姐,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