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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的道心乱了(125)

作者:禾之一页 阅读记录

越桓泽:“呵!”

闷闷不乐的紫煌帝剑忍不住驳斥白珠珠:“主人明明是悬崖勒马,何时失身于沐宁?你休要胡言乱语!”

白珠珠:“泽子在扶风山湿身时就已失身。”

紫煌帝剑:???

白珠珠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光溜溜的剑身:“连个叉也没有,这不是你能参与的话题,去去去。”

紫煌帝剑上下打量着大白饭团,轻哼一声:“说得跟你自己身上带叉似的。”

越桓泽听得一阵头疼,识海里瞬间暗了。

强制熄灯。

#

三日后,沐宁耳郭、脖颈和肩窝的红痕消了,恢复了外出活动。

她去找越桓泽算账。

气势汹汹到了天桓殿,吃了个闭门羹。

殿中侍从禀告:“道君说两日前买的书看完了,今日去清心镇再选一本进阶的。”

沐宁想起了那本《剑断红尘》,揉着眉心问道:“道君这两日看的什么书?”

侍从:“道君独自在卧房攻读,我等不知。”

沐宁点头离去,绕到殿后,潜了进去,直奔越桓泽的卧房。

房中一张羊脂玉案上,摊开着一卷绢本图册。

沐宁打眼望去,人形图画旁缀满批注,朱墨与玄墨交错,应是经多番推敲后所获心得。

原来不是在看话本,而是在研学功法。

沐宁走近,也要学上一学。

待她看清画上内容,一双剪水秋瞳霎时瞪若铜铃。

这哪里是什么功法图册,这是——避火图!

沐宁的耳根烧了起来,转身欲走,心念忽又一转,知己知彼,神女定克襄王。

她红着脸揣起图册,哒哒哒哒地跑走了。

越桓泽归来后发现屋里丢了读本,探查气息,梁上君子正是沐宁。

他倒也坦然,取出新入手的升级版避火图,专心研学了起来。

沐宁与越桓泽再见面时,是数日后的宗门例会。

会上,沐宁与越桓泽毗邻而立,见他一派守正之姿。

宗门上下,谁人不谓越真人最具松筠之节,行止有度,君子如玉,更是块儿和田暖玉。

可吊起沐宁手脚的四道灵索,令她对他的“行止有度”有着与众不同的看法。

沐宁不能忍,身子微微倾向他,咬牙切齿道:“那夜……”

越桓泽不假思索,以传声之术将清越君子之音直直送入沐宁脑内:“那夜,想死在你身上。”

青天白日,近万人的广场,沐宁觉得要死的是自己,小脸晕开一大片胭脂红。

此后,她缄口不提那夜之事。

#

京城,段荣公府,段甜儿睁大双眼,仰面躺在金光闪闪的卧榻上。

芙蓉帐暖,春宵难度。

一缕缕芙蓉熏香袅袅环绕四周,她的手臂轻轻揽着金子,悠悠说道:“金子,阿泽哥哥十日后便会到来,可我并不心喜,亦不甚期待。曾几何时,我明明是那样喜欢他。”

金子:“呜——”

段甜儿轻叹一声:“我已想明白了一个道理,真爱之人并不一定是最早出现之人。”

“在真爱抵达前,或许会对其他人产生好感。若真爱终未降临,恐会毕生认为,那份好感已是此生能体验到的最深的爱。”

“可一旦遇上真爱,就会明了,何谓喜欢,何谓深爱。”

“如果这份真爱能在尚未与他人婚配前降临,那便是得到了命运最深的眷顾。”

金子:“呜——”

段甜儿轻轻阖上眼睛:“在与阿泽哥哥成双前,让我遇上云轩,便是命运对我最大的恩赐。可是,我却不愿去做别人的替身。”

金子:“呜——”

段甜儿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梦中,云澈搂着她坐在云舒上,她靠在云澈怀中,在九州大陆的上空遨游了整晚。

天亮时,云舒甫落地,那个与她相似的温婉少女便寻了过来,让云澈在她们二人之间做出选择。

云澈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真爱之人,乃段甜儿!”

段甜儿眉眼弯弯:“对不住了,先祖奶奶,看在我是您的后代,逢年过节给您烧纸钱的份上,您就祝福我与云轩吧。”

段甜儿这一欢喜便笑醒了。

她回想起当日云澈离开前所说的话。

那段话的意思,以段甜儿的冰雪聪慧,并不是没有听懂,只是未能全信。

此刻,她凭借过目不忘的本事,回到了当日的记忆中,摒除那时因气恼和怀疑而混乱的心境,带着对云澈的信任,再次体会。

寻爱若浪淘沙,她此刻的情感终于与云澈那日的情感产生了共鸣。

段甜儿把狐狸唤醒:“金子,咱们找个地方问问云轩吧?总得让他把话说得更清楚些。”

金子:“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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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群山,云起峰,见云殿,向云轩正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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