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被扇一巴掌后沦陷了(51)
“哦,我见那夫人还有闲钱打*赏小乞丐呢,还将家里的旧衣都一并给了那些乞儿,倒是善心。”
这包裹确实是陈听禾送来的无疑了。要人不知鬼不觉地将信稿送过来确实不易,陈听禾手下又没人,那天跟着一起来的丫鬟应当也是她父亲的人,托乞儿跑一趟是唯一的办法了。
幸而完整地送了过来。
“估摸着明日一早就轻装上路。”
王二鄙夷道:“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夫人要是看他不爽利,明日待他们出城,我找人路上劫了他们?”
若没有陈听禾,苏瑾棠是打算在他出城后路上动手的,到那穷乡僻壤,嫁祸给普通山匪就成。
苏瑾棠可一向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现在要是动手,陈听禾一个人可去不了朔州上任。
“不必了,”且让他们活着去朔州吧。
只要陈听禾拿着信物找到朔州的永兴钱庄,那边的人会替她监视他们。
对于陈听禾,苏瑾棠当然是信一半疑一半,她的身世经历必不是假的,可怜是真,苏瑾棠为此心软也是真,但对任何人都不能无条件信任,更何况她对陈听禾不熟。
永兴钱庄有两类信物,一类是视作她本人亲临,可支取银钱亦可调动人手,另一类是支取银钱,但是当地的人得看着持信物之人取钱何用,当酌情上报。
陈听禾拿的是后者。
“你对永宁熟悉,可知月台是何处?或者前面还有字,什么月台。”
“月台?”王二思索片刻道:“我只知钦天监有个望月台,还有城外归元寺的后山有个揽月台。”
钦天监的望月寻常人应当去不了。
而那归元寺……苏瑾棠有所耳闻,永宁城的夫人小姐很喜欢去的一个寺庙,据说求姻缘求子很灵验,归元寺虽在永宁城外,但是离永宁不远,脚程快些半日也就到了。
“揽月台是做什么用的?”
“夫人问这个做什么?揽月台不就是一个高高的台子嘛?据说登到高处可揽月,可是归元寺又不让人上去,荒废着呢。”
“还有其他地方叫这个名的吗?”
“没听说过。”
这下再不想去见萧宇承也得去了。
苏瑾棠收拾收拾打算去找萧宇承问问清楚,他管着皇城司,这永宁再没有比他更熟悉各个地方的人了。
*
萧宇承见到纸条后却是惊得跳起来,“哪来的?”
“我猜约莫是姚骏写给王松的信件,”苏瑾棠将与陈听禾的谈话,她这些天派人盯着王松住所的事一一说了。
“我拿到这便来找你了,牵扯到了什么事?”
萧宇承抚掌叹道:“若真如我所想那般,此番事记你一大功。”
苏瑾棠更是云里雾里,“什么大案子?”
“待会与你解释,”萧宇承马上召了府上幕僚,并命手下召集五百皇城司禁军于城外等候。
与幕僚很快商议完,出门前又邀她道:“若是好奇,便一起来。”
苏瑾棠一边心想还是不要牵扯到太多事当中去,他召集五百禁军,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一边又实在好奇,陈听禾传给她的一张小小纸条到底牵扯了什么事。
王松短时间内与姚骏有联系,又能请动齐王保媒,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等等我,”见萧宇承大步往外走,苏瑾棠忙提裙小跑跟上。
若是一知半解,她还浪费人力财力叫朔州那边盯着王松干什么。
等与萧宇承一同坐上马车,苏瑾棠才得空狠狠喘气。
萧宇承递过一杯茶,“为着你才坐了马车,记得领我的情。”
苏瑾棠接过灌了一口,“跑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上山剿匪。”
萧宇承佯装惊讶,“这都被你猜到?不愧是我府上的女中诸葛。”
“真要剿匪?”苏瑾棠指了指自己,“那你带上我干嘛?”
她都不够贼寇一刀砍的!
还没出城,不如把她放下吧。
这人似是心情不错,安抚道:“敢带上你,自是能保你安危。”
苏瑾棠喝了茶缓了缓,忙问道:“是不是这月台牵扯到什么案子了?”
“嗯,近一年来,城中有几起妙龄男子与女子失踪。”萧宇承毫不吝啬地将消息都告诉她。
原来前两年是周围村镇有人失踪,但是当地官员并不上心,直到大半年前有一位商户的女儿不见了,那商户与大理寺官员有些交情,才终于将案子立起来派了不少人去找。
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半年前萧宇承知晓后暗地里派了禁军在查,就这么一查探,才一并查到了几年前就陆续有人失踪,也是在那时开始,对进城的人员做了更详细的排查。
一月前,他有了新的线索,矛头直指开阳侯府,也是将这件事上报后,陛下才在心里埋下了对权贵欺男霸女之事的不满,后来范子睿调戏姜韵枝闹天香楼正好触了霉头。